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公主和離過的男人,哪個世家貴女敢嫁?
更何況,星德也并不年輕了。
若能保住這門婚事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其母求見齊妃,不知為何,兩人竟然在翊坤宮里吵起來了。
“娘娘,額駙的額娘同齊妃娘娘吵起來了,也不知怎么的,那位夫人竟然撞了柱子。”白芷聽了小太監的稟報后,連忙進屋傳話。
“人沒死吧。”年惜月道。
撞個柱子而已,一般來說是不會死人的。
年惜月前世看電視時,發現那些人撞了柱子就死,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真回到了古代,才發現這的確是個誤區。
她親眼見過人撞柱子、撞石獅子,只是受傷而已,死不了。
起碼當時死不了。
可若傷得太重又無錢醫治,一直拖著,那就可能死人了。
“沒死,頭破了,受了傷,若不是身邊的侍女攔著,她還要繼續撞呢。”白芷說道。
“那就讓人別攔著,讓她撞個夠,即便她真的死在了宮里,大公主也會和星德和離,這是誰也阻止不了的。”年惜月說著站起身來:“去翊坤宮。”
堂堂公主,早些年被他們一家子怠慢,現在還敢以死要挾,不想和離。l
簡直做夢。
年惜月到的時候,星德的額娘正躺在地上直哼哼。
齊妃和大公主都在。
未見太醫,可見齊妃她們就沒讓人請太醫。
年惜月倒是覺得這對母女處理的很好。
對于這種想死纏爛打的人,就該好好收拾。
“皇貴妃萬福金安。”齊妃和大公主上前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年惜月抬了抬手,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。
“出了何事?”年惜月問道。
“回皇貴妃的話,皇上已經允準大公主與星德和離了,也是娘娘親自給宗人府下了手諭,讓他們去辦的,結果星德卻不肯和離,其母進宮求見,本宮看在大家還是兒女親家的份上,見了她,沒想到她竟然說星德至今無子,都是我們大公主害的,說公主要和離,就是要斷了他們納喇氏一族的香火,妾身氣不過,呵斥了她幾句,她竟然說妾身要逼死她,便撞柱了。”
她當時著實被嚇到了,本想讓人請太醫,女兒卻不許。
也不知皇貴妃會不會怪罪。
“夫人可真是好膽量,竟然敢抗旨不尊。”年惜月看著星德的額娘,似笑非笑道。
“皇貴妃娘娘,妾身不敢,妾身只是替兒子鳴冤,替我們納喇氏一族鳴冤,莫非這也不許?娘娘身居高位,執掌六宮,難道就不管管這對母女?若不是公主派人將星德丟去軍營,讓他這幾年幾乎沒時間回府,我兒也不至于年過三旬還無子,公主如今要和離,這不就是要斷了我們的香火嗎?”
年惜月聞言笑了:“此事還真不是公主安排的,而是皇上的意思,夫人可要去皇上面前討個公道?”
星德的額娘聞言愣住了,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話才好。
“宮里的主子們,都是講理之人,不愿同你撕破臉皮說話,你便覺得自已了不得了?自已把兒子養廢了,哪來的臉進宮求情?”
年惜月說著冷笑一聲:“你們當初既然娶了皇家郡主,便該知曉,未經郡主允許,額駙是不能納妾的,你倒好,把娘家侄女塞給兒子當外室,絲毫未將皇家放在眼里,你們繼想娶了皇室女,享受皇家給的好處,又要享齊人之福,天下有這么好的事?都讓你們占齊了,憑什么?”
“如今,我們郡主成了公主,像星德這般德行有虧之人,更是配不上她。”年惜月瞥了這位老夫人一眼,挑眉道:“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么立即回去讓星德簽下和離書,要么治你們一個藐視皇家、欺辱公主之罪,判你們抄家流放。”
“皇貴妃,這事兒不是這么算的,公主她……”
流放
年惜月還不等她說完,便打斷了她:“看來,老夫人你是要選抄家流放了?”
“不是的。”老夫人搖頭:“娘娘,我們星德娶了公主,這些年不止沒有得到好處,連一個子嗣都沒有留下,我們也很苦啊。”
早知如此,她當初說什么也不會讓兒子娶皇家女兒。
她家兒子不過是養了個外室而已,至于鬧成這樣嗎?
年惜月見她不止不悔改,還覺得此事是大公主的錯,怒上心頭:“來人,去稟報皇上,就說納喇氏一族欺辱公主,不肯和離,如今更是在宮中撒野,欺負齊妃,沖撞本宮,請皇上重罰。”
“是。”站在外頭的太監應了一聲,連忙去了。
“皇貴妃,話不是這么說的,妾身可未沖撞您啊,給妾身一百個膽子,妾身也不敢欺負齊妃娘娘和公主。”老夫人連忙喊冤。
她是有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勢頭,但絕對不敢欺負宮里這些主子啊。
她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們,讓她們打消和離的念頭。
年惜月才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