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坐得太深,怕腹中的生命知曉,母親是一個那么不知羞恥的人,這種時候,還渴著愛撫。不必做前戲,信香與性器的灼熱,足夠攪了春水。
靖川被輕輕托著,抬起臉,閉眼與她親吻。體內本就撐得難過,偏生女人又在想那些,便更漲大幾分。短暫緩過神,才感到雙腿酸軟,軟聲求她:“換一換…”
她總是這樣。分明,比誰都更善戰。到床笫之事上,卻受不得一點苦,要百般寵愛,不然,翻臉伺候。
“慣壞了。”祭司輕笑,“好嬌氣。”
倒也照顧她,小心翼翼撈起渾身發燙的少女,抱在懷里,面對面,圈緊了。不樂意體內又一次空虛,靖川仰頭親她下巴、唇角,親昵地舔著。她有這樣的習慣,像只小動物,受不了了愛舔人求饒,舒服了也愛。
雙腿被架著,再難合攏。性器抵在縫隙上。再一次,吃進大半,雙乳輕晃著,乳尖紅腫,瞧著格外寂寞。女人貼在她耳邊,輕呵:“小殿下,自己摸一摸吧。”
勸誘著,手慢慢撫上自己乳尖。每每頂弄,便捏得沒了輕重,反把自己弄痛,身下卻只因疼痛含得更緊。膣道濕熱地包裹性器,宮口松軟,頂端便能嵌進些許。
“嗯……小殿下…”實在舒服,忍不住研磨著,小穴倏地含更緊了。
那些珠粒存在感太強,幾乎能感覺到它們牽扯著最敏感的嫩肉,擠壓、碾磨。靖川眼角掛著淚,哀哀懇求:“啊、輕一點……”女人早不顧她的話,每一次頂得小腹發顫,又用力外抽,牽連粉嫩穴肉。至她忽的停下時,原緊閉的陰唇微微翻出,委委屈屈地含住莖身,抽搐著,淫靡地閃爍水光。
靖川卻不知她一下停了,正在快感邊沿,迷蒙喚道:“姑姑……?”
鮮紅的眼眸,汪著暖水。在她懷里一個勁蹭著。
“不要停……”
身下濕漉一片,隱約聽見黏稠水聲。祭司慢聲問:“小殿下能感覺到,插到哪里了么?”
靖川耳根燒紅,垂下眼眸,撫自己被頂起些弧度的小腹:“很深的地方……”片刻,怕她不滿意,輕喘著呢喃:“嗯,插到子宮了……”
“不喜歡么?”
“當、當然是喜歡的……”不曉得她要做什么,徒勞地掙扎,要往下沉腰,卻被安撫地捏了捏腿彎。
聽見意味深長的笑,吐息灑在耳根。如愿得到快感,被銜住舌尖吮著,柔柔地吻。淚浸透指縫。身下水聲不斷,酸麻的感覺漲起,只剩無言的喘息,覆沒在相依的唇齒間。原還有幾分不適的深處,習慣了被入侵,漸漸泛起蝕骨快意。
卻又在某刻,停了。反復幾次,到她于高潮的邊緣時,收了動作,逼得尾椎都在發癢,如溫吞的火焰,一點一點蠶食理智。
靖川微有惱怒,壓下淚意,氣道:“姑姑若不能滿足我,那就——”話音未全,被猛地一撞,發不出聲,淚又淌了滿臉。
清晰地看見身下淫水噴出,濺上女人小腹。
嗚嗚咽咽地,抬手掩住臉,自知不怎好看。怎曉得祭司那么心壞,早有預料地一握她手腕,往上高舉。高潮時失了焦距的眼眸,艷麗的舌尖,迷離吐出,一覽無余。
腿下意識努力張開,只為為難地盡數吞下女人粗燙的性器。癮實在太重,沉浸其中,被肏熟的身子便慣會迎合。
交合處,根部被沾濕,牽出幾絲晶亮水線。
她去吻少女濕漉漉的唇,被浸得艷麗,含笑道:
“好漂亮,遮什么”
緩過神時,輕輕呻吟著。手撫上女人豐盈的雙乳,胡亂揉捏,張口含住乳尖。沒輕沒重,咬痛了,祭司彎起眼眸,手上握緊少女腰肢,再度撞進。
“嗯小殿下一直都喜歡姑姑這里呢。”
乳暈也被溫暖包裹,漾起陣陣酥麻。上下皆被含得這樣緊,難免小腹一緊,壓緊宮口。折騰不知多久,終于,頂端顫著,涌出一股濃稠濁液。
這下再咬不住,軟軟地張口,津液淌過下巴。狼狽地,隨小腹一點點被漲滿,交合處溢滿溫熱的淫水。
好一會兒才推她,果然是生氣了,嗓音還軟著,眉眼卻冷下:“得寸進尺”
明明,體內還那么暖熱地咬著她。祭司吻在她睫毛上,雙臂收緊:“啊可小殿下,舍得我走么?”
靖川還未出聲,身下一輕,竟被她抱著下了床。體內那滾燙的東西,遲遲不軟。她心頭襲上不好的預感,低聲道:“你——你做什么?!”
又因女人開始走動,被磨得小穴收緊,下腹酥麻。
羞惱地,咬牙低語:“敢走出去嗚、別這樣”
“帶您去沐浴。”祭司笑吟吟地抱緊了她,“嗯,此處沒什么人來往,小殿下不須擔心自己這幅討歡的模樣,遭人看了去”
不顧少女反抗,從容地抱著她,在走廊間緩步走著。掙扎一會兒,反讓性器頂得滿眼淚水,軟軟地趴在了她懷里。淫水浸透外面的部分,緩緩滴落。不必說,都曉得一定淌了一路
“我討厭姑姑”抽噎著,臉紅到耳根,唇撥開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