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可講。然而再熱烈的交談,都在慢慢的腳步聲中漸漸靜下。忘了,還有最重要的、日夜期盼的慰藉。
僅僅身披一件白布的少女走進來,順階梯而下。她在一眾人里總是那么嬌小,再踮腳、拔高,也只到鎖骨。靖川坐在池邊,腳尖點水,隨意地玩著。
“怎么會被抓住?”
有一位慚愧地答她:“來的中原人越發(fā)強了。”
“有說目的嗎?”
“說是報仇。也有要拜訪的,想要‘交流’。”一位急著贖罪,“是我們辦事不力,圣女大人要罰便罰吧。”
眾人應和,爭著領罰。
靖川嘆了口氣,笑道:“不罰你們。”——沒那么多閑心與時間。
她抬了抬下巴,便有靠得近的女人會意,伸手,托住她白凈的足踝。
金鏈纏繞。
白布落下,在地上迭成幾段,袒露出玲瓏年輕的身體。
她脖頸、手臂、腰間,乃至腿上,都纏著粗細不一的金線與玉石。華貴至極。
一根鏈子從腰間蜿蜒,勒在腿間。
幾道灼熱的目光里,靖川松了手,往前微挪,滑入搖晃的水波。她被女人擁入懷里,燙得流了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