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賺銀子和除掉年惜月之間,她肯定選擇后者。
紓穆祿氏左右看了看,似乎有些躊躇不定。
“你放心說便是,她們都是本福晉的心腹,沒有本福晉的吩咐,她們絕不會把你我二人所說之事,泄露出去半個字。”四福晉淡笑道。
“是。”紓穆祿氏點了點頭,思索了片刻才道:“上個月,年側福晉曾來我們府上陪二格格看嫁妝單子,那日……妾身的夫君正好休沐,也在府中,不知年側福晉同他說了些什么,妾身的夫君回到我們住的院子后,便大發雷霆,狠狠數落了妾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