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過來吃飯。”
“你少說兩句吧!”
“好的沈同學,請過來吃飯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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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:誤會通通解開啦,請心無芥蒂地相愛吧。
(偏頭疼太難頂,我先撤,咱們下個榜單見~)t~t
墓碑不再是墓碑
五天后,陳康年回到家里,手里拎著幾袋特產走到門口,朝里面喊了句陳梟,叫人出來幫忙拎東西。
沈翊正好在小院里跟棉花玩,見狀趕忙過去想幫忙提東西。
“我來我來——”陳康年見到他伸過來的右手,被那道疤嚇得連聲說:“我來就行,你先回屋!”
“啊行……”沈翊悻悻收回手,亦步亦趨地跟著進屋。
陳康年風塵仆仆地趕回來,沒歇太久便腳不沾地去洗了澡,然后開始準備晚飯。
接近傍晚這會,三人圍在飯桌吃飯,從未缺席的熱湯在桌角邊冒熱氣,三碟豐盛的大菜擺在中間。
陳康年邊吃,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即使飯桌人再少,也從不讓氛圍冷清。
“年年去,年年念叨我,”陳康年嘆口氣,無奈地說:“來來回回都是叮囑那些事兒,我聽著耳朵都麻。”
“那明年不去了。”陳梟接話道。
所謂的來來回回那些事兒,無非就是總催著陳康年續弦的事,不然就是給陳梟介紹對象的事,總之催完大的,還得催小的。
唯一不知情的沈翊在旁只能聽個大概,實際情況還是猜不出來。
他心不在焉地吃著飯,等到差不多合適結束的時候,跟著陳梟進廚房洗碗。
“哎,陳老師剛剛說的什么啊?”沈翊湊到后邊,好奇地追問。
陳梟刷著碗,想了想才回答:“可能是說我畢業后的事情吧,不過我也不記得是哪家親戚了。”
“那現在怎么都不帶你啊?”沈翊開玩笑地說,“是不是你小時候鬧騰,所以就不帶你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陳梟面色平靜,語氣淡淡:“其實很早前去過一次,那天有個外戚,因為喝多了就過來問我,知不知道我媽在哪。”
沈翊的表情一怔,當即沒反應過來。
陳梟繼續說:“我說不知道,他說就是我媽不要我了。”
沈翊徹底愣住,說不出話:“我……”
“我媽是難產去世的。”陳梟回過頭,目光被沈翊呆怔的表情填滿。
這件事在親戚間傳得人盡皆知,不過大多數人都只會在背地里議論幾句,好歹是不會放在明面上置喙,可恰巧那天有人在酒席喝得上頭,一見到坐在椅子上悶聲不吭的陳梟,嘴里也愣是沒管住,上前就是一通胡言亂語地逗小孩。
等到陳康年和老友寒暄完,下樓才發現陳梟早都跑出去蹲守在自家的轎車旁 ,小孩的臉皮本來就薄,很快被凍傷發紅,卻忍著不肯哭出聲,就是固執地攥著冰冷的車把手,非說著要回家找媽媽。
實則,不過是回家找媽媽的照片。
向來好脾氣的陳康年第一次沉著臉,不管那家親戚如何賠禮致歉,都表示從此不會再往來。
也從那天后,陳康年再也沒帶陳梟出去見任何親戚。
“……”沈翊抿了抿干澀的唇,視線在地板停留幾秒,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望向陳梟。
沈翊感覺說錯話了,說話的聲音細微: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不關你事,你只是不知道。”
陳梟把洗干凈的碗疊好,放進消毒柜里,然后擦干手才去摸了摸沈翊的額頭。
“行了,別一直這副表情。”陳梟笑著捏住他下巴,把低垂喪氣的腦袋給抬起,又問:“應該是退燒了,頭還疼嗎?”
沈翊小聲回答:“一點也不……”
發燒早在昨天就好了,可現在心里那股沉悶的鈍痛,還在不斷來回拉扯,沈翊說不出是什么感覺,就好像一枚尖銳的釘子被很慢又很深地敲進心臟。
這種心臟抽痛的病是不是就沒救了?
愧疚感一直在內心生根發芽,沈翊連續好幾天都不敢再和陳梟搭話,生怕自己再說些不好聽的,平白無故惹人傷心。
陳梟反而是真的沒在意,黏他的程度一如既往,沒有任何異常。
這天清早,被窩里的沈翊被搖醒,他迷迷蒙蒙地睜眼,問了聲干什么……
“要起來了,我爸說帶你出去。”
“去哪啊……”沈翊渾身發軟地趴在床邊,雙手都已經垂在地面,然后有氣無力地抬起來去拽陳梟的衣角。
陳梟看著他這副焉了吧唧的樣子,沒忍住低聲笑了笑,伸手去把他扶起來,然后說:“去見我媽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沈翊沒睡醒,也沒聽清,嘴里還問著話,人已經坐起來,一臉困倦地去抱住陳梟的腰,想要靠著繼續睡。
陳梟張開手替他梳了梳翹起來的頭發,很是耐心地重復道:“要去