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出現(xiàn)在高專相關(guān)人員的面前,一切都是為了復(fù)活宿儺,你明白吧。”
“當(dāng)然,宿儺大人的手指我定會取回。”白色頭發(fā)上有些一抹紅,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平靜似水,里梅瞥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,注意一個叫神田花音的女孩。”羂索遞給了里梅一張照片,一看就是偷拍的角度,少女的漂亮卻絲毫不減,“如果她有什么異常,或是五條悟那邊的動向不對,記得立刻回來。”
“我還不想讓你步入漏瑚和真人的后塵。”
羂索的話沒有讓里梅有什么反應(yīng),只是淡淡點頭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羂索再度沉思起來。
不過這通電話倒是來的奇怪,他和咒術(shù)界高層之間也不過是利益綁定,特地給他打電話過來想要傳達(dá)的信息到底是什么?又有什么目的?
生性多疑的羂索不停的在腦內(nèi)思考著種種可能性,不過最后還是要看這次交流會帶回來的情報了。
那么話說回來,究竟高層的叛徒為什么會打這一通電話呢?
那當(dāng)然是……
東京高專。
某個被符咒貼滿墻壁的房間里,兩個人悠哉的坐在這里,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個人。
那人頭發(fā)半白臉上褶皺如溝壑,他此刻臉上擠出近乎諂媚的笑容,呵呵笑著說:“一切都是那人脅迫的,我這也算是將功贖罪了。這樣,我配合你們將他捕獲,你們就放我……”
“噗嗤。”老人話還沒說完,其中的少年便嗤笑出聲。
墨鏡后的湛藍(lán)眼眸諷刺的看著他,薄唇輕啟:“現(xiàn)在還想著活啊,死老頭。”
老人的表情瞬間猙獰,惡狠狠的看著面前一模一樣的兩個人,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。
該死的兩個小鬼,真是倒大霉了!
誰能想到呢,在家睡的好好的,突然從天而降兩個五條悟二話不說將他抓走了。
其他人根本無力阻止,一個五條悟尚且無法打敗,更不用提兩個了。
他們用此人勾結(jié)詛咒師殘害五條悟為由,將他關(guān)在了禁閉室里。
而老人也震驚又恐懼,他和那個人的事五條悟是怎么知道的。
不管眾人如何議論,兩個五條悟的決定都是板上釘釘,無人能夠撼動。
畢竟,受害者本人都這么說了,而被抓走的高層也供認(rèn)不諱……雖然殘害五條悟什么聽起來就挺可怕的!
有什么想不開的要對五條悟出手啊!
而讓他們明目張膽這樣做的理由也很簡單,因為所有目擊到少年五條悟存在的生物,都會被強制束縛住,他們當(dāng)然沒有后顧之憂了。
至于回去忍不住議論的人,最后只能嗶嗶嗶嗶的高歌一曲,在別人面前丟盡臉面就不關(guān)他們事了。
五條悟x2:計劃通!
解決完高層的叛徒,兩人無言的并排走著。
今天是上學(xué)日,神田花音早早就去教室里了。不過穿越而來的兩個少年比較特殊,也沒興趣被當(dāng)成稀有動物一樣圍觀,索性就著手于找到羂索的計劃。
按照以往的規(guī)律,大幅度改變未來才會再次開啟黑洞。
“不過讓老頭打電話過去他真的會來嗎?”28悟?qū)Υ吮硎敬嬉伞?
如果是想利用夏油杰的身體將他封印,又怎么會來高專呢?
“不,八成不會來吧,那只老鼠可相當(dāng)難抓了。”dk悟從自動販賣機里拿出來一罐冰可樂,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隨意的說道。
見狀,28悟也坐了下來。
“這次為了確認(rèn)我們的事,應(yīng)該會派出身邊最強的幾個人來吧,到時候一網(wǎng)打盡,審問就好了。”單手打開易拉罐,dk悟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,漫不經(jīng)心的繼續(xù)說。
28悟挑挑眉,沒有再說什么。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為什么要現(xiàn)在和她立下束縛呢?”白發(fā)男人看似隨意的問道,“特級咒術(shù)師的咒力會讓她特別顯眼。”
旁邊的少年聞言面不改色的捏扁手中的空罐,輕輕一丟到了垃圾桶里。
“所以呢?”dk悟懶散的擺弄起手機,對他的問題毫不在意。
“哈~”白發(fā)男人無奈的撓撓頭,“話說你是不是對她太過保護(hù)了點,溫室里的花太容易夭折了。”
最初的五條老師是準(zhǔn)備讓神田花音變得強一些的,可是她不僅因為術(shù)式過于強大而身體孱弱,她本人也像是被保護(hù)慣了一樣,一點變強的打算都沒有。
好像他說一句進(jìn)去籠子里,她就會乖乖照做,在里面躲好。明明是個聰慧的孩子,卻像是被馴化了一般,成了一朵嬌弱的花。
“噗!”聽見男人說的話,dk悟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迎著28悟疑惑的目光,少年收起手機站了起來。
他張揚的勾唇一笑,開口說道:“你真是一點也不了解花音,你是覺得我在限制她的自由嗎?”
28悟沒說話,不過他的眼神仿佛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