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【什么?】
在神田花音疑惑的眼神中,五條悟面朝上,唰的一下倒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蹭了蹭沒什么肉,但還算柔軟的大腿,五條悟安心的閉上了眼。
他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,好不容易準備的別浪費了。
【……這對勁嗎?】神田花音大受震撼。
男孩子的頭發(fā)干的很快,打游戲的功夫就已經(jīng)干的七七八八了。酒店的浴袍又長又厚,即使是坐著,神田花音也沒有拘謹。
她至始至終保持著并攏側(cè)腿的姿勢坐在地毯上,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,將身體部分遮擋的死死的。
所以他躺下的動作,神田花音并沒有覺得很冒犯,畢竟這穿的比制服還厚。
【我說那些話不是讓你膝枕的,是讓你回房間休息的啊!】
……哎嘿,不聽不聽!五條悟選擇性耳聾,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另一邊——
洗完澡出來的夏油杰陷入沉思。
看著空蕩蕩的套房,他緩緩開口。
“人呢?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都看到這了,求求收藏收藏我,我真的太想進步了!(低吼)(土下座)(聲淚俱下)
睡眠很重要
夏油杰是知道的,五條悟其人思維跳脫,很多時候做事都和常人不一樣,每次都出乎他的意料。
但是!
他沒想到這人可以如此的人渣!
夏油杰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五條悟去哪了,他沉著臉看了一眼臟衣簍,果然里面還放著他的制服。
回想起他進浴室前五條悟的穿著,本就陰沉的臉又黑了幾分。
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沒看著,五條悟又刷新了他的下限,都什么時代了還搞這一套,希望神田花音能別把他個人的行為,連累到對他的印象。
夏油杰倒是不擔(dān)心五條悟做什么超格的事,他看起來一臉現(xiàn)充樣,平時行為舉止又很輕浮,實際上也不過是個純情小童貞,幼稚的要死。
但他追人的方式是不是有點怪怪的,一般會穿成那樣去敲女生房門嗎?
會被當成變態(tài)吧……不,夏油杰突然想起來什么,眼神逐漸犀利,那孩子說不定還真吃這套。
夏油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,不自覺的咬著大拇指指甲,他現(xiàn)在很糾結(jié),糾結(jié)要不要去抓五條悟回來。
萬一……萬一神田花音真的很喜歡怎么辦,那他豈不是很不解風(fēng)情!夏油杰猶豫再三,拿不定主意。
突然,他靈關(guān)一閃想起了什么,看著烘干機里還沒干的衣服,想了想還是穿著浴袍走出了房間。
當然,和五條悟不同,他將浴袍穿的規(guī)規(guī)整整,禁欲感十足。
抬腳走到了神田花音的房門前,他一臉正經(jīng)又堅定的湊上前,將耳朵緊貼在門上。
沒錯,他決定利用她的心聲,來確定要不要進去抓五條悟。
如果她喜歡也就算了,要是覺得煩他就敲門,夏油杰嘴角一勾,覺得自己聰明的要死。
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他們的豪華套房面積可不小,他站在門口并沒有在束縛的有效范圍內(nèi)。
一陣安靜,夏油杰默默的直起身。
左右看了看,很好,沒人。
夏油杰動了,他先是向左沿著墻壁走,走到頭還是沒聽到動靜,又扭頭向右邊走。
可還是什么也沒聽到,夏油杰一臉凝重的貼在墻上附耳傾聽,眼神瞄向窗外,開始思考繞著樓能不能聽見。
“……前輩。”
心聲沒聽到,耳邊卻傳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,夏油杰的身體一抖,緩緩扭頭看去。
“你在……干什么?”七海建人瞇著眼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變態(tài)。
“……你聽我解釋。”夏油杰哽咽出聲。
“……”七海建人的沉默震耳欲聾。
“你是在偷聽嗎夏油前輩,這樣不太好哦。”灰原雄在后面補了一刀。
雖然他的確是在偷聽,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!夏油杰在心底吶喊。
“咳嗯!”和心里的崩潰不同,夏油杰表面一副正經(jīng)的樣子,他右手握拳抵在嘴邊清了清嗓子,“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下她的安全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七海建人的沉默震耳欲聾part2。
夏油杰的表情扭曲一瞬,他剛想開口解釋,卻又閉上了嘴。
但不是顧忌五條悟的形象,而是他不確定神田花音是心思。
萬一……她和五條悟玩的正歡,他們推門進去豈不是影響神田花音在后輩心中的形象。
夏油杰糾結(jié)了半天,最后打了牙往肚子里咽,什么也沒說。
“說起來你們怎么出來了。”夏油杰生硬的轉(zhuǎn)移話題。
“……當然是去泡溫泉了。”七海建人一臉無語,“總不能兩個大男人一起泡私湯吧。”
說的是呢!夏油杰語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