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钡洛c了點頭,她每日午后都要小睡片刻,養養精神,今日也不例外。
……
馬車上,年惜月恢復了意識,緩緩睜開了眼睛,發現自已正靠在胤禛懷里。
胤禛一直看著她,第一時間就發現她蘇醒了。
“惜月,你醒了!身子可有不適?胸口疼嗎?”胤禛連忙問道。
他方才還十分擔心,不知年惜月何時能醒來,還吩咐蘇培盛派人去請何太醫。
此時見她蘇醒了,總算松口氣。
“還有些胸悶、心慌氣短,王爺放心,過一會兒就能緩過來了。”年惜月說這話時,顯得十分虛弱。
這倒不是她裝的。
她服用下的藥丸,藥效還是很厲害的,加之她當時又扎了自已幾針,催動藥力,這會兒藥效尚未完全過去,人還有點暈乎乎的。
“喝水?!必范G將水囊里的水倒在杯子里,喂年惜月喝。
兩杯水下肚,年惜月覺得自已緩過來了不少,手上慢慢有力氣了。
“王爺,我已經沒有大礙了,您放心!”年惜月見他一臉擔心的望著自已,連忙寬慰。
“都是本王不好,沒能護著你?!必范G心中十分愧疚。
娶年惜月,本就是他自已的主意,與旁人無關。
甚至……她當初并不想嫁給他,只想招贅,過安安穩穩的日子。
是他自已看上了她,日思夜想,放不開手,才求皇阿瑪賜了婚。
也是他自已眷戀她,不愿意去其他人屋里,結果卻成了旁人責怪她的理由。
還有,送福晉去別院,也不是年惜月的主意。
可到頭來,背黑鍋的卻成了她。
她嫁給自已兩年多來,從不生事,一心為他著想,卻還被人誤會,被人針對。
胤禛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倘若他再強大一些,誰敢這般對她?
“不怪王爺,是我自已吃了藥、扎了針,才暫時出現了犯病的癥狀和脈象,一旦藥效過了,就無大礙了?!蹦晗г戮蜎]打算瞞著他。
她嫁給胤禛這兩三年來,二人平日里相處時,主打就是“真誠”。
這個人設必須立住了。
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,自已今日要是不告訴他,若哪天他知曉了,反而麻煩。
還不如直接告訴他。
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,讓此事翻篇。
以她對胤禛的了解,這個男人不會和她較真的。
說白了,她如今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。
更何況,她當初并不想嫁給他,是這個男人自作主張求皇帝賜婚,那就得負責到底。
她不趁著他一門心思撲在她身上時做自已該做的事,難不成還要等他當了皇帝,自已人老珠黃時,再做這些?
那可真是找死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胤禛十分震驚。
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。
自從得知年惜月暈倒后,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,到了永和宮后,整個人都是恍惚的,聽太醫說她犯了病,他更是難受,還忍不住數落了德妃和十四福晉一頓。
他這么擔心,這么著急。
結果到頭來,她竟然和他說,她沒有犯病,是故意吃了藥扎了針,才出現了這樣的癥狀。
胤禛看著眼前的年惜月,抬了抬手,本想說些什么,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就算她是自已吃了藥扎了針,可人看著還很虛弱,他如今正在氣頭上,一開口必定說重話,她心思細膩,肯定會傷心。
“罷了,你回府吧,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,先回衙門了?!必范G說完后,吩咐車夫停車,便要下去了。
他怕自已再待在馬車上,會忍不住說她幾句,誰讓這女人一點都不愛惜自已的身子?
還有,她到底給自已下了什么猛藥,才有犯病的癥狀和脈象?
這難道就不傷身了?
再則,她一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,胤禛心中是又氣又心疼。
出了這種事兒,他本該好好說她一頓,卻舍不得開口。
胤禛郁悶的不得了,只好自已下去了。
“王爺。”年惜月連忙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先回府吧。”胤禛說完后推開她,打算下去了。
出了這種事兒,他也需要冷靜。
下不為例
“王爺生氣了?!蹦晗г略俅挝兆×怂氖帧?
胤禛聽了她的話后,忍不住別過了頭。
她做出這樣的事兒,他難道不該生氣嗎?
先不說她騙人,把他們耍得團團轉。
這藥肯定傷身。
他知道她不想去吃齋念佛,這事兒他完全可以處理,用不著她吃這種藥,白白傷身。
“惜月,本王不想沖你發火,你這幾日自已反省吧?!必范G覺得他已經很克制了。
年惜月要是再攔著他,他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