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晉說著突然笑了:“不過,這些都不打緊,只要王府后院還在我的掌控之中,他想寵著誰便寵著誰,我也懶得過問了。”
前提是,那些女人別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,只要懂事、聽話,她都能容忍。
“福晉,您真的不去別院嗎?”秋栗問道。
“不去了。”四福晉搖了搖頭:“別院雖然涼快舒適一些,可咱前幾年在那個地方也住夠了,再說了,年惜月中秋前后便會臨盆,我們留在王府,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,給她……致命一擊。”
秋栗就知道自家福晉有這個打算。
她們接連兩次出手都沒能成功,不管是王爺還是年側福晉,已經很警惕了,這回估計也討不到什么好處,萬一再落入別人的圈套,福晉恐怕又得被王爺趕到別院去禁足了,亦或者……后果更嚴重,失去這福晉之位。
“福晉,年側福晉向來心思縝密,之前的事,她雖然沒找到證據,但肯定懷疑您,這次她生產,您留在府里,她定會有所防備的,咱們留下,未必能討到好處。”秋栗說道。
四福晉聞言笑了:“你放心吧,我已經有所安排了,我就不信,她這次還能躲過一劫。”
女人生產本就是在過鬼門關,稍有不慎便會丟了一條命。
快生了
她在年惜月最虛弱、最無助的時候動手,效果絕對很好。
至于她那兩個嫂嫂?
不過是外人罷了,這王府,還是她這個嫡福晉說了算。
……
日子過得很快,一晃便到了七月,年惜月下個月便要臨盆,肚子已經很大了,不管是用膳、睡覺還是出門走動,都感覺到了吃力。
她這一胎,懷的比較靠上,隨著孩子慢慢長大,抵到了胃,稍微多吃一點點就覺得胃痛。
按照自已前世學到的知識,靠左睡對孩子更好,可一旦往左睡,她就覺得胃疼。
年惜月現在就盼著孩子早點兒出生,自已也好調理調理。
大夫人和四夫人是上個月到京城的,這個月住進了王府浮香院,每日陪著年惜月。
不僅如此,二位夫人還接管了年惜月身邊的人和事,爭取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。
“惜月,宮里這次派來的接生嬤嬤,和上回一樣嗎?”四夫人問道。
“一樣的,上次我生鶯鶯,也是這二位嬤嬤來接生的,她們在宮里當值多年,經驗豐富,和德妃娘娘也很熟悉。”年惜月點了點頭。
“這二位嬤嬤,一位姓朱,一位姓賈,四嫂派人打聽一番便知曉了,她們除了給皇族中人接生外,京中那些達官貴胄,有時候也請她們的,多年來從未發生意外。”年惜月知道她們擔心,連忙把自已知曉的都告訴了二位嫂嫂。
“那就好,我這次回來,也帶了接生婆的,就是最近這幾日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宋婆子,等你生產的時候,我讓她在一旁照看著。”四夫人說道。
“多謝四嫂。”年惜月頷首。
“還有蕓娘,到時候也得陪著你。”大夫人道。
“那是自然,其他人都沒有蕓娘靠譜,她能施針幫我緩解疼痛。”年惜月對蕓娘,那當然一百個滿意了。
姑嫂三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閑聊著。
今日天不算熱,這會兒太陽又落山了,清風徐來,倒是令人十分愜意。
就在四夫人準備問年惜月要不要再去園子里逛一圈時,突然有個小太監進了院子。
這是胤禛給年惜月留的人,專門負責打探宮里的消息。
“啟稟側福晉,宮里傳來消息,說……說廢太子妃病故了。”小太監恭聲說道。
“病故了。”年惜月聞言有些吃驚,她去年就聽說瓜爾佳氏病了。
可前些日子宮里不是傳出消息,說瓜爾佳氏已經康復了一大半嗎?
怎么才過去幾日,人就沒了?
“惜月,瓜爾佳氏于你來說,不是長輩,她的身份又是廢太子妃,宮里會稟報皇上后,給她辦喪事的,你不用進宮舉喪。”四夫人連忙說道。
算起來,她也是宗室女,對這些還是很了解的。
宮里辦喪事,最折騰人了。
年惜月之前就經歷過一次,若再去一次,絕對會早產。
“說起來,這瓜爾佳氏也是個苦命人,之前因為給家中至親守喪,都過了二十才與廢太子順利完婚,那時候,廢太子身邊已經有好幾位側福晉了,兒女成群,瓜爾佳氏沒多少恩寵,她在廢太子身邊多年,也只生了個小格格。”四夫人說著搖了搖頭:“她原本應該母儀天下的,因為胤礽被廢,只能陪他一起被幽禁在咸安宮,如今更是一命嗚呼。”
“我從前常和女兒們說,嫁人要慎重,榮華富貴雖然要緊,但人品更要緊。”大夫人也有些唏噓:“廢太子妃人挺好的,沒想到就這么去了。”
年惜月聽出來了,她這二位嫂嫂,都覺得瓜爾佳氏嫁給廢太子,不是一樁好姻緣。
宮中雖然有娘娘們在,但瓜爾佳氏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