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皆是。狂風無以窺見,她是最虔誠的信者,封住一切容色與光華。
&esp;&esp;只為此刻,盡獻給她。
&esp;&esp;靖川輕笑一聲,手支住邊沿,縱身。松綠的霧翻涌,她撥開,見一雙碧藍的眼,不錯目光,定定地、清晰地,含情脈脈。一點朱砂,點在眼下。她第一個吻如神回應信眾愿念,輕柔落于朱砂上,淺嘗輒止;第二個,便順了欲火,嘗女人柔軟嘴唇。奢華香氣,沸在似滾水兇猛的交纏里,是一陣太甜、太勾人、不解癮的煙,暖遍肺腑。
&esp;&esp;墜飾清脆碰響。旖旎的綠,層迭蕩漾,垂落于少女的肩膀,掩住兩人。這吻發生在面紗下,便避過天地間所有窺者,只為她與她的圣女知曉。這秘密的祭祀。
&esp;&esp;唇分,喘息交纏。靖川手指一挑,拂去面紗。圣潔的遮蔽,在她面前自是沒了意義。深邃的五官,除卻一雙玻璃藍的瞳孔,與少女竟叁分肖似。她眉梢微挑,偏頭又落一枚吻在女人唇下,夾雜輕聲嘆息,喚:
&esp;&esp;“姑姑?!?
&esp;&esp;又道:“幫我洗吧。”被慣縱壞了,輕咬她下唇。女人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。靖川輕佻道:“姑姑倒也不弱那仙君,慣會撒嬌。親那么一會兒,喘得好厲害?!?
&esp;&esp;祭司柔柔地垂下眼眸。
&esp;&esp;聲音仍輕輕:“那位剛剛,還故意向我散發信香示威。”聽著,莫名浮上點點委屈。
&esp;&esp;靖川饒有興味,示意她下水:“姑姑也是驍勇善戰的乾元,還怕她么?”
&esp;&esp;祭司起身,背過去,寬衣解帶。氤氳水霧里,她說:“小殿下未允許,她又是您中意的人,怎敢逾越?!?
&esp;&esp;“倒不見姑姑以往那么敬重我。”
&esp;&esp;入了水,捧起一彎,慢慢打濕少女的發絲,為她清洗。纏結的發絲,一點點解開。指尖輕輕掠過發根,拂得癢意如細絨摩挲,微惱。靖川半瞇起眼,任她手摸過脖頸、肩膀。不想,規規矩矩,無半分莽撞。她倒喜歡她這點,耐心到殘忍的溫柔,勾引極盡隱晦,手上乖巧,卻將另一股滾燙,抵在腿間,有一下沒一下輕蹭。微微不平的觸感,粗糙地磨過大腿內側。比西域人更含蓄,卻又比某個人,更熱烈、直白,最明白她想要什么。
&esp;&esp;指尖,懸停肚臍之下。溫溫柔柔地低聲以滾燙吐息舐她耳廓:“小殿下?!?
&esp;&esp;喘息克制,低得似輕紗拂過,偏生又拿捏得蓋過水波蕩漾,好動情,好誘人。豐盈細膩的身體,從背后緊擁上,乳尖自個蹭得發硬,一聲一聲,一浪一浪,春水般盎然的情意。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低頭,水中花瓣漂過,撥開,女人脹得滾燙的性器莖身抵著柔軟細縫,一部分探出腿間。頂端吐出清液,暈在水里。乾元的熱意包裹上來。
&esp;&esp;雙腿夾緊,便聽身后人喘息急促些微。暖烘的異香,被水浸得濕漉漉,黏附身上每寸皮膚。未得允許,縱百般勾引,亦不得慰藉。靖川被她撫著自己腰側的手刺激得輕輕呻吟一聲。
&esp;&esp;忽的冷淡下來。
&esp;&esp;“我現在不想做?!?
&esp;&esp;手卻伸到身下,撫上被自己夾在腿間的性器,描摹頂端形狀,沾滑膩清液,輕攏慢捻。被她挑逗得愈發硬了,可自制力驚人,竟扯開些距離。
&esp;&esp;邀請道:“那小殿下瞧瞧新花樣?!本复ɑ厣?,才看見女人裸露出的潔白皮膚上,紋了大片銅金花紋。其它,隱隱看出些祭神的圖騰,惟左肩延至心房處,是只展翼的小小金鳥。她怎可能不明白。樸素的誓言,永遠烙在身體上。少女永遠可做她肩頭的小鳥,做她心尖的珍寶。她是那么愛她,可惜,可惜——
&esp;&esp;靖川冷笑一聲:“你何時走?”
&esp;&esp;“過些時日?!币娝床粣?,也未失落,笑吟吟回答。
&esp;&esp;靖川點了點頭。祭司便輕聲問:“小殿下居然不留我了。想您小時候……”
&esp;&esp;她記得的。那時候,初長成的少女,得知她要走,眼淚一滴滴落。人在最悲傷時,反哭不出聲音。少女那時候正處情感最深最厚的年歲,稚嫩、脆弱、尖銳,滾燙得不堪一擊,自然,也會為她無聲地撕心裂肺??嗫嗟乩p著,甚至懇求。終是累了,睡著在膝上,被抱回去。第二天如何,就不知曉了。她是在那天夜里離開她的。
&esp;&esp;再回來,已過幾月。自此不再為她掉眼淚。
&esp;&esp;靖川笑了笑:“還好意思提。姑姑騙得我好苦,前一天晚上信誓旦旦說不走,陪我一輩子;第二天,不見人影。我就是想留你,又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