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咒術師家族出身,可咒術界里稍微有點名氣的女人他都如數家珍,但從未見過這個女人。
一個在咒術界查無此人的女人,還敢對著他叫囂,真是可笑!
“喲喲喲,你這么厲害啊,那我是不是該夸夸你呀。”神田花音陰陽怪氣的譏笑著,“只有弱者才會將屠刀伸向更弱者,越是沒有什么的人,才越會強調什么。你對女性的鄙夷和打壓,只會顯得你更無能。”
神田花音步步緊逼,她像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,僅僅注視都仿佛會被灼傷眼睛。
“呵,你也不過是個弱者罷了,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指點點。”禪院直哉俊美的臉蛋扭曲的可怕,從出生到現在被人吹捧,走到哪都受到矚目的他,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。
“我是弱,那又怎么了?”神田花音沒有像他想象中的心虛,反而理所當然的挺起胸膛,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樣子。
“我吃你家大米了?管這么多,不然你來應聘我的管家?”神田花音掩面嗤笑,“我看,你給本小姐提鞋的樣子更順眼點。”
“你!”禪院直哉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,他滿臉猙獰,仿佛要殺了她一樣恨得牙癢癢。
拳頭握的吱吱作響,禪院直哉眼里閃過一絲狠意,他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說法。
像這種不懂規矩的女人,就該好好教育教育……
禪院直哉向前跨了一步,沙包大的拳頭舉了起來,氣勢洶洶的盯著她,宛如一條毒蛇。
“好了,神田你冷靜一下,與其爭辯這些,不如抓緊時間完成任務。”七海建人面色冷淡的將女孩拉到了身后,接著,那雙如寒芒一般的眸子看向了禪院直哉,“她并沒有惡意,只是孩子氣了點。不過你說的也夠多了,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灰原雄也走了過來,和七海建人一起將她護在了身后。
“……哈!”禪院直哉氣笑了。
這倆人剛才一直看熱鬧,現在倒是跳出來了。剛才這女人口出狂言不攔著,她侮辱諷刺他不攔著,他要教訓她倒是攔上了。
“真沒想到,這種沒品又粗俗的女人,也會有瞎了眼的人追啊。”禪院直哉真是開了眼了。
“哈!那也比你這個無能男強,怎么,你沒人追嫉妒我啊!”被攔在身后的神田花音在兩人中間擠出來一個頭,囂張的喊的很大聲。
“……好了好了,別吵了。”七海建人沉默片刻,轉過身推著神田花音的后背,向大樓內走去。
“你說什么!”禪院直哉扯著嗓子,勢必要蓋過她的嗓音,他忿忿的跟著他們身后,邊走邊嚷嚷著,“你知不知道想爬我床的女人有多少啊,我眼光可高著呢,用嫉妒你這種沒品的女人!”
“呵,爬你床?圖你什么啊?圖你染黃毛,圖你嘴巴臭啊!”神田花音被人推著不得不向前走,但聞言又扭過頭開始吵。
“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!真是誰娶你誰倒霉!”禪院直哉從未見過這么蠻不講理的女人,氣的面紅耳赤。
“不用你操心,我未婚夫優秀著呢!我家夫君和你這種小人才不一樣,他可不會詆毀女性。因為他足夠強大,看向的永遠是強者,像你這種爛透了的男人,連和他比較都不配!”神田花音被七海建人按下頭后,又從另一邊探出小腦袋。
……平時不是一直在吐槽來著,這時候倒是夸上了,七海建人再次將她的腦袋按了回去。
話說回來,這兩個人拌嘴就像幼稚園小鬼一樣,像是會為了桌子上的三八線吵一天的感覺。
七海建人像是帶著兩個熊孩子的幼稚園老師一樣心累。
如果五條學長在這里,估計會超級開心吧,一旁的灰原雄也嘖嘖稱奇。
“你還有未婚夫!”禪院直哉簡直不敢相信,到底誰會娶這樣的老婆進門,真是家門不幸。
禪院直哉的目光變得憐憫,他搖搖頭,為這女人的未婚夫感到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