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田花音看智障一般看著夏油杰,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啊。』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”五條悟笑的好大聲,指著幕布上的畫面眼淚都飆了出來,“杰、杰你還會bbox呢啊,你也太有才了!”
其他人肩膀顫抖也忍得很辛苦。
但做人還是要臉面的,他們沒辦法在當事人的面前笑話他,所以各個都忍得臉都扭曲了起來。
當然,五條悟除外,他一個人笑得很大聲。
再就是……夏油杰本人,他根本笑不出來。
如果剛才是略微尷尬,那現在他真的恨不得把這該死的幕布給撕碎了。丟人丟到家了,腳趾都快扣穿地球了。
真的別唱了,他真受不了了!夏油杰獨自扶額慢慢低下頭。
一開始以為只是看個電影,怎么變成了公開處刑了?
夏油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『“沒想到你這么熱愛音樂,下次記得唱點能播的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解釋。”屏幕中的夏油杰帶上了痛苦面具。
“那你說吧。”神田花音一副瞧好戲的表情。
“……算了,你當我熱愛音樂吧。”夏油杰放棄了掙扎。
他實在不想再來一段bbox了。』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”五條悟笑的更大聲了,“你快、你快再表演一段我熱愛音樂!早說啊,不然你現在就來給大家高歌一曲好了!你怎么不回話啊杰!”
某個無良教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煽風點火,惹的旁邊人也忍不住了,一個接一個的噗嗤笑起來。
整個影院回蕩著大家的笑聲,只有夏油杰臉黑的像鍋底。
“抱歉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你懂的,看電影的時候這種場面怎么能忍的住!”日下部第一個認錯,能不樹立敵人就成,他還不想被這個人記恨上。
要知道那封信可是說了,保留記憶的也有夏油杰一個,成真了他都怕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會被暗殺了。
日下部暗戳戳的想著,但如果他收斂一下笑意,會更愿意相信他不是故意笑的。
眾人的喧囂嬉笑都與夏油杰無關,要不是在這里無法用咒力和術式,也不可以動武,他真想放咒靈讓他們都閉嘴。
殺了,把你們都殺了!夏油杰周身陰郁的快要凝聚出來黑泥,可在場的人除了日下部就沒有嚇大的。
“我還以為是熱血劇呢,怎么還是個搞笑片啊,笑的臉都疼了。”虎杖悠仁揉了揉有點酸的臉頰。
誰能想到前一秒還緊張的氛圍,下一秒就開始高歌。
“沒關系沒關系,我們會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,人生是可以重來的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五條悟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后合。
夏油杰:……果然還是逃離地球吧。
『影片中的夏油杰開始逐步分析,聽見心聲后卻無法說出來,這就是束縛。
沒辦法直接交談的他面色凝重起來,但緊接著他又一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,微笑了起來。
“連悟喜歡草莓奶茶都知道,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啊。”
神田花音聞言表情沒變,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高傲冷淡。
她冷哼一聲,理所當然的應道:“還用你說嗎,我是悟君的未婚妻,他未來的妻子,他的喜好我當然了如指掌。”
而對面的夏油杰卻笑的意味深長。』
五條悟收起了露在外面的白牙,笑容逐漸凝固,迷茫的看來看去。
“誰,誰未婚妻啊?”
“你的,是你的未婚妻啊,五條老師。”虎杖悠仁立馬接話。
其他人也齊刷刷的看了過來,別說這整齊劃一的動作跟狐獴一樣。
剛才還臉色臭的不行的夏油杰立馬就咧開了嘴,笑著嘲諷起來:“呦~你還能有未婚妻呢。”
聽到夏油杰陰陽怪氣的話,其他人也不可思議的點點頭。
“我哪來的未婚妻啊!”五條悟連連否定,“只是個電影而已,別信啊!”
……也不知道剛才誰笑的那么開心,其他人暗自腹誹。
“不是挺好的,看她的樣子愛你的很啊,真是恭喜你了。”夏油杰接著陰陽怪氣。
五條悟語塞,什么也反駁不了。
『神田花音和五條悟是未婚夫婦,但這也成了她無法立刻逃跑的原因。』影片中的旁白響了起來。
『只是和嘴上說的不同,她一點也不喜歡五條悟。
【誰知道那個煩人精的喜好啊!】
要不是為了順利逃跑,誰會扮成一個腦子不好的惡役大小姐啊!
沒錯,她所做的一切都為了一個目的,那就是逼迫五條悟退婚。』
聽完旁白和神田花音的心聲,這次換成夏油杰笑的很大聲。
“搞了半天你才是罪魁禍首啊,我就說嘛,你怎么會有老婆的!”
五條悟:……
“唉~這我就放心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