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掏出了魚型咒靈,它載著兩個人,飛去了神田花音的下魚地點。
夏油杰的術式雖然可以操控咒靈,但不能和咒靈共享五感。離開他的咒靈除了能隨時收回以外,就只有被祓除了才會有感應。
所以他命令咒靈,將神田花音放到安全的地方后,要回到他身邊,這樣就能帶他去她的身邊。
夏油杰想的很好,但現(xiàn)實往往不如人意。
“嗯……沒人在呢。”夏油杰看著空空如也的街道,頭疼扶額。
“那個笨蛋,讓她在原地別動是聽不懂話嗎!”五條悟沙包大的拳頭舉了起來。
“沒辦法,悟,快用你無敵的六眼想想辦法吧。”夏油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五條悟眼角一抽,滿臉扭曲的喊:“我是狗嗎!別說的好像讓狗聞氣味找人一樣行嗎!”
“好好好我的錯,所以看到她人在哪了嗎?”夏油杰問。
“這是眼睛又不是gps,要是有辦法鎖定不知道在哪的人,我還真想見識見識。”五條悟翻了個白眼,然后拉低墨鏡,看了看四周,最后視線落到了旁邊的小路。
“哼,這時候應該感謝那個家伙是個笨蛋了。”五條悟撇撇嘴。
優(yōu)秀的咒術師為了不暴露行蹤,都會注意不留下殘穢,而神田花音對有關咒術的知識一竅不通。
也多虧于此,五條悟才能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她的行蹤。
沿著神田花音的殘穢腳印,兩人一路前行,最后到了一家店門口。
“這里的殘穢很多,看來她停在這里很久。”五條悟打量了一下周圍,“你咒靈留下的殘穢也很多,還是個特級,你還真是夠在乎她的。”
五條悟拉長聲音,意義不明的語氣聽不出是嘲諷還是什么。
夏油杰的視線掃過他波瀾不驚的側臉,眼里閃過一絲笑意。
他伸手捏住下巴,思考片刻后開口:“嘛,保護弱者本就是我成為咒術師的理由。那孩子也太弱了,不好好看著可不行。而且……”
“她并不是個壞孩子不是嗎。”
夏油杰這樣說著,五條悟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反駁。
如天空般湛藍的眼眸抬起,像是注視著什么東西,又像是什么也沒有看,銀白色的發(fā)絲隨著風飄舞,思緒飄向遠方。
“她雖然嘴巴毒了點,但卻從沒有做過傷害其他人的事情。”夏油杰聲音輕柔,“而且她變成這樣又不是她的錯,悟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。”
夏油杰半真半假的循循善誘著,能聽見她心聲的他當然知道一切都是偽裝,但本質是一樣的。
他當然知道,五條悟抿抿唇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出生在咒術界的家族里意味著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
神田花音雖是不入流的家族出身,但一是嫡女,二是他的未婚妻,這樣的身份在家族里會受到什么樣的教育,五條悟用腳想都知道。
從出生起接受的教育,一直被灌輸的理念,周圍人的態(tài)度,從而形成的三觀和眼中的世界,都和普通人全然不同。
無論世界有多精彩,無論世界進步有多快,咒術界里的人好像依舊沉浸在上個世紀。視權勢為所有的高層,那副貪婪愚蠢的嘴臉,他見的太多了。
五條悟雖從小被這些蠢貨包圍,但擁有著足以傲視所有人的實力和背景,卻依舊無法滿足內心。
那到底是什么,他在幼時無數次外出,見到外面的世界后,決定自己親自見證。
所以他離開了京都,來到了東京校,逃離了那個蠢貨聚集地。
但神田花音沒有這么幸運,聽說她連家門都不曾踏出,在五條悟看來簡直不可思議。
她被養(yǎng)成那種性格也不足為奇了,應該說,僅僅是嘴毒也算是良善那邊的了。
但是,她被同化成蠢貨也是事實。所以五條悟每每看見她,就煩躁的不行。
更讓他煩躁的是周圍人的態(tài)度,特別是夏油杰,為什么要對這個笨蛋這么好,顯得他好像……
“啊嘞,那個校服是……”疑惑的男聲打斷了五條悟的思路,偏過頭看去,是一群穿著運動服的少年們。
感受到他的視線,少年們顯得有些躁動不安,他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果然是和她一個學校的吧。”
“感覺是,校服很像,看起來也不是附近的學生。”
“那不是糟糕了,也不知道她去哪找了。”
他們以為的小聲對話,被兩人聽的一清二楚,咒術師的耳朵比尋常人要靈很多。
“你們幾個。”五條悟抬高聲音,語氣平靜,“有沒有見過一個大概這么高的黑發(fā)女孩。”
說著他在胸口處比劃了一下。
少年們有些意動,但還是猶豫了,畢竟要是說錯了就麻煩了。
“啊……”五條悟思索了一下繼續(xù)開口,“大概就是那種看著很不好惹,脾氣又很差的大小姐類型,對你們狂翻白眼那種。”
聽著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