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,知道她繼續(xù)掌管這些生意的人,也還是有不少的。
八福晉笑了笑,也沒拆穿:“相見即是緣分,咱們一起用午膳!”
年惜月不想和其他福晉們往來,但人家都這么說了,她也不能拒絕,拒絕就是在打這位嫡福晉的臉了。
“好!”年惜月點了點頭,給年如月使了個眼色,姐妹二人和八福晉一起進了百味軒。
八福晉看著坐在自已對面的年惜月,還覺得有些可惜。
她當初若是幫自已的夫君定下了年惜月做側福晉,那如今獲利頗多的,就不是雍親王府,而是他們八貝勒府了。
夫君這些日子有些焦頭爛額,作為妻子,她有心幫忙,卻不知從何處下手,正煩著呢。
也不知皇上是何意,突然就對夫君十分忌憚,時不時就要訓斥幾句,害的夫君寢食不安。
說到底,還是為了皇位。
在八福晉看來,八阿哥當然是千好萬好,沒人比得上的。
飯菜上來后,八福晉十分熱情,一直叫她們姐妹二人多用一些。
年惜月一看她這態(tài)度,就知道這位福晉還有下文等著。
果然,用完午膳后,八福晉讓人上了茶點,她倒也是個爽快的人,很快便說出了自已的目的,沒有拐彎抹角。
“上回,年側福晉約本福晉一起做生意,本福晉不知你的厲害,婉拒了,近日想起來,十分后悔,不知年側福晉還有沒有其他點子?也讓我入個股,咱們一起賺點脂粉錢?”
她原本就想多賺點銀子,幫一幫自家八爺。
正愁沒有門路呢。
今日見到年惜月,頓時有了想法。
她當初若是沒有拒絕年惜月,入股薪火閣,肯定大賺了。
八爺管著廣善庫,借了不少銀子出去,年底查賬,有些入不敷出,之前都能糊弄過去,今年皇上卻較真了,內務府那邊已經要問責了。
八爺今年還能撐過去,明年呢,
短期內,她也賺不到什么銀子,但如果有年惜月幫忙,那就不一樣了。
“回福晉的話,妾身現在是雍親王府的側福晉,只是個后宅婦人,既沒資格管娘家的生意,也沒資格管王府事宜,妾身不敢僭越,還請福晉擔待。”年惜月拒絕了。
她既然已經嫁給了胤禛,當然不能資敵了。
畢竟,再過個幾年,就是胤禛和老八他們競爭了。
老八有老九那個財神爺相助,已經很厲害了,要是再多賺點銀子,那局勢說不定會發(fā)生變化。
胤禛一旦出事,她也要完蛋。
偏愛
八福晉聽了年惜月的話后微微皺眉。
這倒也是個麻煩。
女子一旦嫁人,便會困于后宅內院中,想做什么,的確不容易。
她們這些嫡福晉還好些,側室終歸是側室,做不得主。
“那……你可否借本福晉一些銀子。”八福晉突然問道。
年惜月:“……”
這可不是一般的唐突啊。
再說了,她為什么要借銀子給八福晉呢?
“自是愿意的,不知福晉要多少銀子?一千兩?三千兩?”年惜月笑著問道。
想借可以,但也僅此而已,多的沒有。
年惜月猜測,應該是廣善庫那邊出了岔子,以至于八福晉特別缺銀子,甚至不惜開口找她借,就是為了幫胤禩填補虧空。
胤禩管著內務府廣善庫,說白了,就是內務府的庫銀,皇家借高利貸給八旗子弟,收取利息。
守著金山銀山,有幾個人能不監(jiān)守自盜?
當然了,還有可能挪用公款。
胤禩若做的過分了,皇帝肯定不樂意。
年惜月倒是懶得管這些。
這種事兒,就讓男人們去折騰吧,她一個側福晉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待在王府過自已的小日子,才是求生之道。
八福晉聞言看著她,嘆了口氣:“這點銀子哪夠呀,你之前做了那么多生意,肯定有不少積蓄,你借給本福晉五萬兩銀子,一年后歸還,給你一成做息,如何?”
“福晉太看得起妾身了,妾身之前的確幫娘家做生意,不過所賺也不多,這也不是妾身一個出嫁女能拿的,妾身手頭銀子不多,內宅婦人,還得為自已的將來考慮,請恕妾身無能為力。”年惜月柔聲道。
說起來,她和八福晉也就是見過面而已,根本不熟,沒有任何交情,她一開口就找自已借五萬兩銀子,就不怕這事傳出去,皇帝越發(fā)懷疑他們嗎?
找自已一個外人借這么多銀子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
年惜月倒也不怕得罪他,畢竟……她現在是雍親王府的人,又不用在八福晉手底下討生活。
八福晉聽年惜月不愿意借銀子,也不愿意和她合伙做生意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她這也是病急亂投醫(yī)了,看來……自家八爺想要順利度過這一關,只能靠老九了。
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