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萬萬沒想到,這么偏僻的地方,竟然有個用玻璃做落地窗的店鋪在。
抬頭的瞬間,她便看到了身后不遠處跟著的一道身影。
并不高大,形態也不奇形,是個長發且穿著風衣,看起來像個女人的東西。海藻般卷曲的長發把面部遮擋的嚴嚴實實,半個身體縮在細長的電線桿后,探出上半身默不作聲的看著她這邊。
活像個跟蹤狂。
【對不起是我逞強了!還是人形咒靈最恐怖了!還不如那條像鰩魚的咒靈呢,好魚兒你快回來,我一個人害怕!】
這會兒載她飛過來的那條魚,早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神田花音閉上眼睛,小臉煞白,頭皮發麻頭發都要豎起來了,感覺整個人要升天了。
這大概就是那個恐怖谷效應吧,她真的想吐了。
穿著黑色校服的美麗少女蹲坐在馬路邊,雙臂環住自己的腿,額頭抵在膝蓋上一動不動。如綢緞般烏黑的發絲垂落在身側,即使是如此不雅觀的姿勢,在她身上也展現的莫名優雅又有氣質。
心跳帶動著鼓膜一起律動,她就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,全身肌肉都緊繃著。
心跳越來越快,也越來越亂。眼前的黑暗如同漩渦,她拼命想要掙扎,卻越陷越深。
恐懼籠罩著她,鼻尖開始發酸,喉嚨開始哽咽,緊緊閉著的眼睛隱隱滲出淚珠。
【誰都可以,拜托來救救我。】
下一秒,如同天籟的聲音響起,她的愿望成真了。
“你沒事吧?是低血糖了嗎?還是身體有哪里不舒服?需要送你去醫院嗎?”溫柔的少年音,驅散了神田花音身上的陰冷。
她緩緩抬起頭來,銀灰色的發絲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,眼角的一顆淚痣十分奪目,清秀俊朗的臉上滿是對她的擔心。
少年半蹲下身,雙手搭在膝蓋上,附身看著她,卻在她抬頭的瞬間一個激靈跳了起來,白皙的臉龐瞬間染上了紅暈。
“唉!啊,那個……”少年支支吾吾的有些慌亂,羞赧的撓了撓頭,灰色的眸子再次掃視過來時,又冷靜了下來。
“你臉怎么這么白,沒事吧!”少年驚慌的大喊道。
“怎么了菅原,大老遠就聽見你的聲音了。”不遠處又傳來了另一個少年沉穩的聲音。
“啊!大地,你來的正好!”被稱作菅原的少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扭頭欣喜的揮揮手,“你有沒有帶水或者什么能吃的東西,她好像低血糖了!”
“那個,我包里有能量棒。”大地身后冒出一個黑發少年,從斜挎包里掏出了一根能量棒。
“影山,干的漂亮!”菅原拿過能量棒遞了過來。
神田花音看著面前的黃色能量棒眨了眨眼,銀灰發少年的手指修長有力,指甲被修剪的干凈圓潤,手掌多處能看到長年磨出來的繭子,特別是指尖,他大概在做什么用手的運動。
這幾個少年看起來是一個運動社團的,就連遞過來的食物都是補充能量的零食。
“……謝謝。”神田花音干澀的喉嚨傳來了有些沙啞的聲音,但剛才一個人的恐懼卻漸漸消散。
這些少年如同天使般降臨至此,將她拉住了黑暗沼澤。
就如同灰原雄一般,她在這個世界總是遇到這樣的善人。
她無法拒絕別人真誠的善意。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她卻一次又一次的因‘蛇’遞過來‘野果’,而心軟伸出手。
雖然一直以來的結果都是農夫與蛇。神田花音自嘲的打開包裝袋,咬了一口。
“啊,是香蕉味的。”神田花音嚼嚼嚼,眼前一亮。
“哈哈喜歡香蕉嗎?給,這里有水。”澤村大地又遞過來了一瓶能量飲料。
“謝謝,只要是水果味我都很喜歡。”神田花音落落大方的接了過來。
應該說是聲如其人嗎,不僅長相美麗,就連聲音都這么好聽,神明眷顧的孩子說的就是她吧,有點像女兒節的人偶,菅原孝支默默觀察著。
“啊在這里!喂~kgy~前輩~”有點可愛的少年音響徹這條街道。
神田花音偏過頭,只見像個小橘子一樣的少年,一蹦一跳的朝他們揮手。
橘色的……小狗狗?還是相當活潑的那種,神田花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清脆悅耳的笑聲讓橘色少年一下子僵住了,他滿臉漲紅的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。
“怎么了日向,在這里……發……呆。”平頭少年拍了一下橘色少年的后背,視線落到他們身上后整個人逐漸呆滯。
“龍……”旁邊劉海有一綹黃色挑染的少年,整個人灰白,像是被吸走了精氣,“是我眼睛壞了嗎,大地學長他們,怎么會和一個美女歡聲笑語的?”
“那里是天國嗎,不然怎么有天使在,也讓我加入進去吧!”個子不高,嗓門卻大的要命,羨慕又抓狂的聲音感覺兩條街開外都能聽見。
“noya桑……”平頭少年一臉凝重的將右手搭在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