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胤禛不是她養大的,連帶著人家的福晉也不敬著她。
若非如此,她方才也不會幫烏拉那拉氏說話。
“本宮記得她以前可是個很賢惠很大度的人,哪怕她自已生的兒子沒了,也不曾對府里其他孩子下手,怎么一個年氏,便讓她方寸大亂?”德妃皺了皺眉。
“依奴婢看,是因為福晉心里有王爺,王爺又太寵著年側福晉,福晉自然受不了。”宮女思索片刻后,才試探著說道。
“本宮從前還以為她不在意胤禛寵著誰呢,沒想到,她還是個癡情種,倒是本宮看走眼了,可……身在皇家,但凡癡情之人,最后都沒有好下場,瞧瞧順治爺吧,為了一個二嫁的女人,最后……”
德妃說到此突然頓住了,片刻之后才道:“即便是帝王,成了癡情種,都不得善終,更何況是其他人?”
“那娘娘可要提點四福晉?”宮女問道。
“那倒不必了,她和本宮之間本來就有些生分,她也不會聽本宮的,隨他們折騰吧,反正……只要這些女人不挑撥老四和他弟弟之間的關系,不在本宮面前胡來,本宮也不想管那么多。”德妃搖了搖頭。
她和烏拉那拉氏這個兒媳,還沒有好到無話不談的地步,有些話,哪怕她這個做婆婆的,也不好多說。
德妃讓人換了安神茶,喝了一杯后,正打算小憩片刻,卻聽人說,胤禛求見。
本宮今日吃素
“快讓他進來吧。”德妃點了點頭。
片刻之后,胤禛獨自一人進來了。
“額娘,兒子有話和您說,還請額娘屏退左右。”胤禛一邊行禮,一邊說道。
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德妃揮了揮手,讓屋里伺候的太監和宮女們退下了。
“額娘,之前人多,兒子總得給福晉留點臉面,有些話也不好多說,以她之前犯下的錯,兒子只能將她禁足,也不能讓她繼續管著王府。”胤禛說道。
“她到底犯了何錯?”德妃問道。
她畢竟沒有和兒子住在一起,也不曾在兒子們府上安插眼線,了解的自然不多。
她只知道四福晉犯了錯,被胤禛禁足了。
按理說,禁足三個月已經足夠了,可她聽胤禛的意思,還要繼續關著四福晉。
“她伙同旁人,陷害年氏,想壞了她的名聲……”胤禛把之前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告訴了德妃。
德妃聽了后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。
因為四福晉勾結的人,是德妃的外甥媳婦。
她那位妹夫阿靈阿,已經投靠了老八,和她家十四阿哥,是一根藤上的螞蚱。
鈕祜祿一族在大清,可是除了皇族之外的龐然大物之一。
四福晉想要毀掉的,不僅是年惜月,還有德妃的外甥阿爾松阿。
這種事若是傳出去,不管對雍親王府還是鈕祜祿氏一族,都是很大的打擊。
外頭的人不知道怎么笑話他們呢。
“怪不得,三個月前,阿爾松阿吵著要休妻,哪怕你姨母攔著,他也不松口,最后還是你姨父勸說后,他才答應和那舒穆祿氏和離。”
德妃說著搖了搖頭:“結果那個女人卻以死相逼,不肯和離,都差點鬧到衙門里去了。”
德妃之所以知曉這件事,倒不是因為她妹妹進宮告狀。
畢竟,她們姐妹二人遠沒有旁人以為的那般親厚。
人家不會將家中的事告訴她,尤其是這種比較丟臉的事。
是因為外頭鬧的太厲害,都傳到宮里來了,她才知曉了此事。
為此,德妃專門把她妹妹叫進宮來問了一番。
不過,人家也沒和她說實話。
只說兩個孩子脾性不和,加之兒媳婦太過厲害,只因阿爾松阿和丫鬟說了幾句話,就喊打喊殺,十分兇狠,比之前那個兒媳還折騰人,阿爾松阿實在接受不了,才鬧到了和離的地步。
原來這事,也有四福晉的手筆。
“你這位側福晉,沒入雍親王府之前,倒是……”德妃見胤禛臉色有些不對,便沒有往下繼續說了。
“額娘,俗話說的好,一家有女百家求,年氏選秀之后,有人求娶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兒子不希望從任何人口中聽到詆毀她的話。”胤禛沉聲說道。
年惜月那般出眾,要不是身子不好,當初選秀的時候,也不可能落選。
八旗女子選秀之后,本就可以自由婚配,她好好一個姑娘家,沒有人去提親才不對勁呢。
怎么連這個,也能拿來說事兒了?
胤禛心中很是不快。
“瞧你,本宮什么都沒說,你這牛脾氣又上來了。”德妃瞪了兒子一眼:“行了行了,這事兒都是雅爾丹的錯,你處罰她也是理所應當的,不過……這種事畢竟要不光彩,不宜讓外人知曉。”
“兒子知道了,以后每逢初一十五,依舊讓福晉進宮請安,若是遇到宮中家宴,兒子也會帶她入宮,其他府里的福晉們約她賞花或者請她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