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妹,她這是要去皇上面前告狀呢?!蹦耆缭氯滩蛔∑擦似沧欤骸澳憧墒前磳m規(guī)罰她的,又沒刻意針對她,她竟然去皇上面前告狀,根本沒把你這個皇后放在眼里。”
“她從前在王府可是嫡福晉,我只是側(cè)福晉,哪怕如今我為后,她為妃,在人家心里,她依舊是皇上的正妻,從未變過,她想去,便讓她去吧?!蹦晗г旅娌桓纳馈?
讓她去胤禛面前認清一下現(xiàn)實,倒也不錯。
以年惜月對胤禛的了解,她不挨罵,已經(jīng)算胤禛仁慈了。
“她們今日鬧成這樣,倒是不適合住在一起了,四妹妹要給鈕祜祿氏另換住處嗎?”年如月問道。
四妹妹肯定不會讓鈕祜祿氏回從前住的景仁宮。
若沒有合適的地方,倒是可以讓鈕祜祿氏住她的鐘粹宮,她會替四妹妹好好盯著鈕祜祿氏的。
“不適合?”年惜月笑了笑:“我看她們倒是挺適合的,沒準過些日子,咱們又有好戲看了,三姐姐不是說宮里的日子挺無聊的嗎?每隔一段時間看一場戲,多好?!?
她之前的確打算將她們分開,免得二人又鬧了起來,要讓她來評判誰對誰錯。
但現(xiàn)在改變主意了。
烏拉那拉氏不是覺得她很委屈,覺得這事她沒錯嗎?
人家這會兒還要去養(yǎng)心殿請胤禛做主呢。
那就讓她繼續(xù)同鈕祜祿氏住在一起吧。
她倒要看看,這二人能鬧成什么樣。
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燈,就讓她們窩里斗吧。
以她對鈕祜祿氏的了解,人家吃了這么大的虧,絕對不會往肚子里咽,肯定要還回去。
……
養(yǎng)心殿外,烏拉那拉氏已經(jīng)帶著秋穗等了好一會兒了,胤禛尚未召見她們。
“娘娘,負責通傳的太監(jiān)都進去好一會兒了,到現(xiàn)在也沒動靜,皇上……該不會不見您吧?”秋穗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烏拉那拉氏瞪了她一眼:“不管怎么說,我當初做了他二十多年的正妻,也曾生了大阿哥,他不可能這般無情。”
烏拉那拉氏話音剛落,就瞧見蘇培盛出來了。
她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。
皇上肯定讓蘇培盛來請她進去呢。
就算她不是皇后,她對皇帝來說,也是特殊的存在。
“慎嬪娘娘,皇上還在批閱折子,沒工夫見您,讓奴才來傳口諭,請娘娘回自個的寢宮禁足思過,倘若娘娘下次再犯,就得回靜水庵了,望娘娘以后三思而后行?!?
烏拉那拉氏聽了他的話后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,仿佛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。
蘇培盛不再多言,轉(zhuǎn)身回去了。
他還得去給皇帝換杯熱茶呢。
“娘娘?!鼻锼敕鲎×俗约抑髯?。
“這……怎么會這樣?”烏拉那拉氏倍受打擊:“我……我從前可是他的正妻呀,他竟然不見我?!?
她不過是處罰一個貴人罷了,年惜月這個賤人非要和她較真,降她的位份,她的俸祿,還要禁足她半年,她心有不甘才來見胤禛,沒想到人家根本不愿意見她。
“娘娘,咱們快回去吧,您若惹怒了皇上,皇上會把您送去靜水庵的,想必娘娘還記得咱們在凈水庵的日子過得有多苦,還請娘娘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,忠心耿耿的份上,別再去靜水庵了?!鼻锼攵伎炜蘖恕?
她們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出來,可別被送回去了。
娘娘這個做主子的還好點,她在那邊實在太苦太累了。
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去。
烏拉那拉氏臉色很難看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等回到咸福宮后,見偏殿那邊有太醫(yī)和宮女們進進出出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:“她們怎么還沒搬走?本宮可不想被這些人擾了清凈。”
鬧成這樣,年惜月肯定不會讓她和鈕祜祿氏同住一個屋檐下了。
她也不好再折騰人家了。
再說了,她已經(jīng)被降了位,為了將來的日子能好過些,只能忍著,不可再肆意妄為了。
回想起以前在凈水庵那幾年過的日子,她只能忍著。
無論如何,也不能再回這個地方了。
“你去問問,鈕祜祿氏何時搬走。”烏拉那拉氏皺了皺眉道。
既然她以后不能折騰那個女人了,就得趕緊讓她滾蛋,免得那女人留在這咸福宮里戳她眼睛。
“是。”秋穗其實有些不敢去,畢竟……人家傷成這樣都是自家主子害的,她這會兒過去,肯定不受人待見,沒準兒還會遭人白眼呢。
但主子吩咐了,她又不能不去。
烏拉那拉氏也沒管她,轉(zhuǎn)身便回了正殿。
沒過多久,秋穗回來了。
信誓旦旦
“她們何時離去?”烏拉那拉氏喝了口茶,一臉不耐煩道:“你晚些時候去告訴她們,明日必須搬走,我可不想再看見這些人。”
“啟稟娘娘,貴人身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