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寫時間,是未完成的畫 ,畫中只有紅色的裙子和長發(fā),沒有四肢和五官,有風吹過,裙子和頭發(fā)飄起。
“這是什么時候畫的?”
沈開霽回過頭,看著她抱著那幅他都好久沒看過的畫,立刻就要走過去,被她一聲“關(guān)火”又打斷,他趁關(guān)火時冷靜了一秒,走過去說:“這是、是……”
“你結(jié)巴什么?”
“第一次約會回來畫的。”
池覓點頭,原來是那條裙子,“怎么只畫了一半啊?”
沈開霽支吾著不回答。池覓好久沒看到他這個樣子了,在慌亂什么,一定有鬼。
“我先做飯,吃了再說,可以嗎?”
“行。”池覓心情還不錯,就放過他,那幅在游輪上唱歌的畫,比她當時的自拍還好看,她挺滿意的。
吃飽飯,察覺到他還想拖時間,池覓這下不慣著他了,直接把他拉去畫室。
“你不是說不畫人像嗎?”池覓問,“你怎么畫我?而且為什么只有兩幅啊?”
“……要聽實話嗎?”沈開霽感覺她在用眼神問他“不然呢”,他看向白裙的畫,忐忑開口,“這是游輪旅行回家后畫的。”
“我知道,這里寫時間了,說重點。”
“重點就是,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,所以畫了做紀念。”
池覓癡癡地笑,雖然猜到大概是這樣,但聽到他這么說,還是忍不住想笑。她問:“所以你還真對我一見鐘情啊?說起來,我挺好奇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喜歡我的?我是說,你雖然不跟人接觸,但也不至于沒見過女生吧。”
沈開霽又啞火了,被她逼問出來,“在船上我做了一個夢,人生第一次這樣的夢……不用我說具體內(nèi)容吧。”
“當然要啊,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夢?”
“就是,你突然來我房間……你真的,特別漂亮。”
池覓忽然感覺臉有點燙,合著是春夢啊。她看向別處冷靜了會,又繼續(xù)問:“我脫衣服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跟你睡了?誰主動的?”
“……我。”沈開霽想死,“好了不要再問細節(jié)了,我求你了。”
“你記得很清楚嘛。這么說來,你也算有經(jīng)驗,怎么第一次那么笨。”池覓身體壓過去,把臉湊到他面前,緩緩開口,“那我們后來睡,有夢里舒服嗎?”
沈開霽被她逼到靠墻,他心跳快到放在她肩上的手都有些抖,他點頭。
“然后呢?這個的創(chuàng)作思路是什么?怎么不畫完?”
“畫的時候想太多,下不去手。”
“你是說那種想?”
“嗯,那種。”沈開霽希望她別刨根問底,她也確實沒問,只是把手放到他的腰間,摸來摸去。
池覓笑眼盈盈:“我懂,我也是大色迷。”
“……”
下午池覓還是工作了會,跟之前在德國認識的一些同學聯(lián)系,先聊了聊近況確認對方還在這一行,然后告訴他們自己開了家公司。
令她意外的是有個教授竟然記得她,也就上了一學期的大課,大概是因為她每次都拉著沈開霽沖在階梯教室的第一排,學得很積極。
嚴資說她的產(chǎn)品技術(shù)好但價格高,她要往把價格降低這路線走,確實是走不通,干脆就繼續(xù)提高技術(shù)。這是核心部分需要的重要材料,提高技術(shù)是有必要的,會對整體的性能都有很大的提升,對企業(yè)來說帶來的收益會翻更多倍。
溝通了很久,但池覓掌握好度,在一個自己還不太累,也沒耽誤對方工作的時間停下。
“這周五下午我們一起開個會,你看看怎么安排你的時間。”池覓關(guān)上電腦說。
“好。”
池覓躺下來,在沙發(fā)上舒展開,直接蹬在他的大腿上。
沈開霽捏著她的腳:“又恢復(fù)斗志了?”
“哈!那必然的,沒有什么能打敗我。”
他忽然開始撓她腳心,她立刻控制不住地大笑,哀聲求饒。
池覓收回對雙腳的控制權(quán),坐起來去撓他,他卻一點反應(yīng)也沒有,她氣得揪他耳朵:“你是木頭嗎?跟你玩真無聊。”
她這只是一句氣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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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覓約了謝珂出來玩,那邊接到她電話的時候,好像很驚訝。
“怎么了珂子,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?還是說你現(xiàn)在當了大作家,不認老朋友了?”池覓調(diào)侃道,“我路過書店看到你的新書,買了十本哦,所以你要請我吃飯。”
謝珂請池覓吃高級西餐,落座后她說:“其實是上次做活動,主辦方送了我這里的餐券。”
池覓笑得開心:“那也太好了吧,早知道你那么成功,我應(yīng)該抱你大腿的,豈不是能每天跟著你蹭吃蹭喝?”
“想得倒是挺美。”謝珂也笑,“你的小公司怎么樣?”
“特別好,再過十年就成大企業(yè)了你信不信?”
“信,我當然信。那再過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