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白芷應了一聲,連忙去回話了。
“格格,您就這么拒絕了,王爺會不會不高興?”白薇斟酌片刻后問道。
不管怎么說,格格是要入雍親王府的,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婚期已經定下了,就在半年之后,也就是今年十月。
之所以定在這個日子,是因為皇帝幾乎每年都要去木蘭圍場,還會在承德的避暑山莊住一段日子,等他老人家回京,怕是接近十月了。
胤禛也極有可能隨行,當然要把日子定在十月以后。
皇家子弟娶側福晉,也是有大婚之禮的,只是相比娶嫡福晉,沒有那么多規矩和講究。
“不高興?不高興又能如何?”年惜月冷哼一聲:“阿瑪已經拒絕了,他卻堅持要娶我做側福晉,那就證明,他有不得不娶我的理由,既是如此,哪怕他不高興,也得忍著?!?
白薇覺得自家格格說的在理。
可王爺要是不高興,生了格格的氣,那格格入府以后,可就得不到寵愛了。
王府不比外頭,格格要是失寵了,日子肯定難過。
不過,格格手頭有不少銀子,老太爺也說了,格格名下那些產業,有一半會分給格格當嫁妝,格格以后肯定吃穿不愁,而且還能吃香的喝辣的。
這么一想,有沒有王爺的寵愛,好像也不是特別要緊了。
“我都被氣病了,當然得好好養著,唉……昨日看了太久的賬本,肩膀有點酸,讓澤蘭來幫我捏一捏。”年惜月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,轉過頭說道。
就算再生氣,再郁悶,她也不能和銀子置氣。
年惜月昨日看了鋪子里送來的賬本,心情好多了。
這女人吶,有銀子撐腰,嫁人之后自然有底氣,不管是在現在還是未來,都一樣。
只不過,自已明明可以選個聽話懂事的小鮮肉,如今換成了一條老臘肉,不郁悶才怪呢。
年惜月前世已經活了三十年,胤禛現在三十幾歲,以年惜月的心理年齡來說,兩人差距不大。
可是,她現在這身體,明明才十幾歲,卻要嫁給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,想想就很郁悶。
昨日,王姨娘和陳姨娘來勸她,還說什么……雍親王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,總比嫁給皇帝要好的多。
還說,皇帝兩年前選秀時,也選了兩個年輕貌美的秀女。
人家樂意得很呢。
這個時代,皇權至上,大家的命,都在皇帝手里攥著。
哪怕年惜月再不樂意,也不得不接受。
但這并不意味著,她還沒嫁過去,就得去強行迎合某人。
憑什么它讓自已去青木居,她就得去?
一個為了利益娶她的男人,真沒必要上趕著去哄。
給他想要的東西就行了。
大家各取所需而已。
等她進府以后還可以做做戲,現在真沒這個必要。
……
得知年惜月犯了心疾,無法赴約,胤禛放下了手里的佛經。
“王爺,要不要請個太醫去年府?”蘇培盛試探著問道。
“不必了,俗話說得好,心病還需心藥醫,她這病,太醫治不了?!必范G將手里的翡翠佛珠放下,淡淡的說道。
蘇培盛聞言不敢回話。
天定的緣分
原來王爺也知道,年四格格這是得了心病呀!
明知人家不愿意嫁,王爺偏要娶,也怪不得四格格會生病了。
他天天跟在王爺身邊,年四格格那日在萬書樓說的那些話,他聽得一清二楚,人家不想嫁人,只想招贅,而且還要選年輕有才學又長得好看的。
在青木居時,年老太爺拒絕的態度也很明顯了,可王爺還是堅持娶年四格格,當日便進宮求了賜婚的圣旨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有多急切呢。
王爺最近的所作所為,實在和以前不一樣。
就連他這個跟在王爺身邊多年的人,都覺得王爺有些不正常。
“王爺可要派人送些補品去年府探望四格格?”蘇培勝問道。
“不必!”胤禛搖頭。
年家那個小丫頭,和那些養在深閨之中,在家從父、出嫁從夫的女兒家,不一樣!
這一點,從她那日在萬書樓和身邊的丫鬟們挑選未來夫君時說的話,便能聽出來了。
更何況,一個女兒家把生意做的這么巧,心思能和常人一樣嗎?
送什么補品之類的,能討好他府里這些女人,對年惜月來說,卻是無用的。
“她嫁給本王,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?!必范G突然說道。
蘇培盛聞言看著他,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“起碼,沒有人再敢打她那些生意的主意了,倘若不是本王出手,老八和老九那一關,她就過不了?!?
老九正在打鏡花緣的主意。
雖然這事兒,是照月閣那個張掌柜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