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不得。一對比柔軟細嫩、水光淋淋的秘處,她的性器顯得格外猙獰,凸起的筋絡迫不及待要磨過少女體內每一處褶皺般,突突跳動。冠頭漲大了些,有一下沒一下輕蹭,抵開緊閉的軟肉,蹭過藏在里面的蒂珠。靖川夾腿、掙扎,反被頂得發抖,乳尖輕顫,穴口翕張著,淌出洇濕身下床單的水液。
“嗚……”細細的嗚咽漏出來。
她咬著唇,呼吸急促,雙手已經自覺地擺在兩側,好似有人這般攥著她。下意識擺出最好被侵犯的模樣。桑黎拍了拍她顫抖的腿根,沾半掌黏稠的淫水。
身子被肏熟了。
她停了片刻,退了一些,托住少女的身體,彎下身去吻她的小腹。忍著滾燙的欲望,埋進信香濃郁的腿間,濕漉漉的。兩片軟厚的陰唇顫抖,被她細細地舔過,將溫熱的水弄干凈,又有新的涌出來。貪婪地含住陰蒂,用舌尖來回摩挲、舔舐,靖川的足尖點在她肩膀,虛虛地于半空蜷起,輕輕呻吟。她漸漸開始流淚,聲音沙啞,與此同時桑黎將舌深深埋入濕潤溫暖的穴里,感覺到她每低啞地抽泣一聲,內壁便夾緊一下。
靖川受不住她這么近乎暴力地舔弄,像整個穴口都因此要綻開,全留下女人炙熱的氣息。信香溢滿周身,蒂珠不斷被濕潤發燙的吐息逗弄,可憐地充血挺起。桑黎愛憐地用手指揉搓,厚繭帶來的感覺又疼又酥麻,不多一會兒,靖川微微蜷身,腰一抖一顫,雙腿將她夾得好緊,打濕了她的嘴唇。
隨后顫顫搖搖地,幾股細細的溫熱的水液濺出來,竟將她睫毛都沾濕了。
桑黎起身,見少女滿臉燒紅,一路到耳根都是又燙又軟,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,乳暈漲了些,看著分外寂寞。白袍被扯得凌亂,一部分迭在她光潔的腹上,也半濕半干,勾勒出身體的輪廓。
桑黎舔去唇上水漬,含著笑撫她的臉,將水抹在少女鮮艷的唇間。靖川吃了自己的味道,微微皺眉,夢里大概也生氣了。她發絲凌亂,眼還閉得緊緊的。
倒想起她頭一回,學怎么用唇舌。那時候年紀還不大……第一次信期后不久。鉆到被子里,新奇地撫弄她晨間半勃的性器,手指反復揉弄,不吝嗇地親吻。弄硬了,桑黎也醒了,正看見小小的少女吃力地舔著冠頭,把整根陰莖用唾液涂得濕漉漉的。
她無可奈何地教靖川怎么舔、怎么取悅,被她那副尖尖的牙齒咬痛好幾次,就算皮糙肉厚,也是痛的。
那時靖川撫著莖身,貼在臉上,輕輕地說:“媽媽的這個在我手里跳著呢……”她像取暖的小獸,瞇著眼用臉頰蹭她的性器,含糖果似的含著,最后被桑黎用力按了按,才終于學會怎么用喉嚨與舌頭取悅乾元,咽了許多信香,仍吐了許多在手心里,嗆得滿眼淚水。
此后靖川就不怎么喜歡這樣了。西域養出的乾元與坤澤都非同一般,無論戰場間還是床上都一樣驍勇善戰,強壯結實。她卻有幾分中原女子的單薄,肌肉也總比不過她們硬實,捏著還略柔軟,便也常常受不住她們這般熱情與過人的尺寸。
桑黎深吸一口氣,從回憶中緩過神,撥開早浸濕的金鏈,握著莖身,頂端緊貼穴口,一寸一寸,先送入最前的部分……
她起了壞心,見靖川還是迷迷蒙蒙,醒得吃力,便決定幫她一把,握緊少女的腰,猛地往前一撞。
水液濺開幾點,直直插到底,深陷體內的陰莖馬上在少女小腹上頂出一道輪廓,連宮口那道緊緊的縫隙,也被磨得哀哀地收縮。冠頭嵌在深處,灼熱地摩挲。
燙。好燙,拔出去……
小腹鼓鼓漲漲。靖川嗚咽出聲,慌亂地抬手推她,幾乎哽咽起來。太深了……她下意識要趕她,卻推得一點力氣都沒有;排斥著入侵的小穴,隨她呼吸緊緊夾咬,反倒被又漲大一圈的陰莖逼得委屈收縮,淅淅瀝瀝地澆下熱液。
她睫毛顫得厲害,終于是長長地呻吟一聲,迷茫地睜了眼。正巧桑黎這時開始動腰,又快又急地抽插,水聲黏稠到空氣都染上這場情事的燥熱。少女渾身無力,睡得滾燙又軟綿,被她握著腰,呻吟斷續,頂得一動一動。
徹底醒來便是滅頂的快感,靖川腿合不攏,每次被她這樣用力撞,深處都驟然絞緊,痛苦又快樂,眼淚淌了滿臉,津液來不及咽下,滑落到下巴。
她哭得厲害,桑黎心軟了,靠近去親,被一只手撫上臉——說是撫,不過是她手使不上勁,本來要扇一耳光,到最后只覆在女人臉上,無力滑落。桑黎攥住靖川手腕,吻在她掌心。
靖川聲音軟媚,沾著情潮的濕潤,掩不住萬分惱怒:“桑黎……桑黎!”意識不清,都忘了要怎么叫她。桑黎挑起眉,忽地又沉腰,重重插在深處,用力磨兩下。手指夾住敏感的蒂珠,揉捏輕扯。
過于密集的快感漲滿小腹,酸軟逼得少女又淌出眼淚來,服了軟。可憐喘息,哀哀懇求:“媽媽……”
眼角燒出一片緋紅,睫毛浸透淚水。
鏈子嘩嘩輕響。
好漲……真的好漲。靖川無助地看著她又一次抽出性器,聽見隨著體內空虛而響起水聲。一寸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