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住的賤狗。我允許你射我臉上了么?”
半晌,卿芷這回終于答話,聲音似勾緊的細弦,冷冷清清間微有顫抖:“……我怕嗆著你。”
“且聽說那東西,氣與味都甚惡臭,我不愿你吞下。”
“我喜歡。”靖川輕佻伸手摸她下巴,心里倒被這話哄得莫名高興了點,“下次不要擅做主張,否則這一巴掌就不是打在臉上了。”
她話間意味曖昧晦澀,卿芷聽得耳根發燙,低聲道:“不要有下次。”可惜這事由不得她說了算,哪怕不情不愿。欲念丑惡,偏生被這蠻女喚出,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伸手扶住抵在臀縫間的昂揚性器,慢慢讓它頂端貼緊自己穴口,聽見卿芷呼吸屏住。溫熱的暖流涌溢,不過相貼,便淌在滾燙的陰莖上。
“想不想進去?”她問。
卿芷沒有回答。她的理性因火辣的疼痛短暫回來,眼下已有絕望到破罐子破摔的心思,只巴不得趕緊結束。然而靖川并不打算放過她,細縫反復摩挲冠頭,令其稍陷入柔軟秘地,抵著軟肉興奮跳動,卻又怎么都不徹底沉腰,挑逗得卿芷思緒紛亂,手上緊握,身上鎖鏈嘩嘩作響。
鎖鏈穿肩,又挨了結結實實一耳光,明明很痛。
她卻……
興奮無比。
這種感覺,卻讓卿芷感到痛苦。她做了人間多少年不食煙火滋味、高立雪山之巔的謫仙,便在此刻有多少倍對自己違背原則的羞辱。多少人視她為天上明月,此刻這景象要被誰看見,那要如何得了……
她不愿承認自己是享受的,只閉起眼,默念清心訣,一次又一次——
直到靖川雙手伸進她衣服,覆住兩邊胸乳,兩指夾住乳尖輕扯。她哪一處都敏感,因著這被強行逼迫出的情潮,難受得神識恍惚,卻又痛快欲死。
“比我還豐盈些呢。”
“矜持得很,仙君。”女人溫柔喘息,身下卻緩緩沉腰,“可你是在享受,又裝什么清高?”
話畢,她驟然往下沉腰,按倒卿芷,撕咬她已被吮得鮮紅的嘴唇。
兩人雙腿交纏,性器一下到底,難免疼痛,靖川低哼一聲,把體內脹痛轉移到嘴上,毫不留情咬破卿芷唇瓣,舔舐血絲。
她的發泄讓卿芷也不好過,一面陰莖被咬得生疼,一面又被不停啃咬。
看不見,于是被溫暖的穴肉包裹的感覺格外清晰,她松了咬緊的牙關,短促地呻吟出聲。
“唔”
艱澀地插在里面的性器被她生生含進最里面,白袍整潔而身下一片狼藉的女人愜意仰頭。
插到底了
可就算抵在宮口輕叩,靖川也猶能感覺到,還剩一小截在外頭,被她淫液浸得晶瑩,卻遲遲不得接納。
她似有惱怒地捏住卿芷下巴,哼笑道:“生得這么長做什么,還想再往里面點?”
淫言浪語入耳,卿芷搖搖頭,沉默不語。她臉上雖潮紅一片,神色仍然寡淡,好似正緊緊陷在靖川體內的陰莖并非是她的。
可嘴唇上血絲浸潤,艷得動人心魄。
靖川抹去臉上殘余白濁,忽提起腰,有力的雙腿猛然一夾。
層迭褶皺瞬間絞緊,吮吸得卿芷腰上發麻,小腹緊繃,險些被含得泄了身。她一時喘息不止,細細地吸氣,難耐地動了動。這一下無意識狠狠磨到宮口,伏在她身上的靖川正欲支起身,被一頂,又軟在她懷里。
細流忽地涌出,打濕卿芷大腿內側。小高潮來得太快,靖川渾身顫抖,呻吟聲忽地拔高,露出一點清亮的少女音色。
卿芷抬手去扶住對方搖晃的身子。
里頭軟肉要了命地纏攪,她頭一回知道一個坤澤體內是這種令人沉迷的滋味。糜爛、疼痛,卻如此契合,仿佛生命殘缺的部分終于補齊,她可與她纏綿到晝夜交替,永遠不分離。
屬于坤澤的柔軟氣息圍繞,她一定是用了什么藥,以至于自己聞不見任何信香。春宵一度,她把自己什么反應全看了去,隨身行囊也被扒光,可卿芷卻連她的臉都不知道長什么模樣。
心上莫名升委屈,濕潤起來。靖川正要怪她又自己動腰,抬眸時恰巧看見女人眼睫低垂,無神的雙眸里盈著淚花,稍稍一晃,碎成珠子滑落下來,在黑暗里反射微光。
好不可憐。
可這般如此面無表情地落淚,又讓她戲弄此人的心思再起,身下含著對方粗壯莖身,輕輕蹭了蹭,將甜膩喘息全呼入她耳內。
“怎么哭啦,仙君?不是要殺我么,自己先掉了眼淚,倒讓我心疼起你了。”
“信香所致。”卿芷沙啞地回話,恐她時時刻刻污自己清白,壓下那分異樣感覺。她這幅淪落為人手里玩物的樣子太可憐,靖川本在剛剛抬起要落下掌風的手放下,掂起卿芷一側胸乳,拇指摩擦過充血的尖端。
她像把玩一件玉器,來回碾磨,“那仙君喜歡被玩這里,也是信香的緣故?我見識淺薄,沒聽說過這點。”說完手撐在她小腹間,將卿芷牢牢壓于地面上,不再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