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神田花音雖然道歉,但一點沒覺得自己錯了。
【熬夜熬困了,在教員室睡了一會兒,也不算什么大問題吧,希望七海看我這么真摯的樣子,能原諒我!】
神田花音炯炯有神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一點,發(fā)出的無辜小星星砸在七海建人的身體上。
聽見她心聲的七海建人眼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,沒想到還有這種內(nèi)情。
等一下,那五條悟發(fā)來的短信什么意思,七海建人眼神逐漸犀利,那個男人雖然看著輕浮沒正形,但實際上心里比誰都冷靜。
這種曖昧不清的話,七海建人不認(rèn)為他會不清楚,那為什么要發(fā)這種話給他,總不能是故意……
不,七海建人臉色逐漸難看,還是相信五條悟就是個白癡好了。
“神田同學(xué)。”七海建人拍了下神田花音的肩膀,在她疑惑的眼神中,鄭重的吐出了一句話,“離五條先生遠(yuǎn)一點,那個人和你說奇怪的話不要理,單獨(dú)找你也不要答應(yīng),明白了嗎。”
【……說得好像五條悟是個變態(tài)一樣。】
“娜娜米,神田也要和我一起訓(xùn)練嗎?”虎杖悠仁愁眉苦臉的問。
萬一娜娜米要讓他和神田對戰(zhàn)怎么辦,那瘦弱的小身板真的能抗住他一拳嗎?
經(jīng)過幾個小時的洗禮,他已經(jīng)可以熟練的操控咒力附在拳頭上,虎杖悠仁想到這里更憂心了。
“不,她并不需要我教導(dǎo),那個人只是讓我看顧而已。”七海建人搖搖頭,然后扭頭對神田花音說,“你在旁邊休息就好……小心中暑。”
七海建人想起來五條悟的囑咐,他說這孩子的身體特別羸弱,任何訓(xùn)練都會起到反效果。
他明白五條悟的意思,把她放在他身邊,只是為了她的安全考量,以及……收集未來的情報。
“呼~”虎杖悠仁松了口氣,重新恢復(fù)了活力。
如果是一般人,聽見自己不被老師重視,被放置到一邊,一定超級火大。
但是,放到神田花音身上,她開心的不行。
【還有這種好事!】
于是,在太陽最毒的中午,操場中間一個粉發(fā)少年正在揮汗如雨,而一旁一個黑發(fā)少女正為他加油打氣。
“哦!!!好厲害,虎杖君!”觀賞了一記重?fù)舻纳裉锘ㄒ艉1焦恼坪炔省?
虎杖悠仁下意識摸了摸鼻子,有點不好意思:“倒也沒有那么厲害。”
但是,嘴上這么說,下一招打起來看著更賣力了。
七海建人:……
他好像有點知道五條悟怎么總喜歡和她湊在一起了。
那個人不僅愛出風(fēng)頭,還總喜歡做一些普通人無法理解的事,和一些無聊的惡作劇。小孩子一樣的性格,如果有人在旁邊捧著他,大概會更賣力更起勁。
簡單來說,什么鍋配什么蓋,五條悟和神田花音湊在一起的破壞力,不只是加法那么簡單,而是平方的程度。
以后,避免在他們兩個人都在的時候湊過去好了,七海建人默默下定決心。
而不遠(yuǎn)處,剛剛做完任務(wù)回來的二年級三人,看著操場中間的場景一臉黑線。
“……那是在做什么?”禪院真希無語的嘀咕著,眼里滿是疑惑,“話說那個女孩是誰,沒見過呢。”
“感覺像幼稚園的迎新晚會一樣,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。”熊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。
“鮭魚鮭魚!”狗卷棘贊同的點頭。
而一旁看了半天的釘崎野薔薇突然插嘴:“不,那應(yīng)該是在演猴戲才對,虧花音那家伙能夸的下去。”
伏黑惠:……
閉上眼睛不愿再看,真不想承認(rèn)那些人是他的同班同學(xué)。
不過說起來這些日子神田花音一直跟在五條悟的身邊,還沒見過二年級前輩呢。
……五條老師有沒有告訴她要參加交流會的事啊,伏黑惠看著一直坐著休息的神田花音,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算了。”禪院真希移開視線,不在去看抽風(fēng)似的兩個人,“走吧,你們也去訓(xùn)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