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們安插的人賞給他們,挺有意思的。
他這位皇貴妃,果真不是別人可以拿捏的,而且……能現在還回去,她絕不會等,干脆得很。
……
廉郡王府,允禩見自已前幾年安插在宮里的宮女被皇帝賞給自已做了侍妾,而他們精挑細選又培養了許久的笙兒,還被年惜月逼著送給了十七,他這心里,別提多郁悶了。
“皇上怎么突然又護著皇貴妃了?”八福晉臉色也很難看。
“未必就是護著她,估計是借機警告我們吧。”允禩皺了皺眉道。
“王爺,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?”八福晉問道。
“先靜觀其變吧,我估摸著皇上不喜歡各府給他送人,他這人向來疑心重,應該是擔心我們在他身邊安插人。”允禩思索片刻后道:“等宮中選秀時,咱們再安插人吧。”
“好。”八福晉頷首,冷哼一聲道:“這人有了權勢后就是不一樣,年氏比過去厲害多了,從前她還是側福晉時,可從不會多事,更不會招惹我們,如今做了皇貴妃,倒是厲害起來了。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,你可別去招惹她。”允禩連忙叮囑道。
“放心,我可不會蠢到和她作對,人家畢竟是皇貴妃,如今這天下地位最高的女人。”八福晉說著笑了笑:“我聽人說,她叫十四弟妹三日后進宮陪她喝茶,也不知到底何意,十四弟妹從前可得罪過她,估計沒好果子吃。”
允禩聞言嘆息一聲道:“十四弟回京之后也不低調些,之前就得罪了皇上,年氏當然不會客氣,咱們靜觀其變吧。”
……
正月初九這日,十四福晉奉詔入宮了。
年惜月三日前讓她進宮時,原本只是想按照胤禛之前的叮囑,敲打敲打她,讓十四阿哥知曉胤禛的意思,安分些。
敲打
結果今日一早卻聽胤禛說,指使簡親王和盛貝勒在除夕家宴上請立她為皇后的,就是允禵。
至于他的目的,不止是想讓胤禛和她心生嫌隙,好送別的女人進宮伺候胤禛,在胤禛身邊安插人,打探宮中的消息,也想著,送來的人若是得寵,往后還能幫得上更多的忙。
當然了,人家最大的目的,還是想對付她四哥年羹堯,想借此事讓他們君臣互相猜忌,最好讓四哥被胤禛罷免,他也好坐收漁翁之利。
畢竟,在允禵看來,就是年羹堯搶了他西北大將軍的位置,要是能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,一旦西北戰事再起,他說不定就能再去西北,重掌兵權了。
皇帝派出去的人之所以查了八九天,才查到了幕后主使是允禵,是因為他們一開始查到的人,是年羹堯。
皇帝不信,又怕年惜月知道后著急,便沒告訴她,吩咐人再查,這才查出了真正操控一切的人。
十四福晉進宮時,已近午時,離年惜月召見她的時間,晚了許久。
她進了永壽宮后,也不緊不慢的走著,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。
“娘娘,十四福晉到了。”白芷進來稟道。
“讓她等著,不必奉茶。”年惜月說完后,直接讓人傳膳,帶著孩子們用了午膳,又將小兒子陪睡著了,才換了身衣裳,去見十四福晉了。
人已經在正殿里等了她一個時辰了,既沒有茶水,也沒有點心。
十四福晉今日的早膳用的有些晚,但也餓了。
她知道年惜月是故意晾著她的,一想到自已進宮時遲了一個多時辰,也不敢發作,一直坐著等,只是心里很不高興。
“妾身給皇貴妃請安,娘娘千歲千千歲。”十四福晉見年惜月進來了,連忙起身行禮。
“讓十四福晉久等了。”年惜月笑著抬手:“賜坐。”
“謝娘娘。”十四福晉起身坐下了。
“本宮三日前宮宴后便派人給福晉傳話,請福晉今日巳時前進宮一趟,福晉到時,已近午時,因何事耽擱了?”年惜月問道。
十四福晉沒有料到她會興師問罪,還以為人家把自已晾了一個時辰,這事就算扯平了。
“回娘娘的話,妾身一早就準備進宮了,只是臨出門時,府里有個孩子病了,妾身忙著讓人請太醫,耽擱了。”十四福晉說道。
這也是她安排好了的。
“若本宮未記錯,你們府上最小的孩子,是四阿哥和六格格,他們皆出生于康熙四十六年,今年十九歲,十四福晉真是個好額娘,十九歲的孩子,還需要你照顧著,陪著瞧太醫,想必是四阿哥吧,他可是福晉親生的孩子。”
十四福晉沒料到年惜月說的這么直白,只能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你們四阿哥,是前年成的親,那時候先帝還在世,給了不少賞賜,他是有媳婦的人了,還像個稚童一般賴著十四福晉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呢,本宮之前聽人說,有位宗親家的孩子,雖年滿二十,但智商如同三歲小兒,莫非你們家四阿哥也是如此?”年惜月一臉詫異道。
十四福晉聞言簡直想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