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皮厚如城墻,白食吃多了也難免羞怯,因此這一次,我還順道提上了兩壺老酒。
這酒有些來歷,乃是上一次蟠桃盛會我從西王母娘娘處順來的,一直藏在床腳舍不得入口,沒想到今次卻便宜了司命。他自是興高采烈的將飯桌搬到了院子里,又置了兩張長椅,與我邊喝酒邊嘮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