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兩個丫鬟嚇了一大跳,連忙退出去了。
片刻之后,秋穗進來了,她見胤禛站起身來,連忙行禮。
正想開口解釋一番,胤禛已經快步出去了。
“王爺!”守在門口的蘇培盛連忙迎了過來。
“走吧,回前院。”胤禛實在不想多言。
他家福晉可真是好算計,為了掌控他,即便病的這般重,也做了安排。
上回,福晉派人去買了兩個貌美如花的瘦馬回來放在身邊,只要他來正院,福晉便讓那兩個丫鬟過來伺候他們用膳、梳洗,意思不言而喻。
說白了,福晉并不在意他是否寵愛其他的女人,她只在意,他寵愛的女人,是否聽她的話,是不是她握在手心里的人。
胤禛知道,自已的福晉是一個善于謀算的人,他從來不反感這一點,畢竟,他也是這樣的人。
但是,福晉把如意算盤打到他頭上,胤禛當然不能忍。
尤其是在這后院里,他寵誰,自然由著他自已的喜好,而不是福晉的喜好。
自已堂堂王爺,若連去哪個女人屋里都要由福晉來決定,那他還有什么資格去爭奪那個位置?
“出什么事兒?王爺怎么突然走了?”秋栗急忙跑進寢屋詢問秋穗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秋穗一臉茫然的搖頭,片刻之后才道:“難道是梅見和余夏惹王爺不高興了?”
“梅見和余夏?”秋栗瞪大了眼睛:“她們是什么時候見到王爺的?”
“就方才呀,她們二人過來找我,說想去給王爺送茶果點心,我就讓她們去了。”秋穗道。
“你真是糊涂,福晉病的這么重,你還讓那兩個別有用心的女人接近王爺,怪不得王爺會生氣。”秋栗一下子急了。
“什么叫別有用心的女人?她們本來就是福晉找來伺候王爺的,這一點你我心知肚明,就連福晉都不斷給她們創造機會接王爺,我一個當丫鬟的,還能攔著嗎?”秋穗一下子不高興了。
福晉最近總是夸獎秋栗,說秋栗聰明能干,最懂福晉的心思,這不是明擺著說她傻嗎?
福晉說這些話也就罷了,秋栗憑什么質疑她?
“是,我們都知道福晉的打算,可現在福晉病的這么重,你還讓她們接近王爺勾搭王爺,王爺能高興嗎?王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秋栗氣的不行,卻又有些無可奈何。
一來事情已經發生了,即便吵得再兇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二來,秋穗在福晉面前慫的很,在她面前卻特別兇,根本不講理,也不聰慧。
自已對她說的再多,也是對牛彈琴,毫無用處。
“王爺是什么脾氣,我一個丫鬟怎么知道?我倒是不如你聰明,會察言觀色,知道王爺和福晉的喜好,巴結主子,投其所好。”秋穗冷哼一聲道。
秋栗聞言不再說什么,轉身出去了。
她要去警告梅見和余夏,在福晉尚未醒來之前,不許她們來正屋,更不許去接近王爺。
她方才只是去了一趟庫房,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。
……
在太醫救治之下,兩日后,四福晉慢慢退熱了,人也清醒了,只是渾身無力,身上也酸痛的厲害,只想躺在榻上,不想起身,她嗓子啞了,一開口說話就覺得嗓子眼跟針扎一樣難受,還會咳嗽,只能躺在榻上養著。
期間,胤禛來看望了她幾回,今日她清醒后,還一直陪著她,讓四福晉心中寬慰了不少,覺得自已撐著病弱的身子陪胤禛去赴宴,還是有所收獲的。
“本王明日就要上朝了,你好好養著身子,太醫說,你這回傷了根基,一定要好好養著,切莫勞心傷神,不然……就會留下病根,影響壽數。”
換句話說,四福晉這回病得太厲害,若是不好好調養一段日子,會折壽的。
“王爺放心,妾身一定會好好養病,不叫王爺擔心。”四福晉連忙說道。
“最近王府里的事,就交給李氏去管吧,你安心養病即可,等你病養好了,再管著這些事也不遲。”胤禛說道。
四福晉聞言一怔。
她嫁給胤禛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大權旁落的時候。
哪怕上回兒子沒了,她痛苦不已,纏綿病榻多日,好幾個月都打不起精神來,王爺也沒有讓別人管家呀。
她是病了,在她身邊是有可用之人的,能幫她管家。
胤禛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柔聲道:“郡主出嫁在即,就讓李氏去操持一切吧。”
四福晉聞言連忙點頭:“好,妾身聽王爺的。”
她之前病得昏昏沉沉的,今日才清醒了一些,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大格格就要出嫁了,她如今病得起不了身,是該讓李氏親自去操持才對。
要讓自已身邊的人去管,一旦出了紕漏,那可就是這個福晉的責任了。
“那此事便這么定了,等你康復之后再管著王府也不遲。”胤禛說完之后,便要回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