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好了,你這個連草履蟲都不如的垃圾,今后要稱呼我為神田大人。”
輕蔑的態(tài)度如針一般刺了過來,灰原雄有些驚嘆的眨眨眼。
啊,他好像知道這個。
這是在很多電視劇漫畫里都會出現(xiàn)的一個角色,她擁有著驚人的美貌,顯赫的家世以及過人的才華,但偏偏性格非常惡劣嬌縱。
總會無緣無故的欺負弱小,對看不慣的人非打即罵,像是失了智一般和他人作對,俗稱——惡役千金。
好厲害,真的和電視劇一樣唉!
灰原雄有些興奮。
神田花音的態(tài)度的確惡劣,對他也進行了言語侮辱,但他并沒有因此生氣,只是有些驚訝罷了。
畢竟身為咒術師的他看慣了各種怪人,咒術師們擁有著用負能量組成的咒力,不正常的人在咒術界才是稀疏平常的。
但一旁的七海建人卻冷下了臉。
“灰原的話確實有些唐突,不該對初次見面的女性直呼名字,可即使這樣,也不應該受到你的侮辱。”七海建人的聲音有些冷,如暗處緊盯獵物般看著她。
“灰原,向她道歉。”七海建人冷淡低沉的嗓音,讓灰原雄下意識的張開了嘴。
“對不起!”
七海建人再次開口:“那么就請神田同學也向灰原道歉吧,自詡貴族的你這點禮儀應該不會不懂才對。”
他明明沒有任何表情,語氣也沒有什么起伏,卻讓人聽出了一絲諷刺的意味。
“哈?”神田花音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,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讓我和一個賤民道歉?開什么玩笑!”
少女的右手抬起,寬大的袖口遮住了下半張臉,可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卻惡意滿滿,像萃了毒一般。
“你們這些人真該有點自覺才是,在這里這么久了,還天真的尋求人人平等這種虛幻之事嗎?聽好了,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,在咒術界更是,你們算什么東西,還想讓我道歉?再怎么掙扎,你們也不過是最底層的垃圾。”
“真是可笑至極!”神田花音說著便眉眼一彎,咯咯的笑了起來,眼尾的那抹紅暈更加艷麗了。
……這味太對了,灰原雄捏著下巴點點頭,這比電視劇還精彩。
旁邊的七海建人抽了抽嘴角,跟她講道理和對牛彈琴有什么區(qū)別?
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。
夜蛾正道在旁邊再次嘆氣,這個場景十分熟悉,畢竟剛才和神田花音的見面也差不多。
看著眾人面色各異的樣子,神田花音被袖子擋住的臉上,浮現(xiàn)出滿意的笑容。
很好,就是這樣!
憤怒吧,厭惡吧,最好從此以后離她遠遠的,將她惡女之名傳遍整個咒術界,然后……
紅唇輕啟,嘴角上揚,神田花音歪嘴一笑。
計劃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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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回到剛剛被送到高專門口的時候——
“大小姐,從今天開始您就要進入高專上學了。家主讓我和您交代,請務必與五條少爺好好相處。”
神田家的管家笑瞇瞇的囑咐著,參雜著銀色發(fā)絲的頭發(fā)被梳的一絲不茍,看起來是個相當慈祥和藹的爺爺。
但隱藏在寬大和服之下的身軀卻強壯有力,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。
可惡,怎么看都不是她這種弱雞能敵過的!僅僅一秒鐘,神田花音便放棄了抵抗。
就算她想逃跑,也要看能不能打得過眼前的管家,更何況頂著五條悟未婚妻的頭銜,就注定跑不了。
管家的話不單單是囑咐,更像是在施壓,仿佛她的存在價值都取決于五條悟的態(tài)度,這真是……
神田花音的臉色微沉,心中的郁氣慢慢堆積,她倏得握緊拳頭又慢慢松開。
很好,今天的事絕不會就這么過去的,你們給我等著!
神田花音在心里狠狠記了一筆。
“要怎么做我自有定奪,還輪不到你來多嘴。”神田花音毫無留戀的扭頭就走,眉間滿是不耐煩,就連步伐都邁得很大和以往的端莊截然不同。
穿著一身緋紅和服的少女,在陽光的照耀下,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炙熱火焰,美麗又危險,讓管家都失神了片刻。
等回過神來,神田花音已經(jīng)不見了蹤影。
“奇怪,大小姐是這種性格來著嗎?”管家疑惑的沉思,印象里的大小姐是個沉默寡言的人。
她遵守著身為家族小姐的所有禮儀,像是活在古代的深閨小姐,循規(guī)蹈矩是她的代名詞。
可是現(xiàn)在的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,穿著扎眼的鮮艷和服,平時的規(guī)矩禮儀都不復存在,甚至還開口斥責了他。
如果說過去的神田花音是典雅潔高的白百合,那現(xiàn)在的神田花音就是張揚似火的玫瑰。
僅僅是觸碰,都會被她身上尖銳的刺傷的鮮血淋漓。
大小姐的身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呢?管家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