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有點玄妙,她竟然感覺自己和手中的天逆鉾產(chǎn)生了一點聯(lián)系,神田花音有點不知所措。
前十幾年她都作為一個普通人活著,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,第一次對自己也可以用超能力有了實感。
你別說,還有點有意思!
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小朋友,她揮了揮手,刀刃劃過空氣,有種莫名的感覺。
五條悟隨即鼓了鼓掌,哄小朋友似的夾著嗓子說:“好棒好棒~”
神田花音舉著天逆鉾回頭看他,她抿著嘴試圖不讓自己顯得太高興,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,好似向外發(fā)散著小星星。臉頰浮現(xiàn)出一抹紅暈,她看起來超級開心。
五條悟的心要被萌化了,他的老婆也太可愛了點,想親一口的心已達到巔峰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變態(tài)的心思收了回去。
“那接下來就實戰(zhàn)一下好了。”五條悟左手指了指自己抬起來了右手掌心,繼續(xù)說,“你往這里攻擊試試。”
“……唉?”神田花音瞳孔地震,“但是你會受傷的……”
“噗哈哈哈!”五條悟笑的很大聲,“你不會以為你能傷到的我吧。”
神田花音的臉扭曲一瞬,她是弱的要死,可被他這么說出來,真的好火大!
她不再猶豫,抬起天逆鉾向他的右掌心刺了過去。
鋒利的刀刃像是刺破了什么屏障,神田花音根本沒有準備,沒等她收力,尖刃便破開了無下限術(shù)式。
液體滴落在地上,響起了微弱的聲音。從天逆鉾的長刃處蔓延開來的紅色液體,順著刀柄流到了神田花音的手上。
她松開了手上的力氣,天逆鉾掉落在地,她渾身顫抖起來。
“……不是說不會受傷的嗎?”神田花音的聲音也抖了起來。
五條悟毫不在意的甩甩手,明明手心被割了一道很深的傷口,卻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“不愧是能強制解除術(shù)式的特級咒具,真的用不了術(shù)式防御哎。”他感慨的扯起嘴角。
可別說是傷人了,連蟲子都不忍碾死的神田花音,整個人面色慘白起來。
五條悟看她害怕的樣子,有點驚奇。在廝殺是日常的咒術(shù)師世界里,就連平時訓練都比這受傷嚴重。
切開人類的身體和切開咒靈的肉,對五條悟來說是日常,所以這次訓練他并沒有多想。
她好像接受不了傷害別人的事實。
神田花音癟癟嘴,手中還留有余溫的血液散發(fā)著鐵銹味,胃里止不住的翻滾起來。
“嗚呃……”神田花音身體抖抖抖,眼里的淚水打濕了睫毛,哽咽出聲。
五條悟傻眼了,他萬萬沒想到這種事會惹她哭。
他手忙腳亂的用干凈的那只手擦了擦她的眼淚,慌亂的開口:“別哭了別哭了,我真的沒事,你看,手已經(jīng)好了!”
神田花音吸了吸鼻子,眼睛睜的可大。
因為剛才還鮮血淋漓的恐怖傷口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,他的掌心沒有一絲痕跡,如果不是還有血在上面,她真以為自己做了場夢。
【治愈?這是反轉(zhuǎn)術(shù)式?這人什么時候?qū)W會的!】
真夠離譜的,她記得之前五條悟還吐槽請教家入硝子傳授秘訣,結(jié)果被說沒有天分,因此超級生氣來著。
這才多久啊,就學會了?她記得書里還是被伏黑甚爾差點殺了才學會的,現(xiàn)實卻像開了掛似的。
神田花音對天才有了概念,五條悟毫無疑問就是咒術(shù)的天才。
她還在學習一加一的時候,五條悟已經(jīng)解開了世界難題。
“唉,你不想攻擊別人就算了,但是別人攻擊你的時候可別再心軟了。”五條悟撿起天逆鉾,拉過她的手放了上去,“這個咒具是最適合你的了,它就連我都能傷到,其他術(shù)師也不會例外。”
“如果我不在你身邊,有術(shù)師襲擊你。不要猶豫,用它破壞術(shù)式保護好自己。”
雖然八成她最多只能爭取幾秒鐘的時間,這也足夠了,夏油杰的暗處的咒靈會幫她。
反正她也不會一個人出遠門,他們之中任何一人都不會放任她一個人出去,拖到他們過去就ok了。
五條悟抬手將她臉頰上的一滴血跡擦掉,邊緣有些干涸,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。
他的心思一動,俯視的視角讓他能很好的看見她濕漉漉的眼睛,迷茫中又帶著恐懼,她總是這樣容易受驚。
但五條悟并不討厭,相反,他還有點喜歡。要是她只能依靠他相信他就更好了。
【故意被弄傷,就為了教我如何保護自己嗎?五條悟這人真是腦子有點病,但是……】
【總感覺欠他的越來越多了,有種負債累累的感覺。】
神田花音抿抿唇,拉過他殘留血跡的手掌。她拿出手帕,輕輕的擦拭起來。
柔軟的布料輕撫他的手掌,比之更軟的指尖勾的他的心癢癢。心臟不受控制跳的越來越快,五條悟的目光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