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五條悟嘴角上揚,整個人像是沉浸在了甜汽水里。
他伸出了小拇指,自顧自的勾住了她的小拇指。
“那我們說好了,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。”
【一千根針?好惡毒的詛咒!這種拉勾發(fā)誓的誓言,到底是誰發(fā)明的。】神田花音表面笑瞇瞇,心里慌慌的。
“已經(jīng)十二點了,該睡覺了。”五條悟抬眼看了眼時鐘,放開了她。
就當神田花音以為他終于要離開的時候,旁邊的某個人渣自顧自的爬上了床。
掀開被子,他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拍了拍旁邊:“好了,快來睡覺吧!”
……?
演技超絕的神田花音,也忍不住露出你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。
“哦~”五條悟看了看她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他脫下制服外套,解開了白襯衫的紐扣,半脫不脫的將衣服掛在手臂處,露出了精壯的胸肌和腹肌。
脫了但又沒完全脫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神田花音倒吸一口冷氣,漲紅了臉,眼睛卻沒離開過他。
五條悟戲謔的勾起唇角:“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嘛,別客氣~”
“雖然你看了無數(shù)本,但你下載記錄里卻只有那兩本。沒錯,就是那個強制愛和誘人的……”
“住嘴!!!”神田花音撲過去捂住了那張該死的嘴。
五條悟彎了彎眉眼。
感受到自己手心傳來濕潤的感覺,神田花音整個人抖的更厲害了。
【該死的,這人是狗嗎,還舔人!】她立馬又縮回了手。
“怎么,不喜歡引誘,難道你更想要強制愛嗎?”五條悟像是明白了什么,對她擠了擠眼,“那我下次帶手銬來~”
“別說了別說了!!!”神田花音不知哪來的力氣,一把將他從床上薅起來,往門外推去。
“我得了一種今天不能見男人的病,好急,快要犯病了!”將五條悟整個人丟出去,她還不忘把他的衣物一并丟出去。
哐的一聲,房門被她大力關(guān)上,差點砸到了五條悟的鼻子。
五條悟把掛在頭上的外衣拿下來,看著緊閉的房門摸了摸鼻子。
好像有點過頭了,不過算了,來日方長。
五條悟心情好的哼著歌離開了,全然不顧神田花音的死活。
“天國的媽媽你還好嗎?”神田花音如同雕像一般趴在床上吐魂,“如果你還沒來得及投胎轉(zhuǎn)世,能不能回來一趟把我?guī)ё摺U媸恰?
“不想活了!!!”
神田花音這輩子沒這么丟人過,她發(fā)誓,從今天起她要做一個健全的人類,再也不看……
嗯……
一年不看……
一個月不看……
……一周……
最后,在糾結(jié)的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中,神田花音陷入了昏睡。
“所以,護身符給她了嗎?”第二天,夏油杰一臉麻木的問。
“啊,忘記了。”五條悟敲了敲腦袋。
……真是夠了,夏油杰對他的不靠譜已經(jīng)無語至極。
時光荏苒,轉(zhuǎn)眼間已經(jīng)過去了幾個月,寒冷的味道漸濃,冬日將近。
這幾個月的生活像是開了加速一般,神田花音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功夫,就已經(jīng)過去了。
自療養(yǎng)院事件后,任何任務(wù)都不再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而五條悟的粘人程度越來越重,最近甚至帶她一起出去做任務(wù)。說是怕她一個人留下又到處亂跑。
在輔助監(jiān)督的車上,默默喝著熱奶茶的神田花音看著窗外,像是一塊望夫石(?)
沒辦法,無論是哪個輔助監(jiān)督在,不知為何都對她唯唯諾諾的,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等他出來這段時間真的超級無聊,不過還好,需要她在車上等的任務(wù)通常完成的很快。
一杯奶茶下肚,五條悟人已經(jīng)出來了。
“辛苦了。”
車門被打開,一股冷空氣撲面而來,神田花音邊往里面挪動,邊習慣性的說著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