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饒有興趣的開口,“五條家的少爺么,那的確是個棘手的家伙。”
伏黑甚爾這回知道為什么沒從孔時雨口中聽說這個任務了。
最主要的是任務起了沖突,一個任務的目標和另一個任務的委托人,是同一號人物。
就算想賺兩份錢都不可能。
不過,三千萬和十個億,是個人都知道怎么選。
能輕松賺十個億,他為什么要為了區區三千萬,選擇和五條家的六眼作對不可,伏黑甚爾心想。
“怎么會呢,我可是正經教主,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神,天元大人著想……不過話說回來。”教主的額頭緩緩流下了一滴冷汗,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著,眼里寫滿了驚恐。
“你、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不知何時,原本坐在沙發上慷慨激昂傳教的教主,已經被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。
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死死纏住,教主害怕的在地上掙扎著,如同一條蛆蟲在蠕動,狼狽又可笑。
可惜,看似平平無奇的繩子,也是個咒具,越是掙扎繩子勒的越緊,最后陷入了他的皮肉。滴滴鮮血沿著繩子流出,卻沒有滴落在地上,反而隱入了繩子里,像是饑渴的野獸在不停吸允他的血液。
教主不敢再動了。
“啊……你說這個啊。”伏黑甚爾不以為意的聳聳肩,“當然是在綁架你了。”
“……唉?”盤星教教主石化了。
最后,伏黑甚爾一個手刃將他劈暈。從丑寶的嘴里掏出了一個麻袋,將他打包帶走。
十個億t!
回去吃點好的慶祝一下好了,伏黑甚爾心情大好。
伏黑甚爾提著麻袋上路了,當然是坐孔時雨的車,一路輕松到了交付地點。
“怎么是個酒店。”伏黑甚爾有點無語,一般的綁架犯也不回來這么顯眼的地方吧,不過他是無所謂。
提著像死豬一樣安靜的麻袋,他明目張膽的和孔時雨兩人上了電梯。
“這里是被襲擊過么,剛才看外邊有一層樓的房間墻壁都被轟碎了。”孔時雨好奇的說著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伏黑甚爾沒有興趣。
很快電梯到了樓層,兩人向委托人提供的房間號走去,可越有兩人的臉色越是奇怪。
“……這是被轟的那間房吧。”孔時雨指著破破爛爛的房門說道。
“……”伏黑甚爾沒說話,提著死豬走了進去。
“配送上門哦,有人在嗎?”伏黑甚爾懶散的聲音響起,屋內的人慢慢回過了頭。
“哦~好快哦,不愧是術師殺手~”帶著調侃意味的捧場話從某個白毛嘴里說出來,顯得非常欠揍。
在一片混亂的房間內,有2個人正坐在尚且保存完好的沙發上。
怪劉海丸子頭少年正悠哉的喝著茶,白發少年翹著二郎腿扭過頭對著他笑的正歡。
而對面的沙發上是兩個女生,她們頭靠著頭睡的正香。幾只體型小卻有著巨型手掌的咒靈,正圍在她們耳邊轉悠。
一看就是防止她們醒來聽見看見的特殊咒靈。
“……真的假的。”饒是對什么東西都不上心的伏黑甚爾都大受震撼。
“哇哦,這倒是意料之外。”旁邊的孔時雨也僵住了。
委托人是通過暗網接觸他并發布的任務,不過他并沒有太在意,不愿意讓別人知道身份這種事很常見,只要收到錢就沒問題。
可未曾想過的可能性出現了,委托人居然是咒術界的人。不僅如此,還是咒術界最最最出名的人,那個一己之力改變世界平衡,出生就被暗網懸賞一個億,被眾多術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,奈何卻打不過只能暗恨的六眼之子——五條悟。
有一瞬間孔時雨甚至以為,他們是為了除掉他們才想出來的鬼主意,但仔細想想也不可能。
畢竟以五條悟的實力沒必要這么拐彎抹角,直接沖上來打便是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伏黑甚爾低聲笑了起來,那雙銳利的眸子里滿是諷刺,“咒術師也是墮落了,都來找我綁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