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福晉的大嫂又來王府了,不過福晉這回沒有見她。”白薇進來稟報道。
“看來這事兒,就連咱們福晉也無法擺平了,不過……福晉這人最護短了,若非如此,她娘家人也不會養成事事找她,事事靠她的習慣。”
年如月說著搖了搖頭:“咱等著看好戲吧,這事還不算完呢。”
“嗯。”年惜月頷首,將面前的盤子往前推了推:“天氣炎熱,三姐姐你也別愣著,吃西瓜吧。”
年如月聞言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年惜月的額頭:“這都快到中秋了,哪里炎熱?不過……你現在有孕在身,婦人有孕時,的確比普通人怕熱。”
她前世好歹生了幾個孩子,這一點還是很有經驗的。
“對,我就覺得自已有點燥熱,太醫把脈說是正常的,也沒給我開湯藥,是藥三分毒嘛,能不喝就不喝了,太醫說我可以稍稍吃一些不是太寒涼的東西,所以……我才讓人弄了這西瓜來,你可別看不上它,已進秋日,這果子都過季了,想吃可不容易。”
她這兩天吃的西瓜,還是從幾百里地之外送來的呢,而且很貴。
京城里那些商販已經沒賣了。
“嫌棄?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咱們府上除了你,還有誰能在這個時候吃上西瓜?”年如月笑道:“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。”
“多吃些。”年惜月頷首。
“對了四妹妹,再過幾日就是中秋,你要進宮赴宴嗎?”年如月問道。
求王爺幫幫他
“我倒是不想去,也和王爺說過了,王爺會親自和德妃娘娘說的。”年惜月搖了搖頭。
“那到時候我過來陪你一塊賞月吧,對了,我打算親自做一些月餅,過兩日送回年府給阿瑪。”
“好,我也給阿瑪準備了節禮,三姐姐回去的時候,幫我一塊帶上,代我向阿瑪問安。”她有孕在身,不好出門。
倘若她回了年府卻不進宮,肯定會被人穿小鞋的。
孕婦嘛,還是少出門為好。
姐妹二人正說著話,卻見澤蘭進來了。
“啟稟主子,王爺回府了,直奔正院去了。”
年惜月和年如月聞言對望了一眼。
“王爺肯定聽說了那事,去正院興師問罪了。”年如月壓低聲音說道。
年惜月點了點頭,除了這個之外,她也想不出其他的緣由了。
胤禛已經許久未去過正院了。
……
正院里,四福晉正為她大哥的事犯愁。
“好端端的,這事怎么就傳遍京城了?肯定是府里那些賤人們傳出去的。”四福晉氣得臉都紅了:“她們就是見不得本福晉好,從前在本福晉面前畢恭畢敬、乖巧聽話,怕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“福晉息怒,您身子弱,太醫特意叮囑了,要靜養。”秋栗連忙說道。
太醫說了,以她家福晉目前的身子狀況,不宜大喜大悲。
“這還真是府落平陽被犬欺,我堂堂嫡福晉,竟落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,眼看自已的家人倒了大霉,卻無計可施。”四福晉沉聲說道。
這些年來,她幫了娘家人許多,的確覺得累了、倦了,可不管怎么說,那也是她的家人,大哥和她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,別人她可以不管,唯獨大哥,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倒大霉。
若換做那幾個庶出兄弟,死就死了,她根本不在意。
“我得想個法子,盡快平息此事。”四福晉急的在屋里來回踱步。
她雖然沒見大嫂,但并不代表她就不管這事了。
唯一麻煩的就是,她現在被禁足了,又失了管家之權,身邊可用之人沒過去多了。
“秋栗,你偷偷去見那個賭坊的掌柜,告訴他,若還想繼續做生意,就傳出話來,說此事都是誤會,我大哥從來沒有押官印在他那兒賭,他一個開賭坊的,竟然敢收官印,莫不是要造反?此事他若處理不好,小心他的項上人頭。”四福晉沉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秋栗連忙頷首。
“你再告訴他,光傳出話來還不夠,讓他去順天府衙門報案,就說有人污蔑他收押了官員的官印。”四福晉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:“如此一來,別人就會覺得這件事是假的,是有心之人刻意針對本福晉的家人,給本福晉抹黑,給咱們王府抹黑。”
“是。”秋栗眼前一亮,望著自家主子時,眼中滿是崇拜。
果然,這事還得主子親自來處理。
主子向來比她們聰慧,想出來的主意也好。
“福晉可真是女中諸葛,竟能想出這樣的妙計,當真讓本王佩服。”胤禛的聲音在寢殿中響起。
四福晉一回頭,便發現了站在珠簾后的胤禛。
她不知他是何時來的。
外頭守門的奴才們竟然沒有通傳。
四福晉心中暗道不妙,不過還是穩住心神,上前請安了。
“妾身給王爺請安,王爺萬福金安。”
胤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