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哇,比五條家的味都沖啊,虧你生活在這種地方沒被同化。”
走在神田家的長廊上,五條悟湊到了神田花音的耳邊嘀嘀咕咕。
“別把我和這群白癡混為一談呀,悟君。”神田花音嗤笑一聲,語氣相當惡劣。
走在前面帶路的神田正輝敢怒不敢言,其他人也假裝沒有聽到。
惹不起,真的惹不起。
將兩人帶到了專門用來招待的大房間里,神田正輝一臉諂媚的將五條悟迎入屋內。
這間房自建成后還是第一次啟用,平日里根本沒有貴客會來,所有東西還是嶄新的。
傭人將點心和茶水準備好便退下了,屋內只剩下神田正輝和神田家的另兩位長老繼續招待貴客。
【該說不說,這破家族沒什么實力,卻把上流家族那套學了個十成十。】
“噗嗤!”五條悟沒忍住。
神田正輝一愣:“呃……五條少爺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嗎?”
五條悟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,隨后被苦到了吐了吐舌頭。他像一只吃到難吃的東西的巨型貓咪一樣,順勢倒在了神田花音的肩膀上。
他睥睨著對面的老頭子,漫不經心的開口:“你說這世上怎么總有東施效顰這種事呢?”
他像個討人嫌的臭屁小鬼,身為客人卻對主家一點尊重都沒有,將神田家的一切都沒放在眼里,甚至面對年紀大他好幾輪的老者,也絲毫不尊重。
就這么輕飄飄的將他們的面子和里子統統踩在腳下。
可偏偏,在場的人沒有敢反駁他的。
咒術界實力為尊,空長沒有用的年紀換不來任何尊重,面對可以輕而易舉將你覆滅的存在,你只能低下頭顱表示臣服。
“呵呵。”神田花音用袖口半遮住嘴,眼里的諷刺快要溢出,“真是滑稽,父親大人也有低三下四的時候啊。”
“放肆!”神田正輝拍桌而起,怒目圓睜的指著她,氣的手指頭都在抖。
但下一秒,五條悟便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他的手指,然后用力一彎。
“啊!!!”神田正輝吃痛,但五條悟的力量豈是他能比擬的。
關節處因被折的不過血而泛白,神田正輝嚇得立馬縮回了手,再不放下手指就要被折斷了。
“你其實是個白癡吧,看不出來我有多喜歡花音嗎,還敢對她指手畫腳的。再有下次,小心我宰了你哦~”
像是開玩笑般輕佻的帶著笑意的話,那雙仿佛能看破一切事物的六眼里卻泛著寒光。
而一邊的神田花音卻爽到了。
【這就是狐假虎威嗎,看你們這么憋屈,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哈哈。】
而神田正輝心下一緊,雖然咒術規定下咒術師是不允許隨意殺人的,但他總覺得五條悟并沒有在開玩笑。
“看、看到你們真么恩愛,老夫也就放心了。”神田正輝擠出一抹笑容,“所以今日您大駕光臨,所為何事。”
“這還看不出來嗎?”五條悟作出驚訝狀,“你老糊涂了?看不出來我們是來找茬的?”
神田正輝及兩個不敢出聲的長老:……
雖然有所耳聞,但五條悟比他們說的還要頑劣和不講理,怪不得自家大小姐去他身邊,反而越來越叛逆。
……算了算了,只要能和五條家結緣,這點氣還是能忍的!
三個老頭子綠著臉,成了忍者神龜。
五條悟無視了他們的憋屈,轉而憐愛的拉起了神田花音的小手,摸了摸她沒什么肉的手,開口說道:“聽說你們入學時什么也沒給花音準備,甚至連錢財都不肯給足。看看她瘦成這個樣子,在家里也沒過過好日子吧。”
“本少爺是有錢,養她是綽綽有余,可這不代表你們可以看輕她,虐待她。這等同于輕視我。”五條悟的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,帶著審視和冰冷的目光,讓他們如坐針氈。
神田正輝連忙擺擺手:“怎么會呢,我們哪敢輕視您啊!”
說實話,這些年為了打點神田家表面的繁榮,家里的余錢本就不多。送神田花音去高專沒有給多少錢,也是出于各種考量。
沒有了家里的支持,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在學校里的未婚夫。就算再怎么叛逆,她為了生活也必須要想盡辦法攀附五條悟。
而且……
“我們怎么可能虐待自家大小姐呢。”其中一位長老討好似的笑了笑,“實在是家里比較困難,而且從小到大,家中的所有資源都用來培養大小姐了。您……應該是最能體驗到的才是……”
說著,他用男人才能懂的笑容,對五條悟促狹的眨了眨眼。
五條悟眼角抽搐了一下,默默攥緊了與神田花音相握的手,一股惡心的感覺讓他有點反胃。
他改變主意了。
神田花音作為家中的嫡女,他的未婚妻,這家里的一切本就該屬于她,而不是其他亂碼七糟的人。
可現在,這種令人作嘔的家族,她真的想要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