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是術式,也就是詛咒,靠這個來睡覺真的沒事嗎?你的身體有沒有異樣?】
對狗卷棘來說,這句話沒什么影響,但對神田花音就不一定了。
只是一次倒還好,但天天被詛咒真的沒問題嗎?沒有實踐過,但狗卷棘覺得不太行。
再說了,睡眠這種東西依靠詛咒真的沒關系嗎?
“嗯……”神田花音沉思片刻,“沒感覺哪里不舒服,不如說多虧了你我才能每天精神百倍!”
黑發少女濕漉漉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,眼里滿是祈求。
“比起失眠通宵,被詛咒算什么。我好歹也是咒術師,你們天天打架不也是要用詛咒,沒問題的!”
是……這樣嗎?神田花音避重就輕的歪理以及可憐巴巴的樣子讓狗卷棘開始動搖。
「……睡吧?!?
真的不要緊嗎?狗卷棘扶住昏睡過去的少女,再次將她送了回去。
“最近花音和棘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呢。”坐在臺階上休息的熊貓望著遠處很是感慨,“棘雖然因為咒言沒法正常說話,但其實也是個開朗的類型來著,和花音玩到一起去也不奇怪?!?
操場中央,神田花音和狗卷棘正潛伏在地上緊盯著草坪。
“就是現在!”
“鮭魚!”
兩個人對準藏在草里的螞蚱撲了過去。
“好耶!”
“腌魚子!”
禪院真??粗鴩涷粕敌Φ膬蓚€人默默吐槽:“小學生嗎?”
“嘛,不是很開心嗎?!毙茇埖故菢芬娖涑伞?
“最近神田同學還是在拜托狗卷同學用咒言嗎?”乙骨憂太突然開口,眼里閃過一絲疑慮。
“……也許,我提了一個很糟糕的建議?!倍U院真希眸色暗了下來,“早就說過不要太嬌慣她了?!?
“……的確?!毙茇垷o法反駁。
不過話說回來,到底是什么讓看起來開朗活潑的神田花音,日日夜夜難眠呢?
甚至……要依靠詛咒才能入睡。
乙骨憂太心知肚明,而禪院真希和熊貓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時間轉瞬即逝。
出差了快一周的五條悟,終于動身回了高專。
坐在伊地知的車里,五條悟擺弄著手機一言不發。
車內異常安靜,甚至可以說是壓抑,不茍言笑的五條悟讓伊地知感到害怕。
這段時間的五條悟確實讓伊地知有點陌生,他時常像是在思考著什么,就連話都變少了很多。
“伊地知?!蔽鍡l悟語氣不明的喚著,修長的手指隨意的勾著繃帶一角。
但伊地知卻背后一涼,大聲回應:“是!”
“你覺得喜歡上一個人該是什么心情?”
“喜……唉?”伊地知一怔,不明所以但猶豫的回答,“呃,比如隨時隨地想見她,心跳加速之類的?”
“嗯……想見她也可能是有事找她,心跳加速也許是攝糖太多或者攝入了酒精,為什么一定是喜歡?”
……所以,為什么要和他討論這種問題?伊地知茫然。
“還有會一輩子都想和她在一起,或、或者想和她更加親近?”伊地知小心的回答。
“?。俊蔽鍡l悟撇撇嘴,“一輩子在一起?到底是多扭曲啊。還有更親近……變態嗎?就算不是戀人也可以做,這也是能確認喜不喜歡她的理由?”
…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到底要他怎么回答?伊地知汗顏。
“嘛,要想確認喜不喜歡對方,最簡單的方法是,如果對方和別人舉止親密的話會不會嫉妒吧?!币恋刂樣樀男χ?
“嫉妒?”五條悟表情平淡,“嫉妒是什么心情?”
“……”伊地知有點扎心。
的確,像五條悟這種天之驕子,這輩子應該都沒有機會體驗這種情感吧。
“……哈,你好沒用?!?
伊地知僵住,哭喪著臉。
所以不要問他這種問題啊,他也沒談過戀愛!
“不過。”伊地知苦著臉開口,“那都是建立在對方也喜歡他的基礎上就是了,不然思考這些也沒什么意義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