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燙,只是出來了溫度還是會散。說到這個,靖姑娘,水里那些藥材……”
“不必在意。”
靖川轉過身,往前頭走。
“天材地寶,這里不缺。你盡管用就是,你是客人,無需拘謹?!?
客人……卿芷抿唇,見她真毫不在乎,執意追問反而不合適,便思忖怎么換種法子報答。
時間過去了。
所謂宴席只有她與靖川兩人。旁邊侍衛與仆從恭順守候,不入座。豐盛的菜肴被少女揀著肉吃,卿芷細嚼慢咽之余,她已風卷殘云般掃蕩干凈大半,面前各類動物骨骼堆成小山。肉帶骨帶血最好吃,撕咬起來毫不留情,不拖泥帶水,直切命脈。
眼眸鮮紅欲滴,神態慵懶從容。
生猛又優雅。
西域人都有一口好的牙齒。
吃完,靖川端來茶水,說這是安神茶,叫卿芷好生睡一覺。她朝卿芷擺擺手,笑了笑,身上金鏈子、寶石配飾,叮叮當當。
門合上了,夜幕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