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私密馬賽……”伊地知瑟縮著在一旁道歉。
“算了,你在這里休息吧,我自己一個人去。”五條悟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“不是要課外教學的嗎?”
“我可不想拖著一個醉鬼去山上。”
“……”
【奇怪,這人是不是在生氣,說話怎么帶刺的?】
聽到她的心聲五條悟瞇了瞇眼:“你……不記得昨晚的事了?”
“什么事?”神田花音白著臉萎靡不振的回道。
“……沒什么。”五條悟摘下了墨鏡,從兜里掏出繃帶默默的纏了起來。
“老師,你嘴巴好像裂了個口子哎……”要多喝水哦,能順便給我也帶一瓶,好渴。
但話說了一半,五條悟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:“被狗咬了。”
說完,五條悟便扭頭離開了屋子。
【……哦莫,被狗咬了,不就等于五條悟和狗親嘴巴了!】神田花音眼中閃爍著八卦之光,被酒精侵蝕著的大腦不太靈光的想著離譜的事。
她也沒有看見,在五條悟轉過身的時候,嘴上的傷口已然消失不見。
沒走兩步的五條悟:……
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!
最后,這次的課外教學就這么草草結束了。
把神田花音放置到高專后,五條悟和伊地知兩人又再次去往下一個任務。
【真奇怪,居然沒帶我一起走。】神田花音腹誹。
畢竟這個男人不是懷疑她想監視她來著,放置py又是什么鬼。
不明白,但神田花音很開心。拿到的學生證是4級,甚至直到現在也沒有讓她參加過任務。趁五條悟不在,她要好好休息休息。
但是,凌晨一點,眼睛瞪得溜圓的神田花音陷入了沉思。
“……五條悟說的沒錯,真是不能經常依賴咒力入睡啊。”
這都上癮了,突然不用還睡不著覺了。
宿醉之后又是失眠,第二天時候,乙骨憂太等人在教室里收獲了一個萎靡團子。
“這是花音嗎?”禪院真希狐疑的用手指頭戳了戳躺在地上的虛白團子。
“我記得她是和悟出去做任務來著……受傷了嗎?”熊貓也蹲下來圍觀,“有悟在還受傷了,那個咒靈是有多強啊?”
“鮭魚鮭魚!”狗卷棘附和。
“不……”乙骨憂太表情微妙,因為雖然成了這個樣子但心聲還是窸窸窣窣的傳到了他的耳朵里,“她大概是失眠了才這樣的。”
【想睡覺想睡覺想睡覺……】
如同厲鬼索命般哀怨的心聲在腦海里回蕩著,乙骨憂太吞了下口水,就連一直很聽話的里香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。
“失眠?”禪院真希擰起眉,“那個笨蛋到底做什么了?”
“誰知道呢,悟他做什么都不奇怪。”熊貓說道。
……所以為什么成了聲討五條老師了,乙骨憂太訕訕的撓了撓頭。
不過神田花音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結果,除了怪她自己宿醉焦慮失眠以外,也要怪五條悟再三縱容又突然抽身離去,結果導致她的戒斷反應有點重。
“總而言之就是睡不著是嗎?那拜托棘就好了,用咒言讓她昏睡啊。”禪院真希一臉淡然的提出了簡單粗暴的解決辦法。
“……嘶,有道理!”熊貓雙臂擺出了圓圈形狀。
“不不不,狗卷同學的咒言不是會傷喉嚨,甚至會反噬自身來著!”乙骨憂太連忙阻止道。
“木魚花。”狗卷棘搖搖頭。
禪院真希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團,嗤笑一聲:“的確會反噬,但也要看對方是什么等級。花音是4級來著,再加上現在這廢柴樣,棘出手也等于無傷。”
“……真的假的。”神田花音唰的一下坐起來,灰暗無光的眸子里也升起了一絲期待。
“真的可以嗎,棘君!”
狗卷棘眨眨眼,然后豎起大拇指:“鮭魚鮭魚!”
【太好了有救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