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兒心里不痛快,將那一壇子果子酒都喝光了,半夜醒來頭痛欲裂,喝了醒酒湯,晨起之后才覺得好多了。”娜丹珠苦笑道:“這酒醉的滋味真不好受,下次不喝了。”
年惜月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今日一早,胤禮與我說了孟氏的事,他本想娶她當側福晉,皇阿瑪沒答應,只能轉而求其次,讓她入府做侍妾了,等以后有了孩子,再升為側福晉。”娜丹珠說這事兒的時候,特別冷靜,和昨夜借酒消愁的她,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