&esp;&esp;崔裕沒心思做飯,這頓晚飯是他找來張姨做的。張姨的廚藝也很好,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,每一盤菜都是上等佳肴,錦鈴吃得非常開心。
&esp;&esp;吃完后,她開始進入正題:“今天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
&esp;&esp;“沒不高興。”崔裕走到客廳接了杯水喝,不忘問她要不要喝水。
&esp;&esp;錦鈴搖頭,一心想要追問到底:“我不信,你不跟我說實話嗎。”
&esp;&esp;半杯水喝完,崔裕轉身看她,見她固執的模樣,他只好把某位推出去當擋箭牌。
&esp;&esp;“朋友要我去賣腎。”
&esp;&esp;話落,錦鈴猛地一拍茶幾,從沙發上站起來說:“這還是人嗎?哪個朋友這么無道德無節操無下限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崔裕輕咳兩聲,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。暫時他得想辦法扭轉一下局面。他走到她面前,摟著她坐下來,“我當時已經拒絕了。”
&esp;&esp;錦鈴環住他的腰,“究竟是誰要你去賣腎的。”
&esp;&esp;玩脫了,騎虎難下。
&esp;&esp;崔裕神色復雜,緩慢道:“鐘執。”
&esp;&esp;反正他的確說過這種話,并不算冤枉。
&esp;&esp;“鐘執。”錦鈴惡狠狠地念著這兩個字,“我記住他了。”
&esp;&esp;憤怒的表情著實令人想笑,崔裕抬起她的下顎,指腹撫平她擰緊的眉頭,“這么在乎我?”
&esp;&esp;“你是我男朋友,當然在乎了。”錦鈴一臉認真,“今天他能要你去賣腎,明天就能要你去賣身。”
&esp;&esp;聽到滿意的前半句,圈著她的兩條胳膊緊了緊,崔裕貼著她的鬢角說:“是我交友不慎。”
&esp;&esp;錦鈴從他臂彎里掙脫出來,攀上他的脖頸,仰著腦袋親他的臉,“以后遇到這種事要及時告訴我。”
&esp;&esp;等他啟唇欲言,最后一吻落在他微張的口上,錦鈴堵住他的話,更加肆意地伸手摸向他的腰際,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揉捏他的小腹。
&esp;&esp;她極為正經地說:“如果真把腎賣了,阿裕還怎么操我。”
&esp;&esp;崔裕緩著呼吸,掐住了她的手腕,停頓兩秒,他反手將她壓在自己身下,咬她的耳朵。開口時,聲音啞得厲害:“你少說點吧。”
&esp;&esp;錦鈴抬手,摸了摸他的側臉,“實話也不能說?“
&esp;&esp;裙子被掀開,作惡的手壓到她的私密處,所謂的自控力在此刻變得奇差。
&esp;&esp;或許是因為這里是他的房子。熟悉的環境和氣味給予他強大的底氣,他可以放任自己,肆無忌憚地對她說:“真欠操。”
&esp;&esp;錦鈴坦然自若,掌心捏了一下他的手腕,溫聲道:“今天還是不要做了,畢竟你剛剛經歷賣腎的風險。而且放學那會兒你的臉色好難看,是不是被嚇壞了?我擔心你沒精力做這種事,萬一硬來……插壞了怎么辦。”
&esp;&esp;從她嘴里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銀針一般刺著他。
&esp;&esp;忍無可忍。
&esp;&esp;崔裕挑開她的內褲,中指緩慢插進去,濕熱的甬道不停排斥著異物。欲望從神經末梢往上竄,他解開她的校服紐扣,掌心撫著她柔軟的小腹,“插不死你。”
&esp;&esp;等下這里將會變成他的形狀。
&esp;&esp;錦鈴很容易就噴了,她的身體里面放佛有源源不斷的水,一灘接著一灘,被他插得飛濺至腿根。
&esp;&esp;穴口像是涂抹了潤滑劑,每次拔出來,性器頂端會在泥濘的入口處流連拉出,崔裕悶哼不斷,精液溢出幾滴,沒有浪費地盡數搗進她的身體里。
&esp;&esp;錦鈴兩條腿顫抖到合不攏,卻被他寬大的掌心嵌著并攏,肉棒來回進出時,磨紅了她的腿心。
&esp;&esp;窒息感淹沒了她的神經,錦鈴大口呼吸著:“好深……阿裕好會操……”
&esp;&esp;操得她頭暈眼花,還是不想讓他離開。
&esp;&esp;跟喜歡的人的做愛,心理上的高潮也會攀登至登峰。她喜歡崔裕,喜歡他在自己耳邊的哼哼唧唧,喜歡撫摸他的全身,舒服的感觸帶來綿長的心跳。
&esp;&esp;伴隨著下體迭起的潮水,她暈乎乎道:“寶寶……唔,阿裕……你想不想射滿我的肚子?想不想要我們的小孩子。”
&esp;&esp;崔裕怔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