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?”五條悟放下了她的手。
虎杖悠仁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又看了看他們,眼中的疑惑快要溢出來了。
“嗯……啊?”虎杖悠仁沒有理解。
五條悟捏住下巴,思考著開口:“怪了……”
剛才看到另外兩個學生能聽見心聲后,五條悟還以為觸發(fā)束縛的成因是接觸呢。
但虎杖悠仁卻沒有受到束縛,難道成因不是接觸?
也不一定,這個束縛也許有一些選擇性,不單單是觸碰到這么簡單。
五條悟關閉了手機錄像的按鈕,一臉嚴肅的思考著。
怪不得另一個世界把她保護起來,應該是怕她和別人接觸,觸發(fā)了束縛吧。
“……真是小鬼一樣的思考方式。”五條悟突兀的哼笑一聲。
就因為這個把鳥兒關在籠子里嗎?問題發(fā)生了,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解決搞問題的人就好了。
知道她秘密卻又想利用傷害她的人,殺了便是。
世界上完全安全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,每天小心翼翼的活著又有什么意義。
如果她的意愿是想待在安全的堡壘里,那就是另一碼事了。
五條悟不再去想這些問題,想也沒什么意義。
他轉身從地上拾起了一樣東西,然后……
“悠~仁!”五條悟再度笑瞇瞇的叫著虎杖悠仁,“張嘴~”
五條悟拿出了手指。
【……不是,就這么直接喂嗎?不行回去洗洗再說呢,怪惡心的!】
神田花音呲牙咧嘴的看著皺巴巴的手指,剛才還在那個咒靈體內,又掉到了地上,指不定多臟呢。
……有道理,釘崎野薔薇十分贊同。
“虎杖……怎么這么快。”伏黑惠剛想阻止,但轉眼間,虎杖悠仁已經淡定的接過來吞了下去。
難吃的眼角泛起淚花的虎杖悠仁聞言,用眼神詢問他什么意思。
“……虎杖,給。”神田花音從口袋里掏出小糖果遞給了他,憐憫的眼神讓虎杖悠仁一頭霧水。
不過他也沒有多想,一臉開心的接了過來:“謝謝!神田你真是個好人!”
“……不客氣。”神田花音的眼神更加一言難盡了。
【男生的衛(wèi)生觀念都這么堪憂嗎?】
說起來,在最初的世界里她曾聽聞同學議論過,襪子能站起來的奇幻故事……
“嘛,今天的任務也順利解決了,我們回去吧~”五條悟打斷她的思考。
再這樣下去,自己的形象就要不保了,他可不想在這孩子心里成一個邋遢的大人。
五個人從少年院里走了出去,外面的輔助監(jiān)督們都張大了嘴巴。
“五五五五條先生!”伊地知潔高吃驚的推了推眼鏡,“為什么會在這里!”
他突然回憶起了之前突然翹班的決定,難道是五條悟為了照顧學生才這么做的嗎?
……真的假的,五條悟會有這么溫柔的時候?伊地知潔高抓錯了重點。
不過無論如何,五條悟出現在少年院任務中,將特級咒靈祓除,這個情報迅速傳到了高層的耳中。
同樣,也傳到了羂索的耳中。
“夏油,臉色這么難看。”漏瑚撓了撓頭。
這是他和名叫夏油杰的男人,第二次見面。真人說,和這個人合作會有意外的驚喜。
漏瑚不理解,但是和詛咒師合作也不為是個好辦法。
為了讓它們成為新人類,一時的忍耐又算的了什么。
“……不,沒什么。”夏油杰……不,是頂著夏油杰軀殼的羂索,掛掉電話恢復了往常的模樣。
“抱歉漏瑚,突然有點事要去做,我們下次再見吧。正好,帶著你的伙伴一起。”羂索告別了漏瑚,去到了自己的藏身之所。
他掀起眼皮,坐在沙發(fā)上拿起來了一早放在這里的資料。
【西東京市英集少年院事件報告書】
本應在咒術界內流傳的報告書,就這樣到了他的手里。
羂索一頁又一頁的翻閱著,嘩啦嘩啦的紙聲讓他有些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