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恢復些靈力,還浪費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卿芷輕聲道,頓了頓,又補上,“不浪費。”
含光作為古劍,被像剛剛那樣擲出,又染了一劍血腥、細沙,在卿芷手里微微嗡鳴。靖川倒沒想過有天竟能從一把劍上瞧出些委屈,展顏一笑。
“你的劍和你這個人一樣,愛干凈。”靖川理了理衣服,懶散道,“走了,跟我一起去視察。離結束還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