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邊的世界也很幸運,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便迎來了‘救世主’。夏油杰覺得面前的五條悟也不需要他的同情或是什么。
和這個五條悟在高專的三年回憶里的夏油杰并不是他。
在場的二人比任何人都清楚,唯一摯友的這份珍貴友情寄托在別人身上才是最大的褻瀆。
“所以,你們準備怎么回去?那本書看起來不受花音控制,需要我幫忙嗎?”五條悟問道。
夏油杰:……突然有點心累。
扎著丸子頭的少年扶額苦笑:“看來又要從頭再來了,所以,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。”
“總之,漏瑚和真人解決完了。”五條悟撓撓頭,淺笑一聲,“不會要把最終boss解決了才行吧。”
“大概率是呢……”
“……哇哦。”
兩人面面相覷。
而另一邊,神田花音把自家的五條悟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里。
環視了一圈,五條悟撇撇嘴:“怎么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,太寒酸了,那家伙是很窮嗎?”
“……是我不需要。”神田花音把撅嘴小貓按在了床邊,讓他坐下。
28悟給她的兩張卡里的金額相當可觀,不過她并沒有濫用,而是小心的存好。
以免這邊改變未來失敗了,她連逃跑的資金都沒有!神田花音已經做好了連夜坐飛機逃離日本的準備。
沒有任何事比她的小命更重要。
初心不改,神田花音從未忘記當初的理想。
看似平平無奇的床,在他坐上去的時候還被輕輕的顛了兩下,可見這底下的床墊是多柔軟有彈性。
五條悟的表情更微妙了,他覺得是這邊的自己換的,因為他做過同樣的事。
神田花音看起來像是嬌氣的大小姐,但實際上對什么環境都適應的很好,她并不是注重這種細節的女孩。
“……哼,還好來了。”五條悟小聲嘀咕著。
還好沒過多久他就來了,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。他與神田花音相識到現在也未滿一年,如果讓她在這邊的世界繼續生活下去,短時間倒還好。要是幾年甚至十幾年之后,他這個人估計都被拋到腦后去了。
真要成沒死卻見不到面的白月光了,笑死。
這可不行,那本書不知道還會不會把她偷偷帶走……五條悟眸光一閃,有了主意。
他一把拉住想去拿水過來的神田花音,拉力讓她跌坐下來,五條悟順勢讓她坐在了大腿上。
“一點也不好奇我怎么來的嗎?”
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,五條悟的聲音在耳邊非常清晰,少年黏膩的嗓音讓她心臟一陣酥麻。
【對了,我還沒親自告訴他書的事情……】神田花音有些慌亂的心聲,讓五條悟嘴角上揚。
“答案是——你留下的那本筆記!”
【筆記?莫非是……】
神田花音想起來自己準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,但是在他生日來臨前夕就被書給拐來這個世界了。
自然,那本筆記也沒能給他。
“你找到它了!”神田花音驚訝的抬起頭。
她還特地把它藏的很深來著,畢竟里面記載的東西不能給別人看。
“當然~”五條悟語氣輕快,看起來心情很好,他附身貼在她的鼻尖蹭了蹭,眨著撲閃撲閃的眼睛說道,“你比我想的還要喜歡人家唉~”
【!!!】
神田花音臉色漲紅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。
那時她寧愿扮演愚蠢大小姐也要隱藏的秘密,擔驚受怕不想被人知曉的術式,卻愿意主動和他坦白。
對于比倉鼠好不了多少的膽小鬼來說,這真是天大的覺悟。
“花音,你知道束縛嗎?”趁著神田花音陷入混亂,五條悟突然問了起來。
束縛?
神田花音腦海里回憶著有關束縛的記憶,之前的少年院事件,就是為了不讓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達成束縛來著。
“束縛一般分為兩種,一是自己與自己的束縛,通過付出某種代價換取另一方面的利益。二是與他人之間的束縛,簽訂某種雙方認定的誓約,違約的一方會受到懲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