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幫四福晉管了大半年的王府,挑選些人買回來而已,肯定不成問題,以李氏的眼光,買回來的人不會差。
“好,我這幾日多去京城里那幾個出名的人牙行里轉一轉,保管把事兒給你辦妥?!崩钍宵c了點頭。
“咱們的戲樓,只接待女賓客,演戲的也只要女子?!蹦晗г抡f道。
如此一來,也算給那些姑娘一條活路了。
來她們瀟湘樓演話本戲,比淪落青樓要好數倍,而且,年惜月會給她們月例銀子,演的好的,還有獎賞,看客打賞的,都歸演戲的姑娘。
之前是什么規矩,以后還是什么規矩,照著來即可。
第二日一早,年惜月等人給四福晉請了安后,又一起出門了。
年惜月今日要去鈕祜祿氏的府邸見娜丹珠。
側福晉李氏去牙行買人。
鈕祜祿氏和耿氏結伴而行,去買地。
年如月和宋氏,則去見那幾個擅長修建房屋的工匠,看看他們最近新出的圖紙,選出最合適的,等買下地后,大家一起商量,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
大家都挺忙的。
“又一起出門了?!彼母x的臉色有些難看:“你們說說,誰家后院的女人像咱們王府里這些一般,早出晚歸,在外頭拋頭露面?”
秋穗和秋栗聞言面面相覷,不敢吭聲。
“這滿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家來?!彼母x冷哼一聲:“早知如此,我當初就不該答應王爺,讓她們出府。”
“那時……大老爺沒了官職,王爺主動提出讓大老爺來王府做正四品的典儀,您這也是沒法子,只好答應了?!鼻锼脒B忙說道。
“明明就是王爺算計我,他知道我這人知恩圖報,他幫了我大哥一把,后來他提出要讓這些人出府去瀟湘樓,我也不好拒絕了。”四福晉皺眉說道。
說白了,王爺這么做,是在替年惜月鋪路。
虧她那時候還覺得王爺是真心對她好,所以才讓她那不成器的大哥來王府任職。
如今看來,自已不過得了些許好處而已,年惜月卻因此收買了人心,不僅讓后院這些女人放棄和她爭寵了,還和她擰成了一股繩,事事聽她的,以她為尊,相比之下,自已這個嫡福晉,還真算不得什么了。
她們如今對她,也只有表面上的尊敬而已,心里怕是根本瞧不起她。
“福晉您若不想讓她們出府,只需稟明王爺即可,她們都是后院的侍妾,本就該聽您的話,嫡庶尊卑在這擺著的,這些人還能翻天不成?”秋穗說道。
四福晉聞言皺了皺眉,沒有吭聲。
“福晉,您當初答應王爺讓她們出府,卻未答應讓她們天天出去,或許王爺根本不知道這二位側福晉和格格們總去拋頭露面,王爺也是極其要臉面的人,不管怎么說,也不能讓咱們王府丟人呀,二位側福晉和格格們成日里出門,傳出去可不好聽?!鼻锢跽f道。
四福晉聞言眼前一亮:“沒錯,或許王爺根本不知道她們最近天天出門,等王爺從衙門里回來,你們立即請他來正院一趟?!?
她要將此事好好和王爺說一說,她就不信王爺不在乎王府的臉面。
這些女人成日里出門,太沒規矩了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她這個嫡福晉治家不嚴呢。
……
年惜月之前就察覺到四福晉對她們出門一事不滿了。
只是人家一直沒有阻攔,年惜月便暫時沒管了。
她一早出府后,直奔鈕祜祿一族的府邸,去找娜丹珠了。
她們有些日子沒見了,娜丹珠特意讓人準備了年惜月喜歡的茶果點心。
“惜月,我總算把你盼來了,快來坐!”娜丹珠拉著年惜月的手,一同坐在了羅漢榻上。
“你派人送信說,有事讓我幫著斟酌,是何事?”年惜月有些好奇道。
“沒事就不能叫你來了?小沒良心的,咱們都多久沒見了啊,我定了親,待嫁呢,不好往外頭跑,你也不來看我?!蹦鹊ぶ榈闪四晗г乱谎?。
年惜月聞言笑了:“我倒是想來看你,只是……我也不好總往你們府上跑,我不是福晉,終究有些限制。”
“是??!”娜丹珠頷首:“你若是四福晉,便是我的表嫂,時常來我們府上走動,也沒人敢說什么?!?
她說完之后,才覺得自已此話有些不妥,連忙道:“瞧我,這是久不見你十分想念,都開始說胡話了,你別放在心上,我可沒有那個意思?!?
家里孩子多
“我知道。”年惜月頷首。
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娜丹珠,還不知道這姑娘的為人嗎?
“我的嫁妝,是早就準備好的,因為要嫁的是皇子,府里又給添了一些,你幫我看看嫁妝單子,瞧一瞧還有沒有需要添加的?”娜丹珠說完后,讓人把嫁妝冊子拿了過來。
尋常人家姑娘的陪嫁,用一張單子寫即可。
大戶人家嫁女,那就需要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