騙她的。
不過是怕她暈倒或死了,喂的維系生命的丹藥罷了。
卿芷信以為真,終于隱隱帶上一分怒氣,冷聲叱罵:“妖女,不知羞恥!”
“仙君的一部分還被我握在手里,怎講得出這話來?”她揉捏手中溫軟莖身,手法熟稔得卿芷不易察覺地屏住了呼吸。指腹包裹,從根部耐心反復摩擦,干燥的手心溫暖得像一團燒不死人的火。
快感慢慢蘇醒。
靖川俯身,嘴唇貼在她耳旁:“我不是在求你。你硬不起來,我自有更猛烈的藥,屆時后果如何,與我沒什么關系。”
一絲尖銳刺痛忽扎入后頸,接著,竟恣意而瘋狂地擁入她體內,橫沖直撞。
卿芷瞳孔收縮,意識空白一瞬,才反應過來這是信香。她喘息重起來,汗水從額上滑落,清澈的聲音霎時黏膩,不受控地發出一聲長長呻吟——
馥郁的信香,模模糊糊,只是細細一絲,就將她逼得幾近崩潰,失去理智。
那原本安靜地軟在對方手里的性器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、挺起,半硬起來。鈴口清液涌流,沾得靖川指間黏稠。
沉甸甸的。
卿芷意識到,她說得對。
不是她在求自己,而是自己完全被她支配。
可惜信香不過入侵一瞬便抽走,只剩無限空虛徘徊在她體內,幾近令人發瘋。她想念她的氣息而不能自已,竟顫抖著輕聲懇求:“別走。”
雙目被毒得盲了,她只能徒勞地伸手摸索,怎曉得靖川手上忽然握緊,用力搓弄她顏色變深的性器,軟嫩舌尖隨俯身動作抵上冠溝,卷走清苦的液體。
她指腹的繭狠狠碾過敏感的莖身,卿芷渾身一顫。
氣息先一步籠罩,靖川收好尖齒,微微偏頭,將她陰莖前端含入口中。冠頭埋入溫暖口腔,刺激如暖流涌上,卿芷嗚咽一聲,只覺渾身血液倒流,身下那根東西不受控制,完全地抬起了頭,在女人的唇舌間進一步鼓脹。
她靈活的舌頭上下舔弄,很快唾液浸潤半截莖身,因卿芷尺寸出色,堪堪撐得滿嘴,擠出更多津液,滑落到地上。
從未逸散的信香,終于被勾著冒出來。
是晴空下薄雪的冷,與蓮花淡雅的幽香,交纏連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