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公主活潑可愛些有什么不好?
別人怎么想,年惜月不管,反正他們夫妻二人很喜歡這樣的女兒。
聰明可愛又孝順,令人暖心。
“皇額娘萬福金安。”大公主起身行禮。
“坐吧,不必拘禮。”年惜月說著,看向一旁的鶯鶯:“我有話同你大姐姐說,鶯鶯先去讀書。”
鶯鶯聞言鼓起了腮幫子,正想說些什么,卻見自家額娘神色凝重,她也不敢賴皮了,連忙點了點頭,帶著宮女去了。
“五妹妹長大了,不過……還和過去一樣率真可愛。”大公主笑道。
“是啊,一轉眼就是大姑娘了,時間過得可真快。”年惜月喝了口茶,頓了頓才道:“恒安,你是怎么打算的?想嫁給那個叫陸懷安的,還是養著他,當個消遣?”
大公主沒料到年惜月說的這么直白,原本還算淡定的她,一下子紅了臉。
她怎么會養男人當消遣呢?
這也太離經叛道了。
哪怕她是公主,也不行。
“皇額娘,那陸懷安頗有才學,因懷才不遇又被家人欺辱,兒臣看不下去,才幫了他一把,將人留在公主府讀書,他……他最多算兒臣的幕僚。”大公主連忙解釋。
“咱們大清的公主,除了外嫁蒙古的,可沒有養幕僚的規矩,你這么做,不太合適。”年惜月說完后,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那陸懷安入你的公主府也一年多了,我給你三個選擇,要么將人留下,讓他做你的額駙,要么養著他,做面首,要么……把人趕出府,以后不再往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大公主有些驚愕。
“你別急著下決定,好好想想,等你有了主意,或者還有其他解決方法,再同我說。”年惜月倒也沒有逼她。
“是。”大公主頷首,整個人也冷靜下來了。
她還以為皇后叫她進宮,要痛罵她一頓呢,結果,人家竟然給了她三個選擇。
而且……公主可以養面首嗎?
大公主感覺自已膽子挺大的,畢竟之前把陸懷安留在府里,是有些離經叛道的。
她也知道,這一年多來,外頭對她非議頗多。
但養面首,她以前真的沒想過,也不敢想。
皇后娘娘比她想象中更開明,膽子也更大。
午后,年惜月同胤禛說起了此事。
“面首。”胤禛差點兒把喝到嘴里的茶水給噴了出來。
惜月怎么給恒安這么個選擇?
簡直胡鬧!
“不行,你同恒安說,要么嫁給那個姓陸的,要么把人趕出去,一刀兩斷,不可養面首。”胤禛叮囑道。
堂堂公主,養面首成何體統?
年惜月聞言白了他一眼:“歷朝歷代,養面首的公主數不勝數,我們大清的公主又不比別人差,怎么就不行了?咱們的公主難道不比那些男人高貴?之前若不是有太多規矩,連和離都不成,納喇氏一族的人敢那么對恒安嗎?”
就是因為破規矩太多了,大公主才會受欺負。
“可是……”胤禛總覺得不妥。
雖然她說的挺有道理的,可只要恒安養面首,朝中彈劾她的折子,絕對滿天飛。
胤禛已經能想象到了。
“皇上,以恒安的脾氣性子,未必會這么做,她應該很喜歡那個叫陸懷安的,我說養面首,也是在替公主敲打那個男人,不是我看不起寒門出身的人,就怕有些人品行不好,另有所圖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人心最難測,我們現在也不知他是好是壞。”
年惜月頓了頓,又道:“我如今給公主三個選擇,就是要告訴那陸懷安,他若是不聽話,不好好對咱們公主,便會被趕出公主府,若是不夠優秀……就只能做個面首,想做咱們公主的額駙,可得加把勁兒。”
胤禛聞言笑了:“聽你這么說,倒也妥當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年惜月點了點頭。
想當初,她也是打算養個小奶狗,好好享受人生的,沒想到竟然嫁給了胤禛。
自已沒能實現的夢想,讓恒安實現也不錯。
她看著也高興。
“咱們大公主把人養在府里差不多一年了,好吃好喝供著,還請了名師教導他,若非如此,那個陸懷安還不一定能考上舉人呢,依我看,大公主之所以沒有結親的意思,大概是覺得他們二人年紀相差有些大,不好意思往這方面想,我今日給她三個選擇,也是為她著想。”
要么直面本心,要么舍棄這一切。
一直拖著,對誰都不好。
“他們相差多少歲?”胤禛問道。
“十一歲。”年惜月道。
胤禛聞言皺眉:“差的是有點多。”
年惜月一看他的表情就不滿了,白了他一眼:“才十一歲而已,怎么就多了?”
他們二人之間差的歲數,可不止十一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