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榕兒明面上雖然是王府的丫鬟,可也只是暫時的。
他們李家的姑娘,哪里是那些賤婢可以比的?
這年惜月也太不給她面子了。
年惜月很想說,我即便求人,也不會求你,不過想想還是算了,她懶得和這李氏吵,干脆閉目養神了。
“你……”李氏見年惜月閉上眼睛不搭理自已,氣的火冒三丈,一把掀開馬車前頭的大簾子,沉聲道:“停車。”
“是。”負責趕車的侍衛嚇了一大跳,連忙勒緊韁繩,將馬車停了下來。
李氏抬腳便要下去,可人剛剛站在車轅上,便清醒多了,也恢復了理智。
“李側福晉,您這是作甚?”
見后頭的馬車停了,秋栗奉命來查看,發現側福晉李氏站在車轅上,忍不住高聲問道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整這種幺蛾子,福晉已經煩不勝煩了。
“本福晉頭有些暈,來車轅上站一站,這就回去。”李氏捏緊了手里的錦帕,笑著說道。
“側福晉還是快些坐下吧,尚未出王府這條巷子,馬車就停了兩回,若是耽誤了時辰,去晚了,您恐怕擔待不起。”秋栗語氣有些不善。
福晉已經生氣了,自已若不說的嚴厲一些,這李側福晉等會兒再折騰一回,恐怕受罰的不僅是側福晉,連她們這些丫鬟都要遭殃。
“知道了!”李氏見秋栗一個丫鬟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已說話,心頭頓時不爽。
不過,她也沒發作,免得福晉一氣之下把她趕回府去,那可丟人了。
見李氏重新坐回了馬車里,年惜月看了她一眼,繼續閉目養神。
李氏卻覺得年惜月有些蔑視自已,忍不住冷哼一聲:“年妹妹也太目中無人了,不管怎么說,我也是府里的老人,你入府之前,我就成為了側福晉,又為王爺生下三子一女,不是你一個入府沒多久的小丫頭能欺辱的。”
年惜月只當沒聽見,睜開眼睛笑了笑:“姐姐方才說什么?”
她打了個哈欠,睡眼朦朧道:“今天起的太早,我有些精神不濟,打瞌睡了,沒太聽清姐姐說的話。”
李氏聞言那叫一個氣,她狠狠瞪了年惜月一眼,也懶得對牛彈琴,浪費口舌了。
這個死丫頭,還真是會裝蒜。
也不知道王爺看上了她什么,除了那張臉,也沒什么可取之處。
兩人鬧得不愉快,接下來也沒人開口說話,直到馬車停在了恒親王府門口,才一前一后下去了。
李氏搶先下了馬車,扶著丫鬟芳枝的手,快步走到了四福晉身邊。
年惜月要慢一些。
“四嫂來了!”五福晉他他拉氏親自站在府門口迎客,見四福晉來了,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,上前拉住了四福晉的手:“三嫂和七弟妹八弟妹、九弟妹她們已經到了,四嫂里邊請。”
“你怎么親自在這迎客?”四福晉一臉詫異道。
“今日請的都是貴客,我當然要在這親自迎接。”五福晉淡笑道。
四福晉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按理說,五福晉應該安排他們府上那兩位側福晉,劉佳氏和瓜爾佳氏,在門口迎客,她在花廳待客才對。
“那劉佳氏和瓜爾佳氏呢?”四福晉忍不住問道。
“劉佳氏病了,已經纏綿病榻好些日子了,尚未痊愈,不能出席今日的賞花宴,至于瓜爾佳氏?她向來身子弱吹不得冷風,前些日子又小產了,剛出了小月子,我也不好叫她來門口站著迎客,便讓她在花廳待客了。”五福晉笑道。
“你呀,真是個軟綿的性子,時辰也不早了,咱們一同進去吧。”四福晉握住了五福晉的手,柔聲說道。
“四嫂先進去,我再等等十弟妹她們。”五福晉笑道。
“哪有嫂嫂等著弟妹們的道理,讓你身邊的嬤嬤在這等著即可,咱進去吧。”四福晉說完之后,拉著五福晉就往里走。
五福晉拗不過她,只好去了。
“這位便是你們府上新娶的側福晉?”五福晉偏過頭看了年惜月一眼,笑著問道。
“是!”四福晉點了點頭,神色正常,從面上是看不出任何不妥的。
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。”五福晉沖著年惜月笑了笑:“你們年家那些鋪子里賣的東西,我都在用,聽說以前都是你在管,四嫂有你這般得力的助手幫忙打理王府諸事,以后倒是可以享清福了。”
“五福晉謬贊了,妾身也只是出嫁之前幫娘家管管鋪子,對管家一事一竅不通,入了王府之后,也全仰仗福晉照拂才有今日,倒是沒能幫上福晉的忙,實在慚愧。”
“四嫂的確能干又賢惠,不像我,沒什么能耐,只能讓府里兩位側福晉多操心了。”五福晉笑道。
四福晉聽她這么說,本想提點她幾句,見年惜月和李氏走在身后,嘴角微微一沉。
“你呀,就跟菩薩似的心善,殊不知,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,無需對她們太好。”四福晉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