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高了太多,能將她腰扣緊,毫不在乎難受的嗚咽聲。
&esp;&esp;更深更深吻進。
&esp;&esp;比常人更長的舌,輕搔,稍稍分離后竟一圈圈纏緊她的舌頭。水淋淋、黏糊糊的吻。恨不得探到喉嚨里,嘗一嘗最炙熱的脈搏搏動的滋味。靖川被她親得淚光岑岑,情至深處,她再也不顧她要窒息、喘不過氣,慢慢直起腰,碧藍的眼沉沉望定少女朦朧雙眸,只恨不能將她絞在懷里,盡吞入腹,護在最炙熱、最嬌嫩地處,血肉相依,再不分離。
&esp;&esp;少女被她帶著,不得不踮起足尖。環在腰上的手臂慢慢勒緊,最后竟是連足尖都堪堪懸空,徒勞掙扎。
&esp;&esp;致命的溫柔。
&esp;&esp;幾道血痕,被重重撓在背上。興奮得瞳孔豎作一線,背上雙翼刷地展開,羽尖顫似欣喜若狂。
&esp;&esp;水聲濕滑,唇分時,下巴一片濕漉漉。分叉的舌尖輕柔地舔去她唇角水漬,親熱地抱緊。靖川大口喘息著,忍不住輕輕咳嗽,依在她肩頭,失了力氣。半晌,才沙啞道:“姑姑……”
&esp;&esp;又被女人捏著下巴扳過臉,憐愛萬分地擦凈臉上淚水與津液。又起了反應,抵在小腹上。少女惱怒地推她,無濟于事,氣道:“又發情了!”
&esp;&esp;“并未。小殿下可不知道……”眼眸彎作月牙,“若真到信期,這兒還會更刺人呢…”
&esp;&esp;靖川紅著眼角,悶悶道:“今天歇息。明晚,我等著姑姑。”
&esp;&esp;女人調笑她:“桑黎要傷心了。”
&esp;&esp;一說,又想起那時不見人影的事,少女冷冷道:“傷心便傷心。你們從我身邊離開時,一聲招呼都不打。我最憎你們這般,是知曉我永遠會在此處等著你們,所以恣無忌憚。討厭得很!”
&esp;&esp;女人抱起她,甜言蜜語地輕哄。到底是教她長大的人,話語慢下來,如回到多年前枕她懷中聽故事的時候。火旺旺地燒,柔順的發絲落下,被少女手指細細束成辮子。百無聊賴,每日要想的,只有明日去哪兒騎馬、射箭,沐浴在濃烈的芳香里…
&esp;&esp;直到她用毫不留戀的離開宣告這段時光的結束。再想,還是來氣。被抱著回房時,在女人肩膀、鎖骨,甚至腺體上,咬出密密痕跡。
&esp;&esp;她怎么敢?她真是被自己慣壞了。
&esp;&esp;臥在床上,紗幔之間,聽見窸窣響聲。祭司坐床沿,片刻轉過身,先獻一方小盒。打開,原是色彩濃艷的胭脂。冷冷的質感,輕敲在手指尖。靖川抬眼,女人含著一絲笑,咬一支細長鎏金煙斗。桿身細碎流光。她說:
&esp;&esp;“小殿下,借個火。”
&esp;&esp;火點起。煙,絲絲縷縷,拂了眉。哪國來的名貴煙草,燒出甜到嗆人的醉香,氤氳在薄紗內。女人傾身,悠悠“嗯”一聲,柔軟腰肢似沒了骨頭,柔情似水的眼眸,離她咫尺之遙。
&esp;&esp;唇微張,喉嚨緊了一下,呼出纏人煙云,彌漫在少女唇間。
&esp;&esp;款款擴散開。
&esp;&esp;癮也起了。嘆息一聲,倏地捏住女人下巴,咬在她被煙氣哄暖的唇上。
&esp;&esp;順從地,被少女手一攬,壓在身下。
&esp;&esp;“姑姑真是風情萬種。”懶懶地提腰,撩起白袍。沒了金鏈,連最后的寸縷——那本該深陷陰阜的金鏈,也不見了。女人吐出舌尖,少女輕笑一聲,雙腿分開,沉腰將她困入自己腿間。柔嫩的穴壓上唇瓣那刻,便感到溫暖的舌頭,毫無阻障地撥開被水泡得松軟的陰唇,深深探入。
&esp;&esp;靖川仰頭喘息,軟軟埋怨:“嗯……都怪你。”
&esp;&esp;女人的聲音悶在一片濕熱里,聽出些笑意。
&esp;&esp;靈活至極,那枚細細的釘子,刮蹭過內壁,逼出酥麻癢意。
&esp;&esp;水漸漸多了,聽見細細水聲,大腿發顫。實在是太明白她喜歡被愛撫哪處,嫻熟地吮吸、舔舐,逼出動情的呻吟。
&esp;&esp;“唔…舔得好用力、不要用舌頭碰那里……”淚光盈盈,恍惚間仿若被細細舔舐品嘗著宮頸厚實隱秘的滋味。勉強忍住不徹底塌腰,卻在舌頭攪著深處時繃緊身子,徹底潰散,水液濺出。女人沒有收斂之意,伸手扣住少女大腿,逼她挪不得半分。
&esp;&esp;只得又一次被這柔滑靈巧似活蛇的舌頭,磨得淌水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