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后世吧,順產的孕婦也在醫院住不了兩天,還是得出院回家。
醫院床位緊缺時,產婦住個一兩天就得出院了。
所以,有些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嚴重。
反正她是不想待在這兒的。
她得早些回去,回永壽宮,這樣她才能安安心心坐月子,剛出生的小阿哥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顧。
……
第三日上午,眾人啟程往京城趕去。
至于這查案進度?年惜月倒是沒有再問了。
對她來說,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自已的身子,吩咐乳母們照顧好小阿哥。
刻意布置過的龍輦的確很舒服。
這個小榻對她來說,還挺寬敞的,被褥早就被湯婆子捂暖和了,年惜月躺在又軟又舒適的被窩里,心情格外好。
“感覺如何?”胤禛問道。
“很舒適,多謝皇上。”年惜月開口道謝。
胤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,柔聲道:“舒服就好,你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,我先批閱幾道比較急的折子。”
他人雖然在景陵,可該批閱的折子,還是必須批閱的,尤其是這些要緊的,每日都會送來給他。
只是馬車上寫字有些不方便,肯定不如平日里寫的好。
不過話說回來,朝中大臣有誰敢嫌皇帝字兒寫的不好?
年惜月見他專心致志批閱奏折,臉上露出了笑容,閉上了眼睛。
等他們回到宮里,已經是午后了。
年惜月坐著軟轎回了永壽宮,躺到自已的榻上,整個人才放松下來了。
還是自已的寢宮好,就連周圍的味道,都是她最熟悉最喜歡的。
后日,就是胤禛定下的五日之期了,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員會進宮回話。
她倒要看看,是誰膽大包天,敢謀害帝王。
不過話說回來,胤禛又不是沒兒子。
就算他真被人害死了,也有皇子繼承皇位,根本輪不到他那些兄弟們。
年惜月心中有懷疑的人,只是從來沒有在胤禛面前提。
畢竟,人家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。
若說這世上誰最怨恨胤禛,恐怕非允禵莫屬了吧。
他以為已經到手的皇位,落到了胤禛頭上,這些年他又被迫守陵,加之德太妃的死對他打擊也很大,說不定人家一個想不開,便下狠手了。
年惜月相信,除了她之外,很多人也會這么懷疑。
事實到底是怎么樣的,還得看兩個衙門里的人查案的結果。
……
這五日,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忙得腳不沾地,把他們能調動的力量全都調到了景陵查案,尤其是那座寢殿,更是重中之重。
眾人唯恐漏了一個地方,失去了關鍵的線索,加之為了保命,恨不得沒日沒夜查案。
皇上下了圣旨,他們若是查不清此案,可不是革職查辦那么簡單,項上人頭想不想要,就看他們自已的表現了。
無能之輩
十一月十八這日,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帶著手底下幾位得力的官員,一起進宮面圣。
“查的如何了?”胤禛開門見山道。
“啟稟……啟稟皇上,寢殿的房梁是被人刻意鋸開以后,又用魚鰾膠填上縫隙,再刷白涂漆,使之看起來和房梁的顏色一樣,加之房梁很高,那邊的管事帶人查看時,雖然也派人用梯子爬上去看了,卻并未看出不妥來。”刑部尚書恭聲說道。
大理寺卿接著道:“奴才等仔細審問了負責打掃寢殿的太監,用了刑后,沒有一個人招供,全都喊冤。”
“如此說來,你們查了五日,不僅沒有查到幕后兇手,連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有?”胤禛黑著臉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幾人嚇了一跳,為首的刑部尚書連忙道:“回皇上的話,平日里負責打掃寢殿和周圍那些廂房的太監,前些日子死了兩個,就在先帝祭日前三天,人發現時,尸體已經凍僵了,管事的也沒有細查,只說人是被凍死的,便讓人送去埋了。”
守著景陵的,除了一些負責守衛陵寢,防止有人闖入破壞的官兵外,便是雜役和太監。
雜役們負責打掃陵寢四周,太監們負責打掃可以住人的屋子。
“奴才等細查了處理此事的管事以及那兩個太監熟識的人,得到了一些線索。”大理寺卿說著,看了胤禛一眼,繼續道:“有人曾瞧見恂郡王身邊的太監汪碌與那二人有些來往。”
“奴才等細查后,發現那兩個小太監是汪碌徒弟嚴開的同鄉,三年前進宮當了太監,后來被分到了景陵這邊伺候先帝。”刑部尚書接著說道。
“之前,有太監打掃寢殿,抹布擦拭到了一些木屑,他們還以為是木頭長蟲了,報給了管事,管事派人仔細檢查寢殿各處,派遣的便是那兩個太監。”
胤禛聞言緊緊皺眉。
照這么說,嚴審那個管事即可。
他們查了五日,就查到了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