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嗎?”
聞言,五條悟起身捏著下巴,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。
“看來你也不是很廢物。”五條悟輕笑一聲,“這個交易我答應了。”
這個女孩比他想象的要聰明,這樣最好,他可不想和一個蠢貨打交道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也沒必要一直粘著我,旁邊不是還有一間房。”
“不行,不是剛剛才答應我了嗎!”
“我倒是無所謂。”
五條悟撇撇嘴,拉過唯一的被子把自己蓋住,轉過身閉上了眼。
而神田花音皺著臉挪動到了他的背后,雙手扯住被子縮作一團,卻依舊沒有離開。
【只有在五條悟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。無論怎樣,我都要想辦法活下去才行。臉面和尊嚴對比性命一文不值,如果能活下去我什么都會做。】
閉上眼,神田花音握緊手中的‘救命稻草’,不肯放開。
【不過,如果五條老師在就好了……】
神田花音的心聲源源不斷的傳到他這里,根本無法入睡。
又是五條老師……意思是他不如那個老男人是吧。
五條悟將被子蒙得更緊了。
但身后的少女卻越貼越近,趴在他的背上像是汲取著什么。
現在正值夏季,這床被子也是薄薄的一層,只是象征性的作用。
因此,五條悟能感受到的也有很多。比如少女柔軟的身體,好聞的氣味,比他低的體溫……
未曾體會過的感受讓五條悟很不自在。
五條悟又又又又把被子裹緊了一點。
……好熱,他是有病嗎蓋這么嚴。五條悟拉開被子甩去了身后。
停頓一下,五條悟扭過了頭。
“睡著了?心真大啊……”看著睡著了也抓著他不放的女孩,五條悟無語的嘀咕道。
與此同時,在某個小國的偏僻機場里,27歲的五條悟的臉色比外面的天氣還要恐怖。
“什么時候能回去?”五條悟靠在機場的椅背上低聲問道。
“那個五條先生。”伊地知在旁邊緊張的吞了下口水,“這兩天好像有暴風天氣,恐怕航班還要延誤……”
聞言,五條悟周身的空氣都好像扭曲了一瞬。
半徑十米內空無一人,五條悟的低氣壓和威懾力讓人不敢踏足此地。
五條悟放在腿上的雙拳慢慢握緊。
從早上到現在,‘不存在的記憶’在持續更新著。
而五條悟也搞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。神田花音的術式比他想象的更bug,她將過去的自己拉到了現在。
那是過去的自己,自然所見所聞皆存入了大腦里。
但在腦海里的那些記憶,就如同正在播放的電影,他只是看著卻沒有任何實感。記憶都是第一人稱視角,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是十五歲的他,過去的他經歷的事情,看見的一幕幕都刻在了五條悟的腦海里。
可是,那些和電影畫面也沒什么區別,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。
雖說本質上是同一個人,但那個五條悟是不受他控制的獨立個體,那些記憶也是那個五條悟擅自做的事。
那不是他,至少五條悟是這么覺得的。
“那個臭小鬼……”五條悟咬緊后槽牙,心堵的比之前在她身上看見狗卷棘的殘穢要厲害很多。
過去自己對待神田花音的囂張又惡劣態度,讓五條悟心涼了半截。人還沒追到手,就被過去的自己給拉低好感了,還有比這更心塞的嗎?
事實證明是有的。
特別是神田花音粘著他的時候,已經忍不下去了。
五條悟漂亮的臉蛋猙獰的嚇人。
但偏偏他在的這個國家本來信號就不好又遇到了暴風,他連聯系高專的伙伴都做不到。
“可惡,雖然有點遠但瞬移過去也不是做不到……”五條悟開始思考偷渡回去的可能性。
“……嗯?”五條悟突然睜大眼睛,捂著額頭瞳孔地震,“你在做什么啊,花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