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。只是如此難熬的模樣，一定不是假裝。卿芷彎下身，替她擦了眼淚，免得頭發(fā)一并濕漉，不舒服。聲音沉冷，在一片燥熱里，喚得靖川一瞬清明。

“靖姑娘?！彼f，“你若需要，我可為你暫時緩解信期?！?

她沒學(xué)過。不過憑著本能也知道，咬上去、將信香注入，也就完成了。不必交合，只不過她要帶著自己的味道，大抵幾天后才散去。這段時間——想到這里，耳根子發(fā)燙。太逾越了，還是抱她去那位國主那里，讓她的母親照顧好……

靖川卻搖頭，“不是信期。阿卿……芷姐姐?！?

她淌著眼淚，半坐起身來，如忽冷忽熱，顫抖得厲害：“芷姐姐，你疼疼我……”

話尾已帶泣音。

茫茫的夜，一下黑盡，月光照不進(jìn)來。靖川握著卿芷的手，按在自己小腹上。她能做出的所有懇求，再放低，就是卿芷不知好歹了。幸而女人未如此冷心冷情，指尖輕顫，終是俯下身，解去已松垮的腰帶。

“好，我?guī)湍恪！彼崧暤馈?

拋開心上亂麻，將少女衣衫褪下。分明在夜，她身上每一處玲瓏的起伏，又那么清晰。被薄汗浸濕的身體，肌膚間閃爍碎光。一寸寸冷空氣襲上，卻不比卿芷的指尖點于鎖骨上時，那一點凜冬雨水般徹骨的寒。

靖川輕輕驚叫一聲：“阿卿的手好冷！”

卿芷手一頓，片刻，繼續(xù)撫了下去。

流連在肌膚間，被一點點燙熱。直至完整地包裹住兩側(cè)柔軟，繭的觸感那么清晰，靖川在一片渾噩里，都能感受到這是雙無比適合握劍、也握了許多年劍的手。

她幾乎由此能想到她如何日日與劍磋磨，如何在清晨萬丈薄涼的霞光里，衣袖飛揚(yáng)，白衣皎潔出塵。揮下一劍，又一劍。抿起的薄唇，眉眼冷淡堅毅……眼中不曾有任何漣漪。見花是花，看水為水。

如今，這雙手卻愛憐地輕撫著她的身體。她視線往上，才發(fā)覺卿芷垂落的長發(fā)幾乎遮擋半個世界，一絲一縷，纏繞而上，只得看她。

那雙清透的眼眸里，不存情欲。惟有她許久前從桑黎眼中見過的，亦又不盡相同，只是同樣屬于年長者對孩子的憂慮與包容。

疼惜，克制，溫柔。

就像此刻不甚明白情愛的并非卿芷，而是她。

是卿芷正引著她，學(xué)習(xí)如何度過這種煎熬。

靖川呼吸漸漸急促。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，她卻沒來由地更興奮。

小腹一緊，熱流緩緩淌下。

整個大腿內(nèi)側(cè)都被蹭得黏膩，溫溫?zé)釤帷?

寬大的手仍慢條斯理，揉著乳尖，輕攏慢捻。靖川含混輕吟，卿芷便知她喜歡自己這般揉捏。少女坤澤年輕的身體，每一處都在信香里被催熟，只為承受快感。她粗糙的指腹擦過柔嫩的乳暈，夾住充血的尖端，輕輕摩挲、扣弄，逼出一聲聲無措的哀求——不要折磨這里了……好似最先勾引的不是她，滿身滾燙信香來自別處。

常年藏在衣袍下的身體更細(xì)嫩，稍稍用力，捏出點形狀，就有淡淡的指痕留下。吻細(xì)碎地落在脖頸、鎖骨，蜻蜓點水，僅在安撫。靖川嗚咽著，小腿失去落點般輕晃、顫抖，半就不就。

卿芷吻到她小腹，才發(fā)現(xiàn)那株蜿蜒在腰側(cè)的紋身。妖艷舒展，隨少女身體顫抖，仿若怒放。

心上滾燙。說著解決，仍有私心，撫摸過腰腹，輕輕重重揉捏，怎么都舍不得放手。滾燙、緊致，簡直是惹人艷羨。這里的人慣用弓箭，若是她，應(yīng)為最擅長的那位，指間布著繭，倒也不奇怪。也許，又是她想錯了。

靖川只嫌她不夠急切、不夠粗暴。小腹翻涌熱潮，她被折磨得又開始不自禁流淚，身下也越來越濕潤，只覺已經(jīng)融化了，不知泛濫到什么地步。

下一刻卿芷握住她的腳踝，將她雙腿分開。腿間晶瑩的光澤，牽出細(xì)細(xì)的絲線，在空氣中搖蕩。她大腿內(nèi)側(cè)已經(jīng)濕透了，白裙陷在腿間，被浸得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陰阜的輪廓。卿芷眸光微暗，隔著布料，輕輕摁了一下最敏感的地處。

身體經(jīng)不得一點挑逗。靖川低泣出聲：“阿卿……”

白裙被撩開。卿芷指尖一頓。

少女的大腿上，纏著幾條金鏈。但她穿著褻衣，哪怕，只是一點單薄布料。旁邊系繩，一扯，便散開。

可西域人，又確實是以珠玉為服飾的特點。何況，她的反應(yīng)看來，只是初經(jīng)人事的少女。

思緒又被軟而可憐的呻吟打斷。

靖川實在忍耐不了，主動抬腰，去蹭她的手。她像一只幼獸，蹭了卿芷滿身信香，不斷撒嬌索取。

卿芷勾起唇角，溫柔地安撫她：“靖姑娘……”

她抬手替靖川擦去淚痕。

意識步步淪陷，靖川只當(dāng)她的溫柔與耐心是猶豫，哽咽著，急切道：“你、你不會做，是不是？最上面，這里……捏一捏……”

竟在教她怎么玩弄自己。

卿芷被她心急地按著手，摸到滿手濕滑，耳根霎時紅透?？匆娮銐蜃屓诵邜u，何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