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但最多是悶哼幾聲,而錦鈴總則像在做夢一般,夢到什么話便一股腦兒地全盤托出:“寶寶,你插得好深……插到我肚子里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崔裕摸了摸她小腹,順著她毫無常識的話來問:“很舒服么。”
他放慢了速度,一下比一下頂得深。在穴口處反復研磨流連,等里面吐水,他再重新插進去直戳g點,錦鈴抬起腰不停顫抖,一條腿抽搐著滑落沙發,又被崔裕拾起搭在腰間。
“阿裕……寶寶……”她不曉得噴了多少次,衣裙濕了,沙發墊也濕了,她伸手握著他的陰莖,哼哼唧唧:“嗯啊……不要再做了,射出來好不好。”
頂端溢出斷斷續續的液體,他還不想那么快射精。她叫床叫得很好聽,每一個音調都展現著無盡的柔情蜜意。
他喜歡她用一切親密的稱呼來喊他,這樣才能證明他是她不可替代的性幻想對象。
崔裕發梢汗濕了,軟塌塌地擋著一半的視線,他抬高她的兩條腿,往她體內插得更深,美名其曰道:“喝了那么多牛奶,總得排點水。”
錦鈴咬著唇,至于這么記仇嗎,一瓶牛奶而已……
非要操到她潮吹,清澈的尿液噴灑至他的腰間和腿上。
崔裕咬著她的耳垂,啞聲道:“好能噴。幾個月沒操你,是不是每晚都在想我。”
錦鈴撫上他的臉,沒力氣再跟他糾纏,點頭哄著他射精:“白天也想。好想崔裕同學又粗又大的雞巴成為我的自慰棒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和她比色情,崔裕甘拜下風。
“騷氣鬼。”他笑了,舔著她干涸的唇,捏著陰莖松開精關,黏稠的精液將她的上半身弄得亂七八糟,半敞的校服襯衫沾滿了他的氣息,點點精液濺到脖頸處、胸罩里。
見狀,錦鈴強壓惱意,用牙咬破了他的嘴唇。她都讓他這么爽了,他還要讓自己不高興。
一瞬的疼痛讓某人“嘶”了聲。
崔裕用手背抹掉唇邊冒出來的血珠,她噴了他滿身,他才射到哪兒。
口中的血腥味太濃厚,這個氣味讓他想起第一次跟她做愛時,她同樣將他咬出了血。
關于錦鈴和自己的第一次,他總是有著深刻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