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。”年惜月瞪了他一眼。
“她還病著呢,這么小的孩子,咱們就別較真了,等她再大些,你教訓她,我一定不攔著,今日就算了。”胤禛說完后,抱著孩子就走,似乎很怕年惜月真的打孩子。
年惜月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一時無語。
這可真是慈父啊。
就是太慈了點兒,肯定是她以后管教孩子路上的絆腳石。
年惜月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她如果知道胤禛在暖閣和孩子說了些什么,肯定更氣。
“你額娘是有點兇,不過鶯鶯放心,阿瑪會保護你的。”暖閣里,胤禛正抱著孩子哄,絲毫不嫌棄她手還沒洗,黏糊糊的米汁,抹了他一臉。
學乖了
父女倆在暖閣待了好一會兒,才回了正廳。
“本王已經(jīng)狠狠說過她了,孩子知錯了,絕沒有下回。”胤禛笑道。
年惜月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。
她信了才有鬼。
“真的,我等會兒再給她喂一次米粥,肯定和之前不一樣。”胤禛信誓旦旦。
“好啊,白芷,命人再端一碗粥來,王爺要喂小格格吃。”年惜月說完后,伸手把孩子抱過來,放到了特制的椅子上,幫她洗手。
胤禛在一旁看著,逗孩子玩兒。
“王爺,您也去洗洗臉吧。”年惜月忍不住說道。
這人難道不知道他的臉也很臟嗎?
她之前只是用帕子給孩子擦了手,還沒洗呢,他就抱著孩子躲去了暖閣,被孩子糊了一臉的米汁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。”胤禛頷首,卻沒動,父女倆互相做鬼臉,玩鬧了好一會兒,才笑呵呵去了。
鶯鶯知道護著自已的人走了,也知道額娘生氣了,年惜月給她擦手上的水時,她沖著年惜月笑,還是故意賣萌的那種笑,然后撲過來抱著年惜月親,糊了她一臉口水。
“你這個惡心的小家伙,折騰你阿瑪不夠,還敢欺負額娘呢。”年惜月嘴上雖然說著孩子,卻忍不住將她抱到懷里親了幾口。
自已的孩子,果然是最可愛的。
等粥送來后,胤禛繼續(xù)喂女兒吃。
小家伙這次學乖了,不敢伸手去碗里玩兒了。
胤禛看著坐在一旁的年惜月,笑道:“女兒真聰明,你在一旁坐著,她就不敢胡來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平日不在府里時,小家伙調(diào)皮搗蛋,會不會挨揍。
畢竟,她看起來挺怕額娘的,還知道討好人家。
他想和年惜月說,孩子還小,最好別動手揍她,好好講理即可,可看著一旁正襟危坐的年惜月,他也有點不敢開口了。
罷了罷了,大不了他以后早些回來陪著鶯鶯,有他在,惜月總不至于揍孩子了。
年惜月若知道他在想什么,那真是要謝謝他了。
除了今日在孩子手上拍了兩下外,她就沒揍過孩子。
不過話說回來,孩子要是欠揍,他在不在,她都會揍。
喝完粥,鶯鶯就不要這個喂飯的阿瑪了,伸手要年惜月抱。
“還燙嗎?”胤禛問道。
“還有一點,孩子發(fā)熱,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好的,總得熬個兩日左右,反反復復的,這個時辰,不容易燒起來,夜里會燒的厲害一些,要格外注意,今夜就讓她和我們睡吧,我來照顧,王爺明日要早朝,早些歇息。”年惜月說道。
她明日可以補眠,胤禛就不一樣了,如果上朝打瞌睡,或者去衙門昏昏欲睡,會被人彈劾的。
“好。”胤禛頷首,不過還是打算晚上多陪陪孩子。
用過晚膳后,年惜月和白芷她們給孩子洗好了,將她放到了榻上。
小家伙不認床,也不認人,她午睡大多都跟著年惜月在這邊睡,所以很快躺到了中間,還兩邊滾著玩兒。
乳母們平日照顧孩子,兩個負責前半夜,兩個后半夜,她們是不陪孩子睡的,只是輪流在小床旁邊的榻上歇息,孩子是自已睡小床的。
正因為如此,鶯鶯對乳母們不是很依賴,反而更依賴年惜月一些。
年惜月才穿好寢衣坐到榻上,小家伙就爬過來往她懷里鉆,咿咿呀呀說個不停。
年惜月陪著她玩了一會兒,抱著孩子躺下,哼著小曲兒,沒多久,小家伙便睡著了,肉肉的小腳還放到了年惜月肚子上,手也放在她胸口,一張小臉壓成一團,別提多可愛了。
年惜月很想親,又怕吵醒她,只能忍著。
孩子是頭一次夜里和他們睡,加之又病了,胤禛很小心,每隔一會兒就伸手摸孩子的頭,看看她燙不燙,因為孩子靠在年惜月身上,他又迷迷糊糊打瞌睡,有時候都摸錯地方了。
“王爺快睡吧。”年惜月將他的手拉開,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人有點緊張過頭了。
“好。”胤禛迷迷糊糊應(yīng)了一聲,繼續(xù)睡了。
小家伙狀態(tài)還不錯,年惜月夜里醒了幾次,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