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國的榮華,終究是吝嗇得不愿照耀她,不愿容她與她的臣民居留。懷壁自罪,永遠是慘劇開端。她已有一樣決意,躊躇著,卻冥冥之中,知道結果。
&esp;&esp;只要她離開,與此處劃清,便不必再有那么多是非。到底,原是大千世界,無一處能接納她作安心之所。
&esp;&esp;身后環上一雙手臂,金鐲抵在柔軟腹間,收緊。傷懷退了,軟玉馨香貼上,濃烈的信香甜絲如煙,繚繞周圍。靖川回頭,便被溫暖雙唇印上,舌尖輕舔唇角。她偏身推她,笑道:“新的鏈子做好沒有?”
&esp;&esp;“再等幾日。”哀怨地纏緊,“可難做了,小殿下莫要寵壞了那位仙君,叫她再弄斷。這也含姑姑一份心,愿你平安呢。”
&esp;&esp;這金鏈纏繞全身、精密連結,原是她卜天命覺少女命格兇險,特意打造以作庇護鎖命之意,做來并不容易。至于部分添飾,私人意趣,靖川也不介意,任她了。
&esp;&esp;手撫上腿根,情話亦大膽起來:
&esp;&esp;“小殿下還是不喜穿里衣。是不是怕哪天走在路上發癮,一刻都等不得要人疼這處?”
&esp;&esp;圣女長裙側開,金鏈束著,勉強不因狂風春光乍泄。但手卻比風靈活,挑開金鏈便可探入溫暖柔嫩腿心,上至小腹。這身衣袍,處處是破綻。手心被烘暖,揉捏一陣。靖川耳根泛紅,攥住她手腕。
&esp;&esp;“姑姑什么話都敢說,不怕我罰?”在她面前真是總吃軟,不得要領,被挑逗得順對方心意。果然,祭司貼在她耳邊,輕咬,曖昧笑道:“嗯…小殿下若罰,怕只會叫我…”
&esp;&esp;炙熱的吐息,遠了。單膝跪下身,柔弱姿態,牽住她手,偏過目光,臉頰盡依掌心,含情至深,只愿她垂愛。
&esp;&esp;一句話,輕軟地覆沒在印于掌心上的吻里,惟兩人知曉。靖川微微屏了呼吸,著實,被這般漂亮的姿態取悅。像熟透的杏子、甜膩的酒,無須等待無需準備,咬下、吞咽,唇齒汁液黏膩,甜得沒有一絲酸澀,依依不舍地攀附舌尖。她把自己剖開任她采擷品嘗。
&esp;&esp;“那讓我試試吧。”倏然揚手,清脆一響。
&esp;&esp;悶哼成呻吟,撩人心弦。
&esp;&esp;長發凌亂,臉偏過去,一側面頰泛紅,不比情潮更快,洶涌而上。澎湃的虔誠愛意,剎那漲滿。輕輕喘著氣,祭司瞇起眼,笑了。小腹熱得發緊。癡癡望著她,柔聲道:“你瞧,小殿下……”
&esp;&esp;靖川目光下移,便見她腿心處長裙勾勒輪廓,滲出一片濕痕。輕笑一聲,鞋尖點過兩下,有意無意碾著。被握緊足踝,見女人并攏雙腿,萬分羞怯,睫毛沾濕,晶瑩輕顫。一縷細發,被銜于唇間,抿著。
&esp;&esp;“…姑姑真下賤。”
&esp;&esp;少女彎下身,賜了她吻。
&esp;&esp;情不自禁閉眼。
&esp;&esp;如此就好——不能再好。是癮也是藥,沉浸其中。短暫忘缺一切,浮沉,溺斃,滑入欲望的水底。
&esp;&esp;便不必在乎痛楚,不必傷心、不必孤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